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有夢為馬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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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調的酒吧。

    我問過路平為什麼能走出這一步,他回答:“就像佛家講三千煩惱絲一樣,在這個世俗的實用主義者紮堆的社會中,我做的事情越多,我的煩惱越多,我不希望自己煩惱太多,我希望過得稍微簡單一點兒。

    ” 我完全理解他想表達的意思。

    你可以笑話我,胸無大志,沒有追求……但是你換一個角度來想一下,什麼叫做理想,什麼叫做追求? 人們現在追求的一切到底是什麼? 或許隻是為了滿足欲·望而已吧。

     财色名食睡,體面的受人尊敬的生活……演給誰看,做給誰看,别人覺得你過得好就好嗎?你這半輩子扪心自問,真正覺得特别舒心、特别開心的日子有幾天? 我問過很多職場中人,我問他們,真的掌聲如雷,你就很開心嗎? 這種開心會持續多長時間?你内心真正安甯的時刻又有多少?不要想那麼多虛榮的東西好不好,人為什麼不可以活得稍微自私一點兒? 這種說法可能有點兒離經叛道,但當下的我堅持我的看法。

    基督山伯爵小說 我有一個作家朋友叫陳岚,她加入了我們遊牧民謠,我們一起巡演到了澳門大學,她以我為原型寫了一本書《小艾向前沖》。

    在那本書裡邊,她在筆端做了一下探讨:一個主持人貌似有着一定的社會地位、不錯的收入、體面的生活,為什麼願意來做那樣一些事情。

    她後來的結論是,那個主持人終究是要回歸的。

     我給她的建議是:你寫一個續集吧,在續集當中,主人公依然會為了内心的成長和強大而生活,會繼續浪迹在天涯,混迹在江湖,繼續且吟且行,有夢為馬。

     我現在麗江唯一剩下一家酒吧,叫大冰的小屋。

     這家酒吧一半是書吧,另一半賣我們自己做的酒。

    有人講大冰的小屋是一個奇怪的地方,因為開業的第一年,我不賣酒居然賣湯,而且這個小屋發生過很多神奇的故事。

     曾經有一對小兩口遊蕩到了麗江,那個女生長得特别白,溫文爾雅,她拿一支錄音筆來錄我的歌。

    當我唱《烏蘭巴托的夜》,唱《德令哈的風》,她就把它們錄了下來,後來她發給我。

    我們一直郵件往來,她離開麗江之後,我發郵件給她,她卻再也不回了。

    過了一年我才知道,她離開人世了,那次來麗江是她男友陪她完成最後的心願,那是她最後一次出來遊曆人生。

    那個男人來自新加坡,後來留在了中國,定居西安,開了一家小小的酒吧,仿照大冰的小屋,叫做“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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