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陪我到可可西裡去看海

關燈
詞彙去貫穿講座,但講了許多細節的故事。

     那天的叙述方式,是為本書行文的基調。

     卡爾維諾說:“要把地面上的人看清楚,就要和地面保持距離。

    ” 這句話給我帶來一個意象:一個穿西服打領帶的人,手足并用爬在樹上,和大部分同類保持着恰當的距離。

    他晃蕩着腿,騎在自我設定的叛逆裡,心無挂礙,樂在其中。

    偶爾低頭看看周遭過客,偶爾擡頭,漫天星鬥。

     我期待出到第十本書的時候,也能爬上這樣一棵樹。

     當下是我第一本書,芹獻諸君後,若價值觀和您不重疊、行文有不得人心處,請姑念初犯…… 我下次不會改的。

     等我爬上樹了再說。

     這本書寫的皆為真人真事,我不敢說這本書寫得有多好多好,也懶得妄自菲薄,隻知過程中三易其稿,惹得策劃戴克莎小姐幾度憤極而泣。

    如此這般折騰,僅為本色二字:講故事人的本色,故事中人們的本色。

     或許,打磨出本色的過程,也是爬樹的過程吧。

     文至筆端心意淺,話到唇畔易虛言,且灑蓮實二三子,自有方家識真顔。

     這本書完稿後,我背起吉他,從北到南,用一個月的時間挨個探望了書中的老友們,除了那個不用手機的女孩,其他的人幾乎見了一個遍。

     路平在台上唱歌,笑着對忽然出現的我唱:“我所有年輕有為的兄弟們哦……”月月開了一瓶冰酒款待我,聊天到天亮。

    鵬鵬在成都請我吃宵夜,末了還是我結的賬。

    阿狼一邊忙着烤海鮮,一邊問:“大冰,寫新歌了沒?”王博和甜菜抱着剛出生的孩子,指着我說:“寶寶,叫大爺,這是 你大爺。

    ”我說:“你大爺!”彬子在宋莊開了新酒吧,說有我的股份。

    菜刀動身前往康巴藏區阿木拉,他又為學校募集到一輛皮卡。

    成子坐在茶店裡閉着眼睛聽佛經,我走進去悄悄坐下,偷偷把他 面前的一壺好茶喝幹。

    大軍依舊在街頭賣唱,旁邊坐着他的妻子和孩子,他說:“哎呀, 你把書拿來,
0.04990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