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案 死亡騎士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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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紮實的不在場證據的!”林法醫說。

     “我知道肯定不是胡麗麗幹的,胡麗麗幹不了。

    因為死者被兇手掐住固定後,被打擊的部位是頭頂部。

    ”我看到林法醫想插話,伸出手阻止了,說,“别急,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沒有根據死者的損傷在頭頂部而說兇手和死者肯定有身高落差,因為死者有可能是坐在床上被掐住,這樣死者是坐着、兇手是站着,自然會形成體位落差。

    所以不能通過死者的損傷在頭頂就說明死者和兇手有身高落差。

    我想說的是,兇手應該比死者強壯得多,不然一隻手就能控制住死者?” 林法醫點了點頭。

     “但是,”我接着說,“如果真的像鄰居說的那樣,胡麗麗和他人有奸情的話,不能排除是胡麗麗唆使奸夫來行兇的啊。

    你不覺得胡麗麗的這個不在場證據太巧合了嗎?” 林法醫說:“嗯,說的是有道理,但還是得靠證據來說話。

    屍檢可以結束了嗎?” 此時我和林法醫已經在解剖台前站了5個小時,林法醫不斷地扭着他有一點骨質增生的腰部。

     “師兄有腰疾,先下吧,我和你的助手繼續。

    ”我說。

     “還要解剖什麼?” “既然是第一次主持案件偵辦法醫工作,我要做到萬無一失。

    ”我說,“我想把死者的脊椎打開,看看椎管内有沒有出血。

    如果死者是駕駛摩托車從橋上跌落的,又是仰卧着地,那麼他的脊椎肯定有傷。

    換句話說,如果像我們之前推斷的,死者是死後被抛下橋的,他的椎管内是不可能有血的。

    ” 林法醫點點頭:“那我先下了。

    ” 我和實習法醫一點一點分離了死者脊椎附近的肌肉組織,然後用開顱鋸鋸開了死者的脊椎骨。

     椎管内,居然全是血。

     這個發現太出乎意料了,怎麼可能?出血是生活反應,難道死者還真的是跌落橋下的?難道我們之前的分析推斷全部錯誤? 林法醫傻在那裡,我也傻在那裡,就這樣傻傻地站了幾分鐘,我是真的沒了主意,于是脫下解剖服,給師父撥通了電話:“師父,我遇見問題了。

    ” “考試還能請教老師嗎?”師父在電話那頭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我知道師父隻是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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