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三雄逐鹿定輸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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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忙大聲說道:“申老師,咱們不必跟她羅嗦,我幫你們搶走劉大人好啦!” 他不開口要求人家幫他,反将話說成要幫忙對方,确是狡猾之至。

     申一行卻道:“陳大人。

    如果咱們聽你的話這樣子去做,獲得好處的大概隻有你一個人,對也不對?” 陳公威愕然道:“申老師這話是什麼意思?” 申一行徐徐道:“陳大人,你别裝蒜了,假設你與我們易位而處,你會幫哪一邊?杜劍娘呢?還是官府?” 陳公威沒有回答,反問道:“你們的決定應是幫哪一邊?” 申一行道:“當然是幫杜到娘才合理!” 這話引起大家莫大的興趣,尤其是杜劍娘這邊的人,更想聽聽申一行的高見。

     隻聽申一行繼續又道:“陳大人,我們所要的人就在杜劍娘手中,你想想,我們怎會舍近求遠,跟你合作呢?” 他這番道理極其接近,任何人都不難想像這樣做要實惠得多了。

     由一行的這一席話,使得陳公威大感威脅,但他也非省油之燈,立刻說道:“劉大人雖然落在社姑娘手中,但本人已安排好搶救方法,若是施行起來的話,你們也無力幫助杜姑娘,申老師,你信也不信?” 申一行道:”陳大人,你敢是對你的那些手下之水中功夫,甚是有信心?” 陳公威道:“我那批人是特選的水中好手,本人自然對他們有相當的信心,這還用解釋嗎?” 由一行笑笑道:“陳大人,敢問你聽說過江湖上有一位長于陸上追蹤之術,另一位專年水中泳術的人物嗎?” 陳公成見多識廣,一想便想了出來,道:“申老師所指的人,莫非就是聾啞兩行者?” 申一行點點頭道:“嗯!聾行者擅于水中泳術,吸行者陸上追蹤術是高人一等,隻不知陳大人見過他們兩人沒有?” 陳公成道:“他們兩人之名氣,本人早已如雷貫耳,隻可惜本人還無緣拜識,由老師突然提起他們作什?” 由一行道:“陳大人要見他們兄弟不難……” 他指着無前大師的座船道:“哪!站在無前大師右首的就是聾行者,左首的那人便就是啞行者!” 陳公威直到這個時候,才聽出申一行提及聾啞兩行者的用意,敢情是在提醒他不要太過自信,因為有聾行者在場,陳公成那些手下,就别想弄沉社劍娘的座船。

     這一來,三方面的形勢已經相當明顯,後來的申一行他們顯然是舉足輕重的關鍵人物。

     如果申一行他們幫助任何一方,那麼那一方就可穩操勝券,已是沒有疑問的了。

     依據申一行剛才的口氣,目是幫助杜劍娘才是合理,但申一行他們早就有他們一套計劃。

     其實他們今天的出動,隻是為了保護薛芸芸而已,并非來借什麼劉賓。

     借劉賓隻是一種藉口,他們為廠薛美會的安全,以及芸芸未完成的任務,自然必須連劉賓的生命也得保護。

     但是如果帶走劉賓或芸芸,日後難免要受陳公威的追蹤,退一步說,三天後還了劉賓和芙芙,将來芸芸的工作安全,必然也會大受影響。

     所以,實際上申一行他們此行的真正目的.隻要能促使劉賓和薛會會兩人脫出杜劍娘的控制便行。

     要使劉賓和芙芙獲救,最好的方法當然是幫助陳公威。

     可是申一行認為,如是這樣做的話,實在太不合理,誠如申一行所說的,人在杜劍娘手中,豈有反幫助陳公威劫奪之理? 還有,申一行他們也犯不着為了這件事,與西南秘門結仇。

    是以他們自始至終,根本就沒打算要幫助任何一方。

     申一行他們早就有計劃,剛才故意在杜劍娘與陳公威之間興風作浪的主要原因,隻是執行他們的計劃之手段而已。

     此時,申一行他們既已成為雙方勝負的關鍵,他們所提的意見,決計可受到杜劍娘或陳公威的重視的。

     這是申一行花費心機,制造成社劍娘和陳公威推遷就他們不可的主要企圖。

     這回時機業已成熟,申一行當然不會放過,但聽他大聲說道:“陳大人,你衡量清楚今晚的形勢沒有?” 陳公威道:“本人承認有聾行者在此的話,我那些手下确無法在水中逞能……” 申一行道:“既是如此,你可以命令手下撤走了吧?” 陳公威道:“話雖是這麼講,但我陳某人什麼風浪沒經過?要我知難而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說得氣吞河嶽,大有誓死一拼的氣概,自然不是唬人的話。

     申一行故意說道:“陳大人請再考慮行行……” 他轉臉又對杜劍娘道:“杜姑娘你聽見了沒有?陳大人堅持一拼,你有什麼意見沒有?” 杜劍娘冷笑道:“拼就拼,還有什麼好說的!” 申一行遂即說道:“難道姑娘全然沒考慮到我們要是幫忙陳大人的後果?” 杜劍娘道:“了不起大家同歸于盡,又有什麼考慮的!” 陳公成卻道:“杜姑娘,你有意思要這麼做,但竹林院的三夫人和他們的不少人手都在船上,我看他們不會答應作這樣做吧?” 杜劍娘道:“陳公威,你不必挑撥離間,我已答應他們可以随時離船,打與不打,全看他們竹林院自己決定,不信你問霍小玉……” 竹林院的三夫人霍小玉果然說道:“杜姑娘确已作此決定,但本莊作買賣向來信用第一,本莊既已答應護送杜姑娘至海口,自然不容他人幹擾!”申一行道:“這麼說.你們雙方已經決定以武力解決了?” 杜劍娘和陳公威幾乎同時出言承認,一時場面又變得劍拔弩張,緊張萬分。

     申一行心裡有數,付這:“這兩方面的人嘴巴說得強硬,其實沒有人願意觸發戰火,他們還以為我料不出來,說來委實好笑……” 但是申一行臉上卻裝出為難的樣子,緩緩道:“你們堅持如此,确是使我們為難,憑良心講,我到現在還下不了決心來決定幫哪一方面……” 杜劍娘和陳公威兩人,均被申一行沉吟考慮的神态所吸引住,可見他們兩人均極想知道申一行的最後決定。

     申一行想了半天,才道:“這樣好了,我提出一個折衷的辦法,假使你們兩方面同意的話,就可以免除兵刃相見的慘禍……” 陳公威道:“申老師何不說說着?” 申一行道:“我們三方面今夜在這裡對耗,可說是為了劉賓之故,如果沒有對賓在這裡,我們就不會鬧成如此場面,對也不對?” 他這話簡直是廢話連篇,可是杜劍娘和陳公威都沒有駁斥他,因為他們都曉得拼下去必然是這廢話的重點。

     果然申一行又道:“因此我有一個建議,建議杜劍娘當着大家的面,馬上釋走劉賓和那女子……” 他話還沒說完,杜劍娘立即反對,隻聽她尖聲叫道:“做夢,申一行,你這不是明幫着陳公威嗎?” 由一行從容道:“姑娘你别急,我的話還未說完呢!” 他歇了一會,又道:“杜姑娘果真放走劉賓的話,我們再憑本事各自追蹤,看誰能再次抓住他,這不是相當合理嗎?” 杜劍娘斥道:“公平?虧你想得出來,人在我們手裡,卻要我們放走後重新與你們逐鹿,吃虧的顯然是我,這算什麼公平?” 申一行徐徐道:“姑娘,這你就不知道啦,劉賓此刻雖在你控制之下,但我們一決定幫陳公威的話,你豈不是什麼也沒有嗎?” 他不等杜劍娘說話,又道:“更何況雙方一交手,說不定你們全軍就得盡沒,這代價太大吧?” 這一番話說得杜劍娘使然動容,她聽得出申一行話中之意,已不容許她有拒絕的餘地。

     換句話說,如果她堅持不依申一行的建議的話,申一行有可能轉而幫助陳公威,這一來,不由杜劍娘不得不用心衡量其中之利害了。

     杜劍娘考慮之後,道:“你的話雖有些道理,但此事若依了你的意思,不是給陳公應占了很大的便宜了?” 申一行道:“當然際公威得受相當限制才算公平!” 陳公威本來對申一行的建議十足地贊成,是以一直不表示意見,現在一聽他将受到若幹限制,就憋不住想說話,他道:“我應該受什麼限制才算公平?” 申一行道:“比方說杜姑娘放走了劉賓之後,理應由杜姑娘的人先行追蹤,其次才能輪到你。

    ” 陳公威隻望劉賓能脫出杜劍娘的手中便心滿意足,申一行的這項限制,他自然不會反對。

    當下道:“這個使得,等社姑娘出發追蹤之後,我再派人不遲,本人可以同意這點……” 杜劍娘卻還不滿意,她道:“可是劉賓被放走之後,他是官家的人,當然要盡量躲避我的人馬,卻無須怕陳公威找上他,這樣陳公威不是又占了更大的便宜?” 申一行道:“姑娘說得是,劉賓放走之後,當然會盡量找官府捕快聯絡,陳公威即使不找他,他也會自動與他通消息,這樣子陳公威找起他來就容易多了。

    ” 他停了一會兒,繼續又道:“不過,杜姑娘若是也命人打扮成捕快的模樣,使劉賓不敢輕易相信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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