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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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服從,也是強奸。

     答:胡說,反正我沒有強奸。

    歐陽悅悅進來以後,我也向她提出過要求,結果她不僅不同意還摔了電視機。

    這一鬧不要緊,我本來差不多治好的病,又犯了。

    連鮑冰冰幫我,我也不行了。

     問:你必須如實交代! 答:我真的沒有怎麼樣她!你看我這小體格,也不是霸王硬上弓的料子啊。

    碰上個性格剛烈的,我也沒辦法。

    所以,我準備再抓一個回來,看看能不能重新治好我的病,反正我的樓上有三個房間嘛。

    于是我就費盡心思找啊。

     問:又找到了新的目标? 答:開始的半個月是沒有。

    目标倒是有,但是,要麼就是人家不理我的微信,要麼就是帶着幫手來約見的地點。

    所以我都放棄了,也把她們的視頻都删除了。

    直到有一個叫左憐的女子出現在我的監控裡,而且一個人來赴約。

    我記得好像是春節那天。

    你看我這日子過的,和那個肥豬在一起以後,春節都沒好好過過。

     問:你把她也抓回來了? 答:是的。

    不過也就是抓回來了而已。

    在被歐陽悅悅拒絕了一次以後,我就真的又不行了,即便是左憐真的很迷人,也還是不行。

    所以我也就一直把她關着。

    我找鮑冰冰嘗試了很多次,都不行。

    于是我也就隻能通過對她們三個人的偷窺,繼續刺激自己。

    這樣的狀态,持續了十幾二十天吧。

     問:她們現在人呢? 答:你們不都說了嗎?都死了。

    不對啊,不應該都死啊。

    我留了吃的,而且不也就走了兩天嗎?餓不死吧?不過歐陽悅悅和左憐确實是死了。

     問:你殺了她們? 答:别亂說啊警察哥哥!我不會殺人的!我要殺人,肯定先殺那頭肥豬啊!歐陽悅悅是病死的。

     問:具體說說。

     答:那天下午我還在工作室裡看她們。

    畢竟她們身上有很多錢,而且有很多值錢的東西。

    我很長一段時間都不需要工作了嘛。

    所以我就一直在看她們來刺激自己。

    結果發現歐陽悅悅在那裡抽搐,我就趕緊喊了鮑冰冰一起救她。

    歐陽悅悅就在那裡一直喘,上不來氣,我們怎麼掐人中,怎麼給她順氣都不行。

    後來她的嘴唇都變成青紫色的了,我們也隻能幹瞪眼。

    你知道的,我工作室那個地方,送醫院都來不及啊。

    所以我們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她死了。

    死了就死了吧,鮑冰冰那個丫頭像是瘋了一樣,讓我别殺她。

    真是奇怪,歐陽悅悅也不是我殺的好不好!沒有辦法,我就隻好讓鮑冰冰幫我一起把歐陽悅悅的屍體運到了船上。

    我自己開船到岸邊,用電動三輪車拖着屍體準備去神仙山扔掉。

    那個山我知道的,其實還是很偏僻的。

     問:然後你就把屍體抛了? 答:是啊。

    不然還能怎樣?我倒是想扔在塌陷區的水裡,但是屍體不是會浮上來的嗎?那我豈不是自己暴露自己?自己吓唬自己?所以就抛遠一點好了。

    不過那一天我真是倒黴透頂。

    歐陽悅悅好歹是個女明星,女明星什麼味道我一次沒嘗到就死了,太可惜了。

    更倒黴的是,抛屍的過程中,還被人看到了。

     問:誰看到了? 答:一個叫杜洲的男人,和一個叫羅雪琴的大學生。

    不過我現在還得感謝他們。

     問:接着說。

     答:當時我騎車準備抛屍的時候,撞到一個男人,車差一點側翻。

    蓋屍體的毯子掀了一個角。

    那個男人顯然是看見了車鬥裡的屍體,所以急忙要走。

    我去,這哪兒行?怎麼也不能讓這孫子跑了啊。

    所以我就尾随過去,到一個沒人的巷子裡,拿磚頭砸了他一下。

    你别看他高高大大的,一下就砸暈了,流了不少血。

    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辦。

    你們知道的,我不殺人,但也不能放跑他啊。

    正思考着呢,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大學生騎着個助力車經過巷子。

    你說我倒黴不倒黴,被一個人看到還不夠,還得再來一個。

    這大學生看見杜洲滿臉血,就停車從車裡拿出紗布,給他止血,問我是怎麼回事。

    我就說是他自己摔倒了,摔傷了。

    她就問怎麼辦,要不要去醫院。

    去了醫院我還能有什麼好嗎?而且這個女大學生也長得挺好看的,就是那種純潔的美。

     問:别打岔,說經過。

     答:然後我就騙她,說這個人是我堂兄,一直有病,但是沒大問題。

    現在血止住了,送醫院要花錢,沒必要。

    隻要她能幫忙把我堂兄送到家門口,我們全家都感謝她。

    這女大學生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答應了。

    我借口說自己的三輪車裡拉了貨,沒法帶人,所以得請她用她的助力車幫忙拉一下人。

    于是這個女大學生騎着她的助力車,載着昏迷的杜洲,跟着我的三輪車,繞開了所有監控,開到了塌陷區。

    等女大學生反應過來事情不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我很容易就把她和杜洲一起弄到了工作室裡。

    正好歐陽悅悅死了,騰出來一個房間,給他倆用。

    鎖好他們,我讓鮑冰冰幫我看管好他們,自己重新又去扔了歐陽悅悅的屍體。

    扔完以後,又把羅雪琴的助力車騎到附近的垃圾場裡藏起來,再走回塌陷區,這一番折騰,給我累壞了。

    不過,也算是完美補漏了。

     問:那左憐又是怎麼死的? 答:歐陽悅悅死了以後,我一直很後怕,那方面就更不行了。

    但是我在監控裡看到杜洲一直照顧那個羅雪琴,在羅雪琴洗澡的時候,還故意背過身子不看。

    哎喲,那種互幫互助的感情,倒是有意思得很。

    後來我就發現,在我偷窺他們互動的時候,即便他們之間的關系很純潔,我還是有了一些反應。

    這就是我剛才說我還得感謝羅雪琴的原因,她又治好了我的病。

    有一次,我有反應的時候,就想沖進去拉羅雪琴出來,可是杜洲拼死護着她。

    媽的,這樣一弄,我的反應又消失了。

    于是我氣不過,就拿棍子進去打了杜洲一頓。

    可是即便把他打得滿地爬,他還是阻攔着我拉羅雪琴出來。

    沒辦法,我就隻好繼續偷窺,等有反應的時候,去找鮑冰冰。

    可是也許是厭倦了吧,看到鮑冰冰的時候,反應就消失了。

     問:我們在問左憐是怎麼死的。

     答:别急啊,我這慢慢說着呢。

    最後沒有辦法,我在受到杜洲、羅雪琴刺激出反應以後,就想着去找左憐。

    巧得很,我一開門,剛好看見她在洗澡。

    這連脫衣服都省去了。

    可是這個女老闆也剛烈得很,各種掙紮,結果一不小心摔倒了,後腦勺直接摔在了地闆上,頭上砸了一個口子,當場就在那裡吐白沫、抽搐。

     問:所以是你殺了她。

     答:怎麼就是我殺了她?我說得還不清楚嗎?她是自己摔倒跌傷了以後死的。

    不是我殺的! 問:接着說。

     答:後來我就想啊,反正她們的首飾、随身物品、身份證件什麼的都已經被我藏在工作室裡了,又換了衣服,她們又不是本地人,警察看她們不是被殺死的,肯定也就直接火化了。

    但是不能讓警察知道她們倆有關系,所以不能扔在一個地方。

    于是我決定讓鮑冰冰再和我一起把屍體拖到船上,我要把屍體扔到環城公園去,那個地方也很偏僻,不容易被發現。

     問:為什麼又是鮑冰冰? 答:不然還能找誰?鮑冰冰基本是很乖的,我讓她怎麼做,她就怎麼做。

    平時我也不鎖着她,她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反正隻要她上不了船,就跑不出我的工作室。

    不過這次我喊她的時候,發現她扒在杜洲他們房間的門口,通過門上的小窗在說話。

    這時候我就有點緊張了。

    如果她被杜洲策反了的話,可就不好了。

    所以我讓她和我一起把屍體放到船上以後,也把她鎖了起來,安全起見嘛。

     問:你千算萬算,算不到鮑冰冰把杜洲的一枚戒指塞進了左憐屍體的嘴裡。

    這也是我們關鍵的并案證據。

    正因為杜洲的戒指和左憐的關系、杜洲和羅雪琴的關系、羅雪琴和她助力車的關系,才讓我們最終找到你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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