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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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玫瑰花,就是“和平”。

    這又使我加倍地喜愛這種象征中美人民友好的玫瑰! 還有使我高興而感動的事,就是在這幾位編者之中,除了朱秀珍和劉好勤這兩位園藝專家之外,那四位青年人全是科技人員,他們都是由于愛好,而把自己培養成為一個很全面的園丁的。

    陳于化和楊百荔這一對學機械的科技人員夫婦,他們把業餘的不少時間和精力,都用在栽培、研究、繪畫玫瑰上面,我早晚出入,都從他們門口花圃邊經過,看着他們不停地挖土澆花,有時紮煞着泥手,仰首向我微笑的情景,往往徘徊久立,不忍離開。

    這恐怕也是他們看出了我流連不走的意思,而經常給我送花的原因! 編者之一的沈龍珠同志,是學無線電的,他和陳于化、楊百荔夫婦是北工的同窗好友,他從他們那裡學到了栽培玫瑰的方法,就和他的已經退休的母親張兆和同志(兆和同志也是我的好友,曾和我同在中國作家協會《人民文學》編輯部工作過)在自己的小院子裡種起了玫瑰花。

    聽說長的很好。

    可惜他們住得太遠了,否則我也會去“剝削”他們的勞動果實的! 編者之一的陳棣同志,他是學冶金的,在他的母親蔣恩钿同志逝世之前,他對于栽培玫瑰是還不大關心的。

    三十年代初期,我在清華大學兼課時,蔣恩钿同志曾聽過我的課,我們交上了朋友。

    五十年代,她就開始了玫瑰的種植和研究。

    一九五八年,人民大會堂建成,她就去幫助人大會堂設計周圍的花壇,并貢獻了家中全部三百多個玫瑰品種。

    她還和本書編者之一劉好勤師傅為天壇玫瑰園共同培養了近萬株各類品種的玫瑰。

    一九七五年她不幸逝世。

    陳棣同志為了追念他的母親,就把這個使祖國更加美麗的志願繼承了下來。

    他整理了母親留下的許多實驗材料,接上了一些交換品種的聯系,他也以研究技術,翻譯國外的關于玫瑰的圖書刊物等工作,作為他業餘的頭等大事。

    我深深地感到這是一個兒子紀念他的母親的最誠摯的表現! 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二日。

     (本篇曾發表于《光明日報》1980年9月14日。

    《月季花》,中國建築工業出版社1980年8月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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