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雙劍和壁破血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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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漠略然道:“可惜我們無能為力……” 譚揚訝道:“你不是知道這血壇陣的布陣之法嗎?”巫漠道:“知道有何用?你無力控制樞紐,甚至抵達不了兩邊犄角,進陣還不是白白送命?” 譚揚考慮一會,道:“要什麼樣的人才能沖破陣中犄角?” 巫摸道:“這人的武功才智必需高絕,最要緊的須懂得‘納音’原理譚揚道:“什麼是‘納音’之原理?” “納音創自鬼谷子,其法是以幹支行數合在一起,以五數除之,得零就是納音!” 他歇了一下,又道:“計有火一、土二、水五在用、木三、金四不移。

    ”譚揚問道: “那麼納音是什麼意思?” 巫摸迅速道:“納者受也,音者感動助聲也,五行中火木無聲,借水擊則火沸;金本無聲,借火練則鋼;水本無聲,借土則靜,皆可發聲,惟金木有自然之聲,不擊而響,故而叫做納。

    ” 譚揚道:“這五行納音之法,在下還是一知半解……” 巫漠道:“道理并不難,血壇陣以納音原理,生出幻影魔音來,我們要能壓住兩面犄角的金木聲源,此陣可做!” 他籲了一口氣,又道:“隻是卻不知到什麼地方找來兩個精通納音之法,又具有高超武功的才智之士……” 譚揚道:“找兩個委實較難,要是一個人可破的話,莫家玉莫公子或許是适當的人選!” 巫漠道:“莫公子一身上乘武功,而且足智多謀,倒真是個破陣的适當人選,然而但憑他一人之力,也無濟于事……” 他們說話之時,那血壇陣中突然爆發駭人的鬼号,連在陣外的巫模和譚揚兩人,也聽得心情一震!巫摸憂容滿面,道:“不好了!再不設法,就隻有眼睜睜地看小姐他們受害。

    ” 譚揚也有點焦急,道:“莫公子也許已在這附近,我們設法先找到他,也許他有破陣之法也未可知……” 巫漠搖搖頭,道:“此刻時間緊迫,即使找到莫公子,也解決不了這燃眉之急了……那麼不論好歹,我們就進陣一拼算了!” 巫模聞言突然感到有一絲希望,道:“老夫有個辦法,你盡快去尋來莫公于,由老夫進陣協助小姐,或許還來得及!” 譚揚想想也隻有這個辦法,隻好道:“那就這麼辦,在下将盡快趕回。

    ”巫摸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如果蒼天有服,我們必可破這血壇陣,否則老夫能夠追随小姐于地下,死亦無撼,譚兄,一切拜托你了。

    ”于是兩人即刻分手。

    巫模昂然邁進血壇陣中,那譚揚也急急尋找莫家玉去。

     這時的莫家玉已率人攻進竹林院的莊南,長驅直進。

     由于莫家玉聲勢浩大,竹林院又失去了足智多謀的賽諸葛,傷了三夫人霍小玉,霹雷火彈且付之一炬,因此慕白不敢正面抗拒。

     他命令所有高級部屬,加入血壇陣中擴大成一個嚴密的陣式,準備與莫家玉決戰。

     是以莫家玉一行,雖然在天亮之時已經掃蕩了整個莊院,卻被阻于血壇陣之前,而且竹林院自慕白以下的所有高級部屬,卻連一個也未找到。

     莫家玉和申一行、郭永年、陳豫老、招庸、無前大師、聾啞兩行者,率領百數十名高手,面對着血壇陣,竟然措手無策,僅能望陣興歎。

     而慕白和李玉梅可一點也不客氣,他們困住了秘門社劍娘等四人之後,立刻移陣進遏莫家玉。

     在這種雙方決戰存亡之際,莫家玉己沒有多少考慮的餘地。

     他迅速派出手下,進陣沖鋒!不想那血壇陣法續密嚴謹,氣象萬千,莫家玉雖派了三批人人陣,卻仍然無法遏止竹林院的進逼。

     這麼一來,莫家玉就不能不重新慎重考慮了。

     看來竹林院已将反敗為勝,情勢對莫家玉他們大是不利。

     就在這個時候,神探陳公威率同林旭、雲錦、梁奉先及一幫捕快,适時趕到。

     莫家玉發現他們均着公服,心知陳公威此來非比尋常,因此下令戒備。

     場中倩勢一刹眼間,競成三股勢均力敵的力量相互抗沖。

     但陳公威并沒有招惹莫家玉和竹林院雙方,對他們均采取嚴密的備戰姿态之時,立即揚聲道:“莫公子!咱們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件事?” 莫家玉答道:“陳大人有何指教?” 陳公威一個人徐步走近莫家玉這邊來,道:“本人公事在身,莫公子可否方便一二,不要幹擾本人行事?” 莫家玉道:“那要看陳大人幹的是什麼事了?” 陳公威道:“本人奉有嚴令,來此捉拿欽犯,莫公于能不能行個方便?” 莫家玉笑道:“在下豈敢阻礙大人公務……但不知大人所要捉拿的欽犯是誰?” 陳公威指着血壇陣,道:“躲在陣中的竹林隐叟慕白等人。

    ”莫家玉“哦”了一聲,道:“慕白?他犯了什麼罪名?” 陳公鹹掏出一紙公文,遞給莫家玉過目,一面道:“私通北人,勾結權貴,贓賣民女……” 莫家玉将看過的公文交還陳公威,道:“刑部指名慕白是主犯,大人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陳公威怔了一下,道:“慕白本來就是首惡主犯,其餘竹林院的人概為從犯,原因至明,證據充足,公于何以還要詢問?” 莫家玉懊地哈哈大笑,道:“陳大人!你是故意裝傻,還是真的不知?” 陳公威面含怒容,道:“我不知道公于此話是什麼意思!” 莫家玉正色道:“私通北人,叛賣民女的主謀人是當今奸相,慕白、劉賓都隻不過是朗腳的人而已,大人不擒下相爺和劉賓,卻跑來這裡找慕白,豈非舍本逐末?” 陳公威掙大雙目,不怒而威,道:“本人隻是奉刑部公文行事,其餘一概管不着!” 莫家玉道:“刑部受命于奸相,而奸相兔死狗烹,要你替他過河拆橋,找慕白當他替死鬼,以掩遮天下人耳目,陳大人難道看不出其中道理嗎?”這句話重重地擊中陳公威的心坎,他想:朝綱不振,是人臣的悲哀3世道不靖,難道不是我這主管全國捕頭公人之責任嗎?他為人本極正直,何況一向就不重視什麼功名利祿,所以莫家玉的話給他很大的啟示。

     他拱手作禮,道:“莫公子之言很可能都是事實,但是在沒有證據之前,本人亦感力量微弱,不足上達天聞,以啟奏聖上!” 莫家玉緊緊迫問:“要是大人有證有據,就可以奏明聖上了?” 陳公威遲疑一下,道:“這……本人雖然官卑職小,但找一名耿直的禦史大人代奏,相信不是件難事!” 莫家玉道:“好!就憑陳大人這一句話,在下今天就幫你擒下慕白,然後再搜齊奸相通敵證據交給你!” 陳公威含笑道:“公子古道熱腸,本人先行謝過!” 于是兩人轉變話題,讨論破陣之法,他們從譚揚所提供的陣式變化消息,當下決定由莫家玉攻西南水位,陳公威負責挑破西北火位,然後合力壓制金木樞紐。

    兩人計議既定,立即将雙方的人請開,圍住血壇陣方圓二裡,嚴守四周,以防漏網突圍之人。

     這時天已大亮,旭日自東方徐徐升起,四下一片沉寂,那是惡戰前片刻的甯靜。

     莫家玉和陳公威兩人并肩站在血壇陣門之前,望着那彈射不息的紫霧,調息養神。

     不一會兒,包圍圈業已布置完成,攻擊就可發動。

    陳公威握着長劍,候地道:“莫公子!這一進去,勝負隻在三招之間,你準備好了嗎?” 莫家玉道:“在下一切停當,咱們動手吧!“隻見他劍眉微揚,長劍抖動,湧現出上乘的内家真力,使站在旁邊的陳公威也感受到那生生不息的劍氣。

    陳公威不禁偏過去,訝異地望一眼,道:“公子打算用劍門十八招招式?”莫家玉點點頭,陳公威笑着朝他擺了一個起手式。

    莫家玉膛目道:“陳大人!你使的是華山坎翼劍法?” 陳公威挺一挺胸道:“劍門十八招招式,雖與本人的華山坎翼劍法如出一轍。

    但是…… 公于要是也能使出坎翼劍法的話,這血壇陣瞬間可破……”莫家玉笑道:“多謝大人提醒,可惜在下并不會坎糞劍法。

    ” 陳公威露出意外的神情,道:“澳?那麼咱們将有一‘番苦戰了!” 兩人不再說話,互相打了一個招呼,同時舉步邁進那血壇大陣!他們一步踏人,那血壇陣迅即發出威力,湧出陰森森,冷蹈皚的電氣!陳公威首先大喝一聲,仗劍直刺,莫家玉如法泡制,也打出一劍。

     令人奇怪的是他們左近空蕩蕩沒有半條人影,而陳公威和莫家玉的神色,卻顯得甚是凝重,好象面對着強大敵人。

     他倆劍勢一發就收,凝神準備發出第二劍。

     這時半空中傳來慕白的聲音,道:“哈……哈……高明、高明,可惜兩位進得來卻出不得,老夫真為兩位可惜!” 慕白的聲音飄在半空中,忽近忽遠,使人有神秘難以捉摸之感。

     莫家玉和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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