第十七章 三大酷刑,七種固體 ·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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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開車的後來被證明是剛剛吃了藥,把油門踩成刹車。

    妖刀被撞出了車道,當時就暈過去了,說是肋骨折了三根,鼻骨骨折,滿臉瘀腫。

    她後面的車自己翻了,司機當場死了,法醫說,在全過程中他應該沒有任何痛苦,很幸福。

    辛夷和我們商量如何慰問,我說,寫首詩吧,講你如何擔心她。

    辛夷說,她是背唐詩長大的啊,你看我像寫得過李白的嗎?小白說,給她打個電話吧,多打幾分鐘,打光兩百塊錢,好好安慰她。

    辛夷說,這個靠譜。

    辛夷說妖刀還喜歡花,她喜歡那種易逝的美麗,短暫的永恒,隔着這萬裡海疆,她看到他送的花,一定欣喜若狂。

    小白主動提出,網上訂花方便,先找一個又便宜又好的花店,網上下訂單,提供他的信用卡号,辛夷按人民銀行牌價還他人民币就好。

     為感謝小紅幫我按幻燈機,我請小紅喝北冰洋汽水。

    賣汽水的小賣部是在幾個樓之間搭建的,好幾個穿着長條圖案病号服的病人目光呆滞,也買了酸奶和汽水,站在小賣部周圍喝,不拿瓶子的另外一隻手都不約而同地甩着,讓人懷疑他們以前是否都練過甩手療法。

    不遠處有人支了網子打羽毛球,兩個小護士模樣,兩個年輕進修大夫,一邊打一邊大聲叫嚷,完全沒有跟在老護士長或者老教授後面查房時候的熊樣兒。

    還有幾個年輕男醫生站在場地邊上看,天氣熱了,火力壯的都已經穿上短褲,外面套上白大褂,不系扣子,小風吹撩,腿毛飄飄。

     小紅背靠着牆根,嘬吸着北冰洋汽水,眼睛盯着那些人打羽毛球,說:“你睡覺的時候,眼睛是睜着的,姚老教授一點都沒察覺。

    ” “真的啊?” “真的。

    我留意過,你好些時候在車上睡着,眼睛就是半睜着的,所以發現你按幻燈的節拍和教授的指示有些脫節,我就趁他背對我們寫黑闆書的時候,溜到你旁邊。

    ” 太陽已經很低了,一大半已經沉到西面樓房歇山頂之下,金紅的光芒被綠琉璃瓦阻擋,四濺開來,落在打羽毛球的年輕的粉臉上,落在小紅的周身。

    小紅濃密的頭發變成金綠色,散在肩胛附近的發梢兒變成透明的金黃色,光纖一樣、玻璃一樣、水晶一樣。

    小紅平常光線下棱角清晰的濃眉大眼被濺下來的濃光打濕,仿佛洗完澡剛用毛巾擦得半幹的樣子,顯得少有的柔和。

     “你記得嗎,有次在B大,四教樓下,我們七八個人打排球,其他人散了之後,我問你渴不渴,你說,渴,我就請你在四教西邊那個小鋪喝汽水。

    也是傍晚,也有類似的陽光,我當時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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