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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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是青年,用了十四個月的工夫,開出一百七十四公裡長的青年運河。

    他們截斷了九洲河,建了水庫。

    在運河通過的道上,凸出的地方挖深了,凹下的地方興修起槽道,引出一股潺潺清澈的河流,來灌溉雷州半島的二百五十萬畝土地。

    我們站在鶴地水庫堤邊上,隻覺得它微波粼粼,遠山圍抱,和密雲水庫、十三陵水庫的面貌大同小異,有如同胞姐妹。

    倒是未到水庫之先,路上所看到的矗立的高大的槽道,地上望去,好似在江上仰望長江大橋一般,十分雄偉,十分美麗。

    将來這裡橋上走車,橋下行船,這種奇觀,是密雲水庫和十三陵水庫所沒有的。

    去到水庫的路上,在赤坎地方,經過一座很短的“寸金橋”,但是這座橋的意義卻不小,它紀念了一八九八年至一八九九年間,當地人民奮起抵抗法帝國主義者的英勇事迹。

    他們把祖國的一寸土地當作一寸金子那樣地護惜,他們據河苦戰把法帝國主義者的強占土地,從一百幾十裡縮小到十幾裡!我們下了車,讀了橋上的碑文,在窄窄的河邊,一棵很大的緬甸合歡樹下,徘徊瞻仰了許久。

     南三聯島之行,也是使人永不忘懷的。

    這天天氣晴和,我們到了碼頭,那裡停着一艘登陸艇——登陸艇船頭的欄杆,放下來是跳闆,吊上去就是船欄。

    出去時,迎着清新的海風,歸來時,望着朦胧的落日,在來去的航程中,我就沒有離開欄杆一步!真的,從離開海濱生活起,好久好久沒有在小艇上作過乘風破浪的海行了。

     南三聯島本是十個孤島,解放前這裡住着三萬多農民和漁民。

    這些人整年整月地要和潮、沙、風、旱四種自然敵人,作殊死的搏鬥。

    再加上帝國主義者和反動派的罪惡統治,磨死的、逃荒的、已經所餘無幾了。

    解放後,黨領導了島上的居民清了土匪,反了惡霸,一步一步地解決了飲水、燒柴等等迫切的問題。

    本來這些島上的人民,要到湛江一趟,至少要渡過七次海,自從一九五○年開始了聯島的工程以後,人民生活又大大地提高了。

    他們不但填了海,還種了樹,圈出田地,蓋起水堤,把這幾個小島,鍊條般接在一起,建設成一個樹木蔥茏,莊稼遍地的水林……我們站在船頭上,聽着這一段神話般的改造自然的奇迹,四十分鐘以後,南三聯島就已青蔥在望。

    我們從東調島湖村灣上岸,已經有輛大車在灘頭等着。

    沿着一條平坦的大道,經過好幾個魚池、鹽田、稻田和錯落的新蓋的民居,直到東頭燈塔島的招待所。

    這招待所的一排樓房,蔭蔽在萬木叢中,我們從大路下車,在沙地上走了幾裡路,正覺得有些炎熱,一進入這片木麻黃樹的深林,驟然感到涼透心脾,在清鮮的空氣中,擡頭相顧,真是“人面皆綠”。

    原來這島上從一九四九年起,就開始造林,在離海七八步的沙灘上,種上密密的木麻黃樹。

    這裡的林帶面積長六十華裡,寬五至十華裡,面積共有十萬畝。

    這十二年之中木麻黃樹已蔥郁成林,海水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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