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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問。

     “你還要畫多少狼紳士與兔淑女?真是無趣。

    ”他伸了個懶腰,神情跋扈地斜睨她。

     “無趣?上回你才稱贊我畫得很好。

    ”她白他一眼,沒好氣地說。

     “你老公不在?” “……他在房間睡午覺。

    ”她還是不懂,為何這個“亞瀚”始終沒發覺,他與曜宇共用同一個身軀。

     精神科醫生說過,或許這便是人類大腦的奧妙之處,患有這種解離性身分障礙的人,狀況不盡相同。

     有的人,體内的人格互相知道彼此的存在,也清楚彼此共用同一身軀,有的人則否。

     顯然曜宇與“亞瀚”便是屬于後者。

    隻不過,曜宇本身清楚“亞瀚”的存在,也清楚兩人共用身軀的事實。

     經過一年多的适應與協調,她成功騙過“亞瀚”,讓“亞瀚”知道她是愛他的,隻是逼不得已才與曜宇在一起。

     聽起來很荒謬,仿佛活在另一個故事裡,但是深愛她的“亞瀚”相信,他甚至很享受與她一同“背叛”曜宇,兩人私下“偷情”的生活。

     “很好,這樣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找樂子。

    ”男人粗魯地揮掉她手中的繪筆,勾起她的下巴,堵去她正要逸出的抗議。

     可好了,她溫柔的紳士陷入熟睡,卻放出了這頭野蠻的狼…… 杜靜雪眼底的光采微微黯下,男人察覺到了,胸口發悶鎖緊。

     對她來說,“他”是一頭粗暴而不懂愛的狼,“他”野蠻地向她索讨她的感情,無情地剝奪“曜宇”與她的相處時光。

     可她沒有放棄“他”,她一直用她的愛在治愈“他”與他。

     是的,她仍然以為“他”不清楚自己存在于溫曜宇的身體。

    自從溫曜宇開始打壓“他”、對抗“他”,而“他”也開始反擊的那一刻,“他”開始入侵溫曜宇的意識與記憶。

     情況變得越來越複雜——換個角度想,也可能越來越簡單。

    溫曜宇在打壓“他”的同時,也喚醒了“他”,“他”與溫曜宇就某個層面而言,已融成一體。

     可“他”還是厭惡那個虛僞又不老實的家夥! “小雪,告訴我,你喜歡我比較多,還是那個虛僞的家夥?”正在她身上盡情肆虐的那頭狼一頓,口吻依然蠻橫地問。

     杜靜雪愣住。

    老天,他們竟然不約而同問了一樣的問題!這是否代表着,曜宇的潛意識裡始終懷有恐懼,害怕她會離他遠去? 噢,算了!她既不是精神科醫生:也不是心理學家,她隻是一個很愛、很愛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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