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齧舌怒目殺通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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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功力來,此人不除,必為大患,我們自保要緊,如何還顧得那些江湖規矩、武林傳統!” 郎五同意的點着頭道:“陰前輩所言極是,想我們吃盡辛苦,流血賣命的追綴上來,就是為了一雪前恥,并救回小子雍尋,如不及時解決此人,則一切皆屬空談,要解決他,定須群策群力方能奏功,其它枝節,全都不用考慮了。

    ” 陰七娘斬釘截鐵的道:“好,我們說幹就幹,大家并肩于上!” 朱乃魁尚在遲疑:“七姨,不等師叔的招呼麼?” 陰七娘大聲道:“老家夥那裡自有我來擔待,且先擺平了姓雍的再說!” 單彪領先一聲猛叱,奮不顧身的撲向雍狷,皮盾橫揮,手上的狼牙棒居中直搗,陰七娘亦側翻斜躍,黑色皮索怒矢般激射而出,兩人這一交相夾攻,雍狷立刻感到壓力頓增,不得不往後退避,他這一退,郎五的兩隻紅纓短槍,朱乃魁的一對流星錘已适時遞到,而賈如謀的劍勢更急,鬥然問一個以五對一的場面業已形成。

     攻勢急勁中,陰七娘咯咯怪笑:“姓雍的,老娘看你還能狠到幾時,任你再刁再滑,今番也不過是一隻甕中之鼈,端等着剝皮去爪,大斬八塊啦!” 雍狷悶不吭聲,全力低擋着這來自四面八方的強攻,其中當然仍以賈如謀的威脅最大,而陰七娘手段之毒亦不容稍有忽視,單彪則完全以拼命三郎的姿态出現,式沉擡猛,骠悍之極,再配上郎五的雙槍吞吐如電,朱乃魁的流星錘閃射穿飛,不到三十招下來,雍狷已經汗透重衣,呼吸粗促,顯露出吃緊之狀。

     朱乃魁雙錘交舞,振聲大叫:“師叔,七姨,姓雍的眼瞅着已是強驽之未了,咱們務必得抓緊時機,不拘生擒活殺,都要把他撂倒!” 陰七娘旋身遊走,皮索兜卷似長蛇矯騰,邊冷冷的道:“你自己手下緊點就行,我與你師叔不用你關照,節骨眼上包管比你拿捏得準!” 這時,郎五突然流滾斜進,一對短槍抖起鬥大的兩朵紅雲,暴刺雍狷!大砍刀上的雙環“嗆啷”震響,雍狷的身形随着刀芒的滾轉驟隐其中,一條匹練般的光帶“呼”聲挺迎,去勢之淩厲,仿佛烈焰反激! 郎五的雙槍突兀打擺子似的顫蕩跳彈,密集又強猛的回震力道頓今他兩手虎口進裂,手臂發麻,甚至連樁基也浮動不穩,急連搖晃,他一聲“不好”尚未及出口,“呱”的一記,頭頂上大片皮肉已應聲飛起,半片白慘慘的顱骨雜合着赤紅的血絡暴露于外,僅差一分,便給他掀了天靈! 賈如謀的利劍淬進,幾乎不分先後,穿過雍狷的有小腿腿肚,劍身甫始沾灑着血滴拔揚,大砍刀的鋒刃已倏然倒翻,賈如謀悶哼着倏退丈外,左胯骨的部位業已沁現一團猩赤。

     皮盾便在此際重重砸上了雍狷的背脊,他往前踉跄,立步未及,陰七娘的長索飛繞,沒能纏上他的脖頸,卻卷牢腰間,那婆娘用力帶扯,雍狷又不禁順勢前俯,單彪乘機大步跨近,猛一狼牙棒揮向雍狷後腦。

     雍狷前俯的身軀霍然倒翻,大砍刀閃電般橫架,火花四濺中單彪的狼牙捧反彈而起,當那一聲金鐵震響甫始傳揚,刀鋒猝偏,單彪握盾的左臂已血淋淋的齊肘-起。

     陰七娘賭狀之餘,不禁又驚又怒,她喉頭啤号有若獸鳴,雙手卷纏越急,同時皮索的另一段候射如箭,沖着雍狷胸口筆直貫戳:就在索端将要接觸雍狷胸膛的-那間,雍狷左手五指倏然箕張,鐵勾也似一把握住了射來的皮索,雖然索上所挾的強勁力道撞得他身形歪斜,卻在腳步錯雜問一刀貼飛削,陰七娘尖叫怪吼,棄索急竄,兩手背上已是皮開肉綻。

     卷土重來的賈如謀本待挺劍再上,一見陰七娘雙手血糊淋漓的在那裡蹦跳嚎叫,立時亂丁方寸,顧不得對付雍狷,連忙撲向陰七娘身邊一對這位“不老金剛”而言,陰七娘的安全,比什麼都來的重要!單彪早巳痛的丢下他的狼牙棒,拿右手托住斷肘,半跪在地廠不停噓氣,整張面孔,都已扭曲得變了原形,身子更在急劇抽搐,眼瞅着人就要虛脫了。

     朱乃魁便揀了這麼個空隙,雙錘齊出,暴擊雍狷背脊,兩團寒光,風嘯力湧,好象恨不能。

    ─下子就把雍狷砸成肉醬! 血氣逆回、神浮脈悸中的雍狷,尚未及順過勁來,朱乃魁的攻勢巳到,急切裡,他猛咬牙,斜肩背負的弓囊突往上扯,“砰”“砰”兩聲悶響,正好擋住了朱八魁的雙錘,雍狷的身形也就地旋走,刀芒進射如銀瀑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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