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案 深山屠戮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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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呈四十五度角,下半身半跪在地面上,雙手下垂。

    屍體的頭發有部分血染,其缢吊的部位下方,有一小塊血泊,可見她的頭部有開放性損傷。

    死者穿着一件薄外套,敞懷,裡面穿着一件紫紅色的棉毛衫,下身的外褲很正常。

     “山裡的晝夜溫差巨大,别看現在隻有一兩度,但這個季節,中午可以達到二十七八度。

    而且山裡的人都不怕冷,因此她才會穿得這麼少。

    ”彭科長走到屍體旁邊,摸了摸死者下垂的衣角,說。

     林濤蹲在勘查踏闆上,觀察着地面,說:“地上有些血迹,但是量很少,估計損傷不重。

    ” 我和大寶走近屍體,看了看她脖子上的繩索。

    幾股繩索相交着,夾雜在她的長發裡,看不真切繩結。

    我用手指觸碰了一下屍體,發現屍體全身僵硬,現在應該是屍僵最硬的時候。

     室内的血迹因為量少,所以沒有什麼連續性,也沒辦法利用血迹的走向和方向來對兇手的行動軌迹進行推斷。

    在屍體的周圍可以看見一些滴落狀和擦拭狀的血迹,此外,周圍環境的線索就斷了。

    我們穿過客廳的門,走到盧桂花家的後院,後院沒有後門,院子裡也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線索。

     “另外一個現場怎麼去?”我走出現場,換了副手套和鞋套。

    為了不對現場造成交叉污染,在勘查兩個關聯現場的時候,我們會換掉一些容易把證據轉移的隔離裝備。

     “跟我來。

    ”棉北縣公安局的仇法醫說。

     占理想家和占魁家隻有一牆之隔,位于占魁家的西面。

    占理想家的房屋因為沒有前院和後院,房子顯得比占魁家的房屋單薄得多。

    推開占理想家的大門,懸吊在房屋中央梁上的占理想的屍體赫然映入眼簾,着實把我們吓了一跳。

    因為開門導緻空氣的流動,占理想的屍體在半空中晃了一晃,轉過來一點兒,露出他蒼白的面孔和吐出口外的鮮紅的舌頭。

     林濤打了個踉跄,問:“這,這屍體的臉怎麼這麼白啊。

    ” “哦。

    ”我說,“與掐扼頸部或者勒死不同,缢死的屍體因為自身重量較重,所以繩索施加在頸部的力量也很大,這樣的力量就可以導緻頸部的動靜脈同時被壓閉,頭顱的供血就停止了,所以會顯得比較白。

    如果施加于頸部的力量不夠大,隻壓閉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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