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案 白色編織袋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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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肥皂、洗衣粉、洗潔精來洗,依舊無法去除那股味道。

    聞着自己的手,不停的幹嘔。

     一旁的師父笑了:“是吧,讓你戴兩層手套,會害你嗎?還嘴硬,就是讓你嘗試一下,看你以後還聽不聽話。

    ” “戴兩層手套就不臭嗎?”我向警犬一樣探過鼻子去聞師父的手掌心。

    果然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看來,真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晚飯,參加現場勘查的民警們坐在一桌。

    因為時間比較晚了,大家都饑腸辘辘,端起飯碗就開始往嘴裡扒。

    隻有我坐在一旁,藏着自己的手,雖然我也一樣饑腸辘辘,但是手上的味道濃重,實在無法端起飯碗。

     師父看到我這樣,笑了一下,走出了門,過一會拿了一把香菜走了進來:“還好,廚房還有幾顆這個。

    ” 我疑惑的看着師父,不知他是何用意。

     “搓手啊。

    愣着幹嗎。

    ” 我将信将疑的接過香菜,使勁的搓了起來,直到把香菜都搓成了碎末。

    再一聞,真的好神奇,兩隻手一股香菜味。

    顧不了那麼多,我也趕緊吃了個飽,就和林濤回到了宿舍。

    因為感覺身上也有點味道,我們到澡堂洗了澡、洗了衣服,當林濤一身輕松的入睡的時候,我發現我手上的臭味又回來了。

    就這樣,第二天一早,我去市場買了幾斤香菜随身帶着、随時搓手,兩天後,手上的味道才煙消雲散。

     當我正在為擺脫了手上的臭味而感到慶幸的時候,一天上午接到了師父的電話:“跟我去派出所,屍源找到了。

    ” 很快,我跟随師父驅車趕到了五街派出所。

    接待室裡,一個年輕男人耷拉着頭,無力的坐在凳子上。

     “今年5月8号,這個男子來我們派出所報案,稱他的妻子可能遭襲,而後失蹤。

    今天我們找到了他,給他看了屍體的衣物照片、核對了死者的基本信息,非常符合。

    相關的同一認定檢驗正在檢驗。

    這個屍源問題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同在派出所的刑警隊長向師父介紹道。

     “小夥子,和我們說說事情的經過吧。

    ”師父向男子發問。

     “兩個多月前,我和張月到城東的樹林裡說話。

    ”男子喃喃的說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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