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寫的“北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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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如既往,自由地去……”他提了一大串的“自由”以後說“在作品中充分地表達我對生活的獨到見解和我的藝術個性。

    我因此而快樂。

    ” 我是個沒有學問的人,永遠不會講理論,也不愛看談理論的文章。

    我隻愛看能寫出好故事的作品,而這故事确實是來源于當時當地的千千萬萬的人民的生活的。

     毛主席在《在延文藝座談會的講話》裡,在第一個問題上,就引用了列甯的話說:“我們的文藝應當為‘千千萬萬勞動人民服務’。

    ” 劉心武就是一個不大講理論,也不寫宣言,而隻關心他周圍的當地當時的人民所關心的事的作家。

    他歡暢自由地在人海中遊泳。

    他接觸到了成千上萬的公共汽車司售人員,體會到了他們的哀樂悲歡;以及千千萬萬的乘客,和他們千千萬萬種的哀樂悲歡。

    在這“人太多,人擠人”的北京城裡,人人心裡都有一股蘊藏着随時可以爆發的一種怨氣。

     但是這千萬股怨氣,都在一位老先生的一雙眼睛,一種眼神下,散開了;消失了。

    這種眼神是什麼?是“人擠人”的“血肉長城”之間的一種潤滑劑,就是諒解和寬容,就是同情和愛! 劉心武還很年輕,創作的道路還長得很。

    我祝願他就這樣歡暢自由地寫下去。

     我知道他的自由是有邊際的。

    那就是人民的悲歡哀樂的海洋的邊際。

    他将在這海洋中自由地遊泳、自由地構思,并寫出人民從心底愛看的、能充分呈露出人民自己的悲歡哀樂的作品來。

    1986年1月13日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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