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埋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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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那位王姓警察說道:“既然你都知道,那就帶我們去現場吧。

    警告你,别想逃跑。

    ” “你們放心。

    到了現場後,大家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 看到他這麼有把握的樣子,我心裡反倒有些沒底了,難道他已經把屍體轉移了?賈小兵卻依舊很是非常執著,從他的表情看,雖然很怕,但有一種将兇手繩之以法的正義感支撐着,于是就有了緊跟在兇手身後的這種膽氣十足的缺心眼的做法。

    終于,警察們忍無可忍,其中一個将他使勁拖到了自己身後,用手指了指我所處的位置,讓他知道自己應該站在那裡。

     我們一行人很快進了紫竹林。

     黃子文走得不緊不慢,終于到了他埋死人的地方。

    地上還有被翻過的痕迹,看樣子,他應該還沒有轉移屍體,連鏟子都放在原地沒動。

     黃子文二話不說,拿起鏟子就開始挖。

    很快,一具身着壽衣但顔色造型像極了真人的木偶出現在了大家的眼前。

    這下,輪到我們倆目瞪口呆了,賈小兵瞬間又是一腦門子的汗,萬幸的是,幾個警察看着我們的目光并不嚴厲,隻是帶有一點無奈的嘲笑,這是一種很複雜的表情,既覺得我們幼稚可笑,卻又覺得嘲笑我們的正義感似乎不太合适,因此顯得特别的無奈。

    隻有那個年輕的警察,皺着眉頭,盯着土坑裡的那具像極了人的木偶,一聲不吭。

    黃子文則完全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态,雖然是對警察說話,卻滿臉嘲弄之色地盯着我們倆說道:“警察同志,真不是我偷懶,但公園裡忽然出現了這麼個東西,給人看見總歸不太好,所以我就自作主張把它埋了,可能這兩個孩子以為我埋的是屍體。

    當然,他們的初衷是好的,我也能夠理解,給你們添麻煩是我的不對,一定接受批評教育。

    ”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黃子文說話時的表情有些狡黠,可警察不會以表情定罪,更不會因為一個木偶定罪。

    我和賈小兵灰頭土臉地呆立當場。

     這時,姓王的警察對黃子文說道:“不好意思,我們也是根據報案者提供的資料過來察看情況,希望你能理解我們的工作。

    ” “理解,我當然理解了,人民警察不就是保一方人民平安的?隻要有線索,你們當然要來調查了。

    這事兒誰都不怪,就怪我一人,您幾位要是處理我,我絕對沒話說。

    ” 顯然,黃子文的好态度給幾位警察同志留下了不錯的印象,王警官甚至有些歉疚地和他握了握手,說道:“感謝你對我們的支持和理解,那就不打攪你的工作了。

    不過,這個東西最好别當垃圾随便處理,我建議還是應該找個合适的地方處理掉。

    ” 在黃子文一連串的應承下,我們離開了現場。

    臨走之前,我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隻見黃子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盯着我們,那表情分明有些詭異陰森。

    這副表情,無論怎麼回味,都肯定不是一個好人該有的樣子。

    當然,我們不可能憑表情再去告他一狀,警察都不管了,我們還有什麼話說。

     “你們的态度值得表揚,但處理問題的方式非常草率。

    一具木偶硬是看成了一具屍體,如果别人要是和你們較真,你們真會有麻煩。

    這個年紀,做事不該太毛躁,我問你們,他挖坑時,你們有沒有注意那具所謂的屍體上有沒有血迹?連這個最基本的狀況都沒注意到就跑來報警,要不是看你們是半大孩子,今天非處理你們不可。

    ”王警官聲色俱厲地訓斥我們道。

     我們倆低着腦袋,沒一個敢說話。

    “以後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學習上,别整那些沒用的,你們管不着社會上的事情。

    ”這時候,王警官的語氣又變得語重心長。

    随後,突然問:“你腦袋上的傷疤是怎麼回事?” 我聞聽此言,驚了一下,要是賈小兵說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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