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調虎離山擒奸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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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出手,将彼此間距離拉開之後,卻無法破陣突圍,必将因此失去聯系,成為各自為戰的不利狀況。

    ” 林旭聽蔡通這麼一說,心下大為高興。

     隻見祁緻遠果然不再提出意見,想來他也想通了那一層利害。

     于是林旭道:“如果兩位前輩已經準備妥當,我們就可以出手了!” 蔡通應聲“好”,林旭蓦地暴喝一聲,将他手中的鋼鈎往外一送,一招“直搗黃龍”,猝起發難。

     蔡通和祁緻遠兩人也不遲疑,就在林旭出手之間時,也各自攻出一招! 這三人分三面同時發招,等于一個人同時攻向四周,其威力非比等閑。

     可是等他們三人格式才發一半,登時發覺情況不對。

     什麼情況不對呢? 原來他們三人在招式未透滿之前,忽地覺得所使出的力道,與往常大不相同。

     但覺力道遞出之時,不論其去勢及身手,都有呆滞的感覺,使人無法使勁施完把式。

     這奇異的事情一發出,林旭他們三個人無不心下大駭,未待招式用完,便不約而同地返回原地,再成背靠背的三面警戒勢态。

     由于他們的這一出手,但見四下紫霧更濃,而且還泛起微微的寒氣。

     林旭不必花腦筋去想,也知道敵人已因他們的這一次出手,加強了陣式的威力。

     他不由得暗暗焦急起來,可是焦急有什麼用? 蔡通和祁緻遠試過半招之後,已然知道這奇門陣法的威力,确非尋常。

     但他們在武林中輩份甚高,技藝亦非等閑,是以雖處在困境之下,仍未放棄掙紮突圍的鬥志。

     此刻敵方仍未主動催陣攻擊他們,那麼敵人的目的,隻是在困住他們,應無容懷疑的了。

     他們三個人試了半招之後,就不再輕舉妄動。

     同時,他們也知道焦急也沒有用,遂耐心地思索剛才出手時所碰上的奇怪現象之原因,看看能不能設法找出脫陣突圍的方法來。

     暫時按下林旭等三人的窘境不表。

     且說李奉和劉傑三兩人,在林旭全力對付宅院之敵的時候,已寸步不離地率同二十名大内高手,守護在劉賓寝室之内。

     而此刻的劉賓,亦已因外頭警報頻傳,執劍在寝室内暗中戒備。

     同時他為了芸芸的安全,業已命人将芸芸接來同處。

     外面的情況瞬間萬變,李奉和劉傑三還沒接獲林旭的戰況報告時,敵人已出現在劉賓寝室的門口。

     劉賓所住之處,是一棟獨立精舍,僅有一條回廊與宅院相連。

     這條回廊是以“之”字形的形狀,穿過一處花園,直通到前面宅院。

     因此由劉賓的住處,要想知道林旭在宅院二門外的情景,确是很困難的。

     是以李奉在敵人侵入花園,出現在精舍之前時,仍然還不知道林旭等三人,已經被敵人用奇門陣法困住了。

     他從精舍窺出,注視着入侵的敵人走進花園,急忙向手下叫道:“快放出信号,敵人已侵入這裡來了!” 他的手下還未來得及放出火焰信号箭示警,那人侵的敵人中已有人朗聲。

    笑道:“狗腿子聽着,你們布置在前面的人已經自顧不暇,放箭示警又有什麼用?何不乖乖交出狗賊劉賓來!” 李奉怒聲道:“放屁!” 他旋即下令放箭,果然一支火焰信号箭,已沖天而起! 李奉等人發出信号箭之後,那些人侵的又有人笑道:“你們當真以為憑你們這些狗腿子之力,就能擋住山人的進攻?” 車奉應遵:“勝負未分,何必口出大言?” 那自稱“山人”的人又道:“哪!你自個兒看看,你的信号箭不是已經發出了嗎?為什麼此刻還沒有動靜呢?” 李奉一看我方的援手果然一點消息也沒有,當下心中大駭。

     他深知今夜一戰,恐将一敗塗地了。

     但在未完全絕望之前,李奉仍不願放棄掙紮的機會,于是他先将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問道:“尊駕是什麼人?” 室外有人應道:“我們特地自西南來此,取劉賓惡賊之命!” 李奉為了多打聽一點敵情,乃又道:“你們可是西南秘門的人?尊駕怎麼稱呼?” 那人道:“山人道号荊棘子……” 李奉從他們進逼之勢,已看清共有六名敵人立身在花園外,離自己守護的精舍,才隻五、六步之遙。

     他打量那自稱荊棘子之人。

     隻見他身着白色長袍,面部猙獰醜惡;在他的左首那人,則是一名瘦高的老者,右首站的是一書奇裝異服,束長發的年輕人。

     這三人的背後,另有三名着單襟獸皮衣,短褲赤足的壯漢。

     不問可知,以他們六人所站的位置研判,這六個人必定是以唯荊棘子馬首是瞻。

     李奉一發覺人侵的敵人僅六個人,膽氣不由一壯。

     他估計自己除了有劉傑三協助之外,還有二十名大内精選的高手,再不濟也應該不會輸給他們六個人才對。

     他估量雙方的這種實力之後,心下場實不少,說話的口氣也就硬朗起來。

     隻聽李奉冷笑一聲,道:“既然你們是西南秘門,膽敢前來與官家作對,今夜本大人就給你們顔色瞧瞧着!” 他言訖之後,随手一揮,那精舍四片窗門齊齊打開,一下子出現了十數名執着強弩飛箭的高手來。

     這十數名大内高手,用手中弓箭對準荊棘子等人,一時場中氣氛,緊張萬分。

     但是那荊棘子見狀,卻仰天哈哈大笑,道:“你們這些狗腿子,想用這種架勢吓誰?” 李奉道:“你們不乖乖受擒,莫怪我李某人不給你們一條生路!” 李奉知道多說無用,不待對方有機會回話預他,便大聲喝道:“放箭!” 他的“箭”字還在舌邊繞彎,便聽見一片弓弦發射之聲,“刷,刷!”一股箭雨,已自蓋向荊棘子等六人。

     荊棘子等人不閃不避,不慌不忙,一陣狂笑之間,看他們兩手在空中撥、撈、捉、拂,就那麼措愕之際,那一陣話雨,已杳無蹤迹。

     這一份身手,看在李奉等人眼内,使他們震驚不已。

     此刻連一向傲慢自大的李奉和劉傑三,也不能不暗中承認,這些西南秘門的人物,确是有不凡的功夫。

     荊棘子在抵擋住那片箭雨之後,傲然道:“來而不往非禮也!小心啦!” 他話聲才落,蓦地裡兩手急擲,剛才被他抄下來的長箭,立刻改容相向,射入精舍! 荊棘子這一手來得太突然,因此他箭才出手,精舍之内已傳來慘呼,顯然室内有人避之不及,中箭倒地! 荊棘子長笑數聲,道:“巫谟!鬼使,你們随我進室收拾他們!” 在他左右的那名瘦長老者,以及那麼奇裝異服的年輕漢子,齊聲答應,三個人帶領三名手下,就要沖入場舍。

     那李奉一見他們的舉動,大急叫道:“且慢!” 荊棘子的醜臉聞言變得更怕人,道:“怎麼樣?你還有沒有遺言交代?” 李奉這時已豁出命來,遂冷笑道:“你不必盡想逞口舌之能,有種的咱們在外面決一生死!” 荊棘子道:“好!山人在這裡恭候!” 李辛和劉傑三兩人,率領八名手下,立刻走出劉賓所住的精舍。

     這麼一來,雙方便在精舍外的花園内,形成對峙之局。

     荊棘子待李奉等人站好,便道:“劉賓那狗腿子是不是就在那室内!” 李奉道:“等你們打敗了我們,自己過去一查,不就明白了嗎!” 荊棘子道:“好!你小心啦!” 李奉道:“等一等!我們打群架,還是排單個?” 荊棘子道:“随你的便,反正怎麼個打法,你們都别想有活命的機會!” 李奉冷哼道:“來,來,來,本大人先收拾你這小子再說!” 他“鉗”一聲剪出長刀,那份拔刀的氣勢,果然有點名堂。

     荊棘子道:“看你的身手,倒不失有名家風範,山人為了成全依,就派出本門左尊者鬼使與你交手。

    ” 他不待李奉的意見,便轉臉向鬼使道:“鬼使,你先收拾下這狗腿子!” 鬼使在雙方對峙之時,已躍躍欲試,因此一聽見荊棘子的吩咐,立刻回道:“仙長請讓過一旁,看我收拾這狗腿子!” 李奉被荊棘子和鬼使兩人,左一聲“狗腿子”,右一聲“狗腿子”叫得火氣上湧,瞪着兩隻牛眼,喝道:“要打便打,噜嗦什麼?” 他的作風果然幹淨利落,話才一說完,“刷”的一刀,迎面便劈向鬼使。

     這時鬼使方始走了兩步,根本就沒有提防李奉會突然出手。

     當他發覺李奉已然動手攻他時,那森寒的長刀,業已朝他的腦門劈了過來! 好個鬼使,但見他将熊腰微微一挫,猛地雙手探向李奉的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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