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開的革命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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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的監獄裡,她在監獄仍堅持鬥争,直到一九六二年,她的祖國取得了獨立,賈米拉才得到了自由。

     腼腆謙柔的賈米拉用低柔的聲音,說出了阿爾及利亞人民對于中國人民的熱情洋溢的友誼,說出了中國人民對于阿爾及利亞解放鬥争真誠的、無條件的支持。

    她談到中國的革命文獻對于非洲戰士們的影響,這也是對我們的鼓舞。

    共同受過西歐北美殖民主義者的壓迫的中阿人民的友誼,不是尋常的,乃是同情的心血凝成的戰鬥友誼呵! 坐在她身旁的幾位“大姐”,用敬佩愛惜的眼光擁抱着她,勸她愛護自己的健康,告訴她獨立後的阿爾及利亞同毛主席所說的解放後的中國一樣,才走了萬裡長征的第一步,因此,她和她的戰友們都還有許多許多的工作要做。

    聽着這些親如家人的情話,她頻頻撫摸頸項,咽下她的激動的情感…… 我坐在大廳的側首,凝望着這朵嬌紅欲滴的自由之花,和在她周圍扶持着她的一片片飽曆風霜的紅葉,耳中回蕩着堅脆的一支又一支的革命歌曲。

    從大廳的各個角落,強烈的燈光又映射起來了。

    我忽然覺得這不是什麼燈光,這是動搖着帝國主義基礎的亞洲、非洲、拉丁美洲的革命烈火,正在呼呼地蔓延,這堅脆的歌聲似乎是撲面的東風的聲響,風增火勢,火助風威,把火光中的代表中阿革命人民的一朵紅花、幾片霜葉,襯托得成一幅最新最美的圖畫。

     (本篇最初發表于《北京晚報》1963年3月21日,後收入散文集《拾穗小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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