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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老練自然,像極了鎮日與酒為伍似的。

     “你到底是誰?”她發覺自己的聲嗓在發抖。

     見他粗魯地扯開領帶,随手将脫下的西裝往地上一扔,手中的酒杯不曾離口,雙眉不羁地高高挑起,眼中更露出嘲笑她狼狽的這些舉動,在在都說明了一件事。

     他不是溫曜宇。

     不是那個優雅好脾氣的紳士。

     “可愛的小雪,你認為我是誰?”放下半空的水晶玻璃杯,他扯下松垮垮的領帶,解開幾顆鈕扣,挽高了袖口,邊挑眉斜睐她。

     “我不知道。

    ”她茫然地回望。

     “對,你當然不知道,因為你連溫曜宇都忘了,又怎麼可能記得我。

    ”俊美的臉龐揚起一抹猙獰的笑。

     這就是雙重人格嗎?明明他就是溫曜宇,他卻能用着冷漠又鄙夷的口吻提及自己。

     “你……想做什麼?請你放開我,别這樣綁着我。

    ”她不是精神科醫生,更不是心理學家,但從眼前情勢看來,這個男人的脾氣暴躁不好惹,她最好别惹怒他。

     他拿起水晶杯啜飲一口烈酒,随後在她身側坐下,半是嘲諷的說:“小雪,你真的一點都沒變,你的眼神永遠追逐着溫曜宇,連一點空隙都不留給我。

    ” 她聞言一怔。

     不管眼前的“他”是誰,“他”與溫曜宇都熟悉她的過去,他們就是緊扣着她那塊遺失記憶的關鍵。

     她不能逃走。

    她必須找出真相,徹底厘清過去她到底做過什麼事,又認識哪些人,跟這兩個男人又有什麼糾葛。

     “我失去記憶了,所以我不認得過去認識的每一個人,包括我的親戚。

    ”清楚看見他眼中熾熱的怒火,她連忙出聲解釋。

     “我知道。

    ”他冷笑,緊鎖在她臉上的兩道灼熱視線,充滿了複雜而濃烈的情感。

     似愛,似恨。

     “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嗎?!”無論此刻眼前的人是誰,對她來說,他都是溫曜宇。

     出于某種直覺,她深信他不會傷害她。

     “我是亞瀚,總是被你戲稱為狼的亞瀚,你全都忘了?”他勾起她細巧的下巴,将俊臉湊近她面前。

     亞瀚?……狼? 杜靜雪微瞠水眸,心跳莫名漸快。

     兩個男人,一個是狼,一個是紳士……他們究竟是誰?他們兩人之于她,又存在着什麼樣的意義? 從她手中創造出的狼紳士,又與他們有什麼關連? “我相信你一定記得我,因為我們曾經有過那樣密不可分的關系。

    ”他悶笑兩聲,垂下長眸,覆唇堵住她的驚呼。

     他、他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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