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案 電閘上的血指紋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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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别人從窗戶是進不來的,大門的鎖扣也沒有任何異常。

     客廳僅有七八個平方,地闆上仿佛已經被血迹全部侵染,無處下腳,牆壁上和東西兩側的門上有多處噴濺狀、甩濺狀和擦蹭狀的血迹。

     死者就是劉剛,直挺挺的躺在客廳西側的牆根,瞪着雙眼,張着嘴,一臉絕望似的看着即将要進入現場的我們。

    用勘查燈照射屍體,發現屍體的頭部仿佛有些變形,整個頸部血肉模糊,看不真切。

    死者的衣着整齊,看得出這個健身教練體格是非常強壯的。

     “殺了這麼個強壯的人物,看來兇手更是個不得了的人啊。

    ”我感歎道。

     痕迹檢驗技術人員對現場進行了仔細的勘查,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痕迹物證,僅有門口玄關牆上的半枚血掌紋,經比對,還是死者自己的。

     因為現場的血迹浸染了整個客廳的地面,我們鋪好了勘查踏闆,一步一步的向屍體靠近。

     我戴上手套,簡單的進行了屍表檢驗,劉剛的顱骨觸及明顯的骨檫音,應該是顱骨粉碎性骨折,頸部有一個巨大的切口,雙側的頸動脈和頸靜脈以及氣管、食管都完全斷離,露出了白森森的頸椎,頸項周圍有大面積的血泊,已經開始有一小部分開始凝固了。

     因為出血量巨大,屍·斑非常淺淡,不易發現。

    屍僵還沒有在大關節形成,角膜還是透亮的。

    我看死者應該沒有死亡太長時間,就從勘察箱裡拿出了屍溫計,準備測量死者的直腸溫度,利用屍體的溫度,計算死者的死亡時間。

    飙哥在一旁檢查死者的雙手。

     我忙活了一大陣,正算着時間,飙哥回頭看看我,微笑着說:“昨晚十一點半左右死亡的,對吧?” 我非常驚訝:“你……怎麼知道的?這……看手,也能看得出來?”因為我剛剛計算出的結果就是11點半。

     飙哥嘿嘿一笑:“算的挺快,不過觀察能力還要加強。

    ”說完,指了指死者手腕上的手表。

     我擡眼向死者的手腕看去,那枚手表的表面已經完全碎裂了,再仔細觀察,發現手表的指針已經不再移動,原來,手表在死者和兇手的搏鬥中被擊打損壞。

    手表上的時間
0.10996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