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劍門十八鬼神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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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紫娟道:“等一下你便知曉……” 莫家玉道:“你對這個人一定相當信任,對也不對?” 紫娟笑道:“那也未必見得!” 她生似不想再扯下去,而莫家玉卻很想從她的口中多探聽一些消息。

     隻是紫娟已然徑自往前走,莫家玉也隻得随後跟了過去。

     兩人繞過一片疏林,眼前現出一塊面積不小的開闊地,甚是平坦。

     走在後面的莫家玉突然說道:“你現在帶我去會見的人,一定不是杜劍娘,是也不是?” 紫娟聞言停止腳步,回首道:“是不是又有什麼關系?反正我隻奉命将你交給他,他自然就會安排讓你見到我家小姐的。

    ” 莫家玉道:“我明白了啦……” 紫娟本已舉步,聞言又停步轉過頭來,用充滿訝異的眼光,看了莫家玉一眼,道:“你明白了什麼?” 莫家王道:“這人我一定見過他,是不?” 紫娟果然現出驚奇的表情,道:“你如何曉得是他?” 莫家玉笑笑,道:“因為秘門之中,除了杜劍娘之外,就隻有這個人想見我……” 紫娟仍然不解,問道:“既是如此,你怎能分别出是我家小姐或是他指使我抓你回來的?” 莫家玉道:“那很容易。

    一來你家小姐明明病勢沉重,絕不會在見過我之後,又突然命人抓我回去。

    何況如果她要我再回秘府的話,我是不會拒絕的,杜劍娘應該明白這個,所以她絕不會強用。

    ” 紫娟道:“那麼,你是說,因為我和巫谟對你動手,你就斷定不是出自我家小姐的主意了?” 莫家玉點頭道:“正是!” 紫娟道:“還有呢?” 莫家玉頓了一頓,才道:“再者杜劍娘也不是個反複無常,猶疑遲疑的女人!” 紫娟細細咀嚼他的看法,心中不禁大為佩服,她付道:“我與小姐自小在一起長大,服侍她大半輩子,居然沒能發現小姐的性格,實在慚愧之至。

    ” 莫家玉不再說話,當先走進那塊林中的開闊地,仰首四下略一巡視,嘴角含着冷笑。

     此刻紫娟也已經走到他的身邊,并發覺他那不經意的一抹冷笑,心中甚覺奇怪,不由得露出訝異的眼光,盯着莫家玉。

     莫家玉站在場地當中,道:“是不是鬼使命令你派人攔截我的?” 紫娟反問道:“你怎會知道?” 莫家玉指指場邊的一片疏林,道:“這林中已然經過一番布置,而那手法正是鬼使的擅長,我沒猜錯吧?” 紫娟此刻對莫家玉真是又敬又怕,她不得不承認莫家玉是她生平僅見,才華畢露的男人。

     她真不相信在這世間上有如此完美的男子,人品已夠人心中暗許,而才智與膽識更是高人一等,令人心折。

     她不禁多看了對方一眼,隻見他适才的那一抹冷笑,已然消逝,正在全神貫注地注視在前面疏林。

     莫家玉此時已可以肯定,那侍才傲物、目空一切的秘門鬼使,正是命令紫娟及巫谟等人,在子午谷口截殺他的主謀。

     但他實在猜不透鬼使此舉,到底有何企圖。

     還有,他怎能輕易使紫娟受命于他,且相信他的命令是出自杜劍娘的授意? 莫家玉雖然明白此番重新進入這子午谷中壁岩之上,恐懼沒法像上次那樣好應付,但是他仍然闖入了這龍潭虎穴,因為他隐隐覺得,在秘府中養病的杜劍娘,似乎還有許多話想告訴他! 這是他主動随紫娟上到這壁岩的主要理由,再次他亟須知道秘府鬼使利用紫娟等人的舉動,到底抱何居心。

     被一片疏林所圍繞的開闊地,空蕩蕩的沒有人迹,可是場中卻充滿一片肅穆逼人的沉寂,連紫娟心底中,都不自覺地湧起了怯意。

     隻見莫家玉伫立在場中,氣宇神定,看不出有慌張的神态。

     大約過了一盞熱茶的光景,前面疏林閃出了兩個身着白衣的長發怪人,迅速地走到莫家玉的跟前。

     這兩個人有一位果然是年輕的鬼使,另一個人是個中年道士,獨眼,左臉有一塊疤痕,看來醜陋已極。

     兩人一走到莫家玉之前五步之遙,才停下步伐。

     鬼使一看莫家玉,便冷冷道:“你見過了小姐?” 莫家玉點點頭,道:“見過了!” 鬼使又道:“哼!你當真太大膽了!” 莫家玉訝然說道:“此話怎講?” 鬼使還要說話,那名奇醜無比的長發道人,露出駭人兇光,徐徐道:“尊駕既是見過小姐,有沒有獲得什麼結果?” 莫家玉道:“貴門杜姑娘病勢甚重,在下沒有機會同她詳談!” 紫娟突然插口道:“禀仙長,他的話沒錯!” 那奇醜道人“哦”了一聲,道:“鬼使,這人驚必不敢騙咱們吧?” 鬼使道:“仙長有所不知,這厮鬼計多端,萬不可輕信他……” 那醜道人沉吟一會,道:“貧道荊棘子,行事一向不為己甚,尊駕如實言不诳,今天的事便好辦!否則……” 莫家玉道:“在下今日得入寶山,亦曾獲準,存心既無不良,所言自是非虛,請道長不可疑心!” 鬼使急急插口道:“你雖然經本座準許才得進入秘府,但本座卻是被你所騙,你還不承認!” 莫家玉聞言,心中飛快想道:“這鬼使怎會在荊棘子面前自承受騙呢?” 莫家玉自忖鬼使的個性,應該不是個容易自承錯失的人。

    那麼,他在荊棘子之前的态度,是不是另有作用? 他正在運思推測,荊棘子已道:“尊駕剛才之言,誠然不虛,可是杜姑娘已無法開口解釋,貧道隻好有勞尊駕了……” 紫娟突地變色道:“怎麼啦,小姐她……她……” 荊棘子微微一笑,道:“紫娟姑娘,小姐好好的,隻不過略略昏迷,一時無法說話而已,你不必心驚……” 紫娟撫着胸口的手,這時才緩緩放下,自言自語道:“謝天謝地!” 荊棘子此刻又道:“尊駕聽清楚我的話了沒有?” 莫家玉道:“仙長不知要在下解釋什麼問題?” 鬼使開口想說話,荊棘子已先搖手制止他。

    鬼使好像很敬畏這名奇醜的道人,終于把話吞了下去。

     隻聽荊棘子道:“貧道要你陪我們去見一個人!” 莫家玉道:“什麼人?” 荊棘子眼中突然露出不耐的表情,冷冷道:“尊駕去也不去?” 莫家玉沒有立刻作答,他心中想道:“看來荊棘子在秘門的地位甚高,今天他突然被自命不凡的鬼使過來找我,可見所牽涉的事,必定相當重大,否則鬼使不會搬他出來……” 這是件什麼事?有那麼重要? 莫家玉念頭電轉,猛然間,靈光一現,不禁大吃一驚,忖道:“莫非那留在大理城等我消息的杜劍娘,已經潛人這梵淨山子午谷來,且已經和鬼使等人搭上線?” 他一念及此,不由暗叫一聲“糟”,想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就越發難于分辨出真假杜劍娘了……” 莫家玉的想法是,這事絕不能讓秘門的人參與,因為秘門中人,顯然個個對杜劍娘均存有一份特殊的感情。

     是以,萬一秘門中人知道兩個杜劍娘之中,必有一名是冒牌的人,但在未查明之前,這些秘門中人,受那感情拘束,必不會對兩位杜劍娘任何一人有所懷疑的。

     這是從好的方面去設想。

    壞的方面,就是兩位杜劍娘均有可能受懷疑,如此一來,真的杜劍娘就要吃虧。

    而假若秘門中人采取後一種态度對待杜劍娘的話,不正是合了神探陳公威的心意嗎? 莫家玉越想越替那真杜劍娘擔心,隻不知事情演變下去,是好是壞,還未可知。

     但是事已至此,莫家玉也無可奈何,目前他亟須要做的,便就是趕快把真僞杜劍娘分辨出來! 莫家玉實在不願事情真如他上述所料想的一般,因此問道:“在下如若不去,看來也無法脫身,是也不是?” 鬼使道:“你知道便好!” 莫家玉想一想,道:“紫娟姑娘呢?她是不是也一道去見那人?” 鬼使不待荊棘子開口,便搶先說道:“她不必去了!” 莫家玉“哦”了一聲,看那荊棘子一眼,道:“既是如此,我能不能借紫娟一步說話?” 鬼使正想反對,荊棘子已道:“有話快說……” 莫家玉向他道聲“謝”,走近紫娟之旁,輕輕說道:“紫娟姑娘,如果我所料不差,此去對杜劍娘甚是不利,因此我想請你幫個忙……” 紫娟茫然不知他話中之意,道:“什麼事?” 莫家玉道:“以後我自然會向你解釋明白,你先決定幫不幫我這個忙?” 紫娟點點頭,表示答應幫莫家玉的忙。

    但點過頭後,心中卻大為後悔,忖道:“我怎會但憑他的三言兩句,就相信了他呢?” 她對自己适才的舉動,又是驚異又是後悔。

     莫家玉一見紫娟點頭答應,登時露出笑容,使得還在想反悔沒有拒絕幫忙的紫娟,立刻又改變了心意,道:“你要我幫什麼忙?” 莫家玉道:“這是以後的事,等下你先離開此地,到梵淨山腳下等我,我這邊事完,立刻會趕去與你會合,那時再談。

    ” 紫娟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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