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隐林密處解疑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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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方凝神準備,司徒堯在這當口,懊地又道:“你絕對不準用挪騰跳躍之法,以閃避我的火彈,知道不知道?” 神差有點不耐煩,道:“知道啦!你盡管出手!” 司徒堯浮出了詭異的笑容,将手一揚,呼嗜一聲,那枚火彈已脫手而出。

     神差一見那火彈的來勢,不禁駭出一身冷汗來。

     原來司徒堯投彈手法奇特,那枚火彈競非固定而來。

     換言之,那校火彈是一面飛馳,一面快速地旋轉滾動,使人看不出火彈機關的所在。

     神差心念電轉,登時明白過來。

     他想:司徒堯火彈出手之時,不但已算準目标的距離,而且已算好那火彈滾轉的次數。

     這就是說,那火彈雖然旋轉不止,但它擊中目标之刹那,它的機關所在,也一定正好是觸及目标的那一面之上。

     如此,同樣可以引爆炸開。

     神差本以為那火彈如果直飛而至,他隻要看準機關的部位,不要觸動它,同時以手掌快速撈住另外一面,必可安然将它接了下來。

     不想此刻那火彈的來勢,競大出神差意料之外,快速地滾動而來。

     這一變化有如電光石火,一瞬之間,那火彈已襲到神差面門。

     神差答應過司徒堯,自然不敢閃躲挪避。

     那麼,他想避免被火彈炸到的話,僅有的方法,就隻有接住它,或一掌将它撥開。

     然而那火彈滾動之勢,使神差不敢冒然碰它,他深知接住它或是撥開它,都有可能觸動機關。

     局面千鈞一發,神差就在此時靈光一現。

     那火彈當胸襲到,神差霍地雙掌由左右一拍而合,正好在離胸口三寸之處,挾住了那枚火彈。

     他緩緩将火彈托在掌中,額前也淌下了冷汗。

     司徒堯快步走到他的面前,道:“閣下這一手高明之至,可是不免太過僥幸……” 神差已恢複常态,笑道:“我如不挾住火彈的兩例,怎能避免觸動機關?” 司徒堯道:“閣下這個雖然僥幸沒有觸發機關,不過本人深信下次你絕對不會如此幸運了……” 神差道:“為什麼?難道說你有更厲害的施放手法?” 司徒堯道:“倒不是這個原因……” 神差道:“那是什麼原因?” 司徒堯冷冷道:“你應該清楚火彈在疾速滾動之同時,那機關的部位也随時在更變。

    有時在左右,有時轉到前後……” 神差打斷他的話,笑道:“這次我怎會不知道……” 司徒堯道:“那麼你能否認剛才由左右拍挾火彈之舉,太過冒險嗎?” 神差将手中的火彈舉了起來,道:“你仔細瞧瞧這火彈的機關部位,不正指向我的前胸嗎?” 司徒堯道:”那是當然的,因為它已接近目标,不如此的話,如何能在一擊之下,引火爆炸?” 神差淺淺一笑,道:“這就是了,你雖然以滾動翻轉之勢,使我摸不清火彈的機關在哪個部位,可是不管火彈如何翻滾,它在擊中目标之刹那,機關部位必然在前,對也不對?” 司徒堯道:“此點我已說過,不如此即使擊中目标,也炸不開來……” :神差迅即又道:“既是如此、不淪你用何種手法,以混淆我判别火彈機關的眼力,我都可以不必理會……,,他頓了一頓、又道:“因為橫豎那火彈在擊中我之瞬間,機關一定在前,置我不是可以在這一瞬間,出手挾住它的左右兩側嗎?” 這當然可以,機關既是在前面部位,那麼兩側不是最安全不過的嗎?司徒堯露出凝重的神情,此刻他不能不承認神差眼力之高,決事之能,實非他可以望其項背的。

     神差望着他沮喪的表情,道:“本人可以離開了吧?” 司徒堯道:“可以……不過你要将那火彈留下來……” 神差将火彈交還給他,道:“此物對我已構成不了威脅,我留之無用,還給你,哪!拿去!” 他轉身欲走,又道:“别忘了轉告巫老師呀?” 司徒堯道:“君子一言!你放心吧!” 神差終于離他而去,那些竹林院的高手,沒有得到司徒堯的允許,也就沒有人阻擋他。

     他走上官道,往回路而行,很快地便回到那幹涸的河床之前。

     神差本以為杜劍娘和紫娟還在那邊等他,然而一到那裡,卻不見了她們兩人的蹤影。

     神差攫眉付道:“奇怪?離酉時三刻還早,小姐和紫娟跑到哪裡去了?” 他開始四下搜尋,但費了很大的工夫,依然不見杜劍娘和紫娟。

     他本想沿官道往陳家店追過去,可是因恐與巫漠錯過會見的機會,隻好耐心坐在一塊大石之上等下去。

     候地,神差瞥見前面碎石河床,有一灘鮮紅的血迹,神情不禁一震。

     他毫不考慮地向前查看。

     隻見那灘血迹仍未凝固,顯然是流出來不久。

     可是神差并未發現有人受傷,或有屍體之類的東西。

     他在附近轉了一圈,又被他陸續發現好多處的血迹,偏是連個人形也未見G這情景真叫神差大惑不解。

     從那血迹的情形判斷,第一,受傷的人必不止一人而已,第二,受傷的人之中,一定有人傷勢甚重,說不定有人失血而亡。

     這就怪了,那麼傷者和死者到底都被搬到什麼地方去了?還有杜劍娘和紫娟,沒有依約等他的原因,是不是跟這些血迹有關?神差―念及此,不禁開始擔心起來。

     他突然有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覺、離開于河床前去尋找杜劍娘嘛,又餡巫漠應約而來,呆下去又恐杜劍娘有什麼三長兩短。

     因此神差遲疑不決,沉吟良久,霍地有入在他背後道:“神差尊者,你還待在這裡幹什麼?” 神差旋身戒備,眼光觸及一名蒙面白衣人。

     他躇眉道:“尊駕是誰?” 蒙面白衣人道:“區區蒙面老大!” 神差。

    哦”了一聲,道:“尊駕知不知道我家小姐的去處?” 蒙面老大道:“杜姑娘沒事……” 神差道:“紫娟呢?” 蒙面老大道:“她也沒事,咱們離開這裡吧……” 神差突冷哼一聲,道:“尊駕真是見首不見尾,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 蒙面老大似乎怔了一怔,道:“你為什麼不信區區之言……” 神差道:“尊駕率衆跟随我們左右,一定是你們趁我不在之際,份襲我家小姐她們……” 蒙面老大道:“這是哪裡話……剛才竹林院殺手在此圍攻杜姑娘,還是本人幫她打走敵人的,閣下怎好如此血口噴人?” 神差徐徐道:“那麼,我家小姐此刻在什麼地方,尊駕一定知道吧?” 蒙面老大領首道:“區區當然知道……” 神差很快地道:“那麼尊駕領我去見她們!”他說完就擺出舉步欲走姿勢。

     蒙面老大卻道:“此刻你還不能見她……” 神差冷哼道:“為什麼?” 蒙面老大道:“你不是約好巫漠在此見面的嗎?” 神差道:“尊駕神通果然廣大,連這事都瞞不了你……” 他語聲才落,突然欺身進掌,直逼蒙面白衣人的中宮、一式“磨牙吞舟”、迎面搗向蒙面白衣人的胸口:蒙面白衣人輕9b一聲,翻腕橫切.迅如閃電、很輕松地将神差招式化解開去。

     但神差變招更快,他虛實并進,左右兩掌同時發招,威勢駭人之至。

     蒙面人被逼退兩步,懊覺神差身形湧起幻影,在他前面左右不斷躍動。

     這是秘門絕藝迷幻步伐,蒙面人深知厲害,立刻攝心神,凝立不動,目不轉睛地注視神差的步伐,看來有勿入定的老僧。

     神差突然停下來,道:“閣下到底是什麼人?” 蒙面老大哈哈一笑道:“是友非敵,如果尊駕相信的話,就不必查問我的身份……” 神差道:“你能不被本門迷幻步伐所迷惑,顯見定力與見識均非常人可及,所以我敢斷定閣下必非無名之輩!” 蒙面老大道:“名氣不是頂重要的事,要緊的是尊駕如何應付巫漠之約?” 他的語氣好像對這次約會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神差遂道:“閣下認為巫漠會赴這次約會害我?” 蒙面老大道:“巫漠為人正直,他豈肯加害同門?” 神差道:“那我就放心了[” 蒙面老大卻道:“不過你要提防的是鬼使……” 他停一下,接着道:“鬼使已心甘情願地受李玉梅驅使,因此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你得小心他的暗算!” 鬼使本性偏激,行事往往走入極端,神差知之甚詳,因此他相當重視蒙面老大的話。

    神差沉吟一會,道:“閣下似乎知道他們将用什麼方法對付我,何不對我明言?” 蒙面老大道:“抱歉!我僅能給你一個警告而已,實在無法告訴你太多的詳情!” 神差訝道:“為什麼?” 蒙面老大道:“因為萬一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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