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壞與建設時代”的女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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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要筆歌墨舞,大聲疾呼的對社會說:“你們所厭惡的女學生,已經過去了!你們所崇敬的女學生,已經漸漸出來了!”因為“第三時期的女學生”的“目的”、“思想”,漸漸的從空談趨到實際;她們的“言論”、“行為”漸漸的從放縱趨到規則;他們的“态度”漸漸的從浮嚣趨到穩健。

    “第一時期女學生”的前車不能不使她們驚心動魄,發憤自強,要竭力的挽回社會厭惡女學生的心理,要竭力的造成中國女子教育的新基礎,要引導将來無數的女子進入光明。

    破壞也是她們,建設也是她們。

    她們不能不惹起社會的注意,因為她們所擔負的,是二萬萬女子萬世千秋的大幸福。

    這幸福可以被她們捧上九霄。

    也或者被她們推落地下。

    這是艱苦卓絕的事業。

    這是很有希望的事業。

    看呵!這等的事業,是何等的莊嚴,何等的燦爛! 怎麼樣方能作成這樣的事業?就是要得社會的信仰。

    怎樣方能得社會的信仰?就不能沒有我們自己修養的工夫。

     寫到這裡,不禁叫我十分慚愧。

    因為我自己也是一個“第三時期的女學生”。

    以下所要說的“消極條件”,我自己還沒有完全除去。

    那“積極條件”也還沒有完全進行。

    如何敢說出來,請别人采用呢? 我已經沒有“振筆直書”的勇氣了。

    忽然又想起孔子所說的兩句話:“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

    這兩個“欲”字,實在用得有意思。

    因為這“欲”字不過是願意,是盼望,并沒有說必須自己做到以後才可奉勸别人,不然孔子為何不說“己能立而立人,己能達而達人”呢? 既然孔子在三千年前說下這兩句話為我解圍,也不由得我不往下寫了。

     以下所說的各節,本來應當分出條目,但是我不願意拿“條目”去束縛限制我的思潮,也因為我是想起一段意思,就寫出一段來,所以就也不分“條目”了。

     1.我常見得有些女學生,在應酬宴會的地方,她們的裝飾,十分惹人注目,不中不西,不新不舊,那一種飛揚妖冶的态度,還是帶着“第一時期女學生”的色彩。

    這是最能打倒“社會的信仰心”的色彩,這是最危險的色彩。

    因為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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