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案 深山屠戮 · 1

關燈
得暈。

    ”大寶說,“剛才和專案組聯系,聽他們說咱們後面警犬隊的車,剛進山不久,裡面的警犬吐得一車都是。

    林濤這已經算是省心的了。

    ” 五米開外蹲在地上的林濤艱難地發出聲音:“大寶,我是你大爺。

    ” 這本來應該是一個美麗的周末。

    鈴铛八月份就要生了,身為婦産科醫生的丈母娘早已經告訴我鈴铛肚子裡懷的是男孩。

    雖然我更喜歡女孩,但是作為三代單傳的家中獨子,懷個男孩當然沒有什麼壞處。

    眼看還有三個月就要當爸爸了,我準備這個周末陪鈴铛去公園裡散散步,曬曬太陽。

    我對她說:“補鈣,要從胎兒開始。

    ” 我們甚至準備好了野營的行頭。

    可是當我把背包拉鍊拉上的那一刻,電話鈴聲響了。

    我下意識地渾身抖了三抖,皺緊了眉頭。

     晚上十點響起的電話,而且手機屏幕上還顯示着“師父”二字。

    這通電話的内容,也就可想而知了。

    和鈴铛在一起的這些年,這種事情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所以我已經從開始的惶恐擔憂發展到現在的坦然面對了。

     師父告訴我,位于我省西部山區的綿山市棉北縣,發生了一起四人死亡的案件。

     從師父的話語中,我做了簡單的分析。

    一般明确是殺人案件的,師父會說“四人被殺案件”,而如果是不确定性質的,或者是自産自銷的,師父一般會比較嚴謹地說:“四人死亡案件。

    ”當然,同時死亡四人,又需要省廳法醫前往處置的,一般都是自産自銷案件。

    因為不論是容易造成多人死亡的交通事故還是災害,都不需要我們出馬。

     鈴铛挺着大肚子,默默地把背包裡的物件重新拿出來放好,一句話都沒說。

    我感覺自己的鼻子酸酸的,滿心愧疚。

     我經常自責,并不是自己沒時間顧家,而是每當我踏上了出勘現場的路途,那種想偵破案件的沖動會瞬間壓制住心底對家人的内疚。

    所以每當鈴铛說“男人都沒良心”的時候,我從來不予反駁。

     就像這一次,雖然大家都在擔心晚上睡不了覺,我卻一直想象着現場的情形。

     勘查車在高速路上行駛了兩個多小時,我也被心底對破案的渴望刺激了兩個多小時,即便聽得見大寶的鼾聲,也絲毫沒有勾起我小睡一會兒的興趣。

    林濤也和我一樣。

     當表針指向十二點半,睡意開始襲頭的時候,勘查車在綿山市公安局勘查車的引領下,駛入了盤山道。

     貧困山區的盤山道可不像那些景區,其颠簸程度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坐在車上的我們,随着車
0.07409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