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天道莫非行仁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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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狼”宗傑、與提燈使中唯一的女性齊蕙,但卻缺了“霹靂火”楊泰來及“白猿”徐少華兩人的影子,照情形判斷,隻怕是兇多吉少! 兩路人馬包抄過來,氣勢并不雄壯,反而有點瑟瑟縮縮、拿鴨子上架的味道,及至他們看清楚當前的景象之後,便越發目瞪口呆,心驚膽顫了,這那裡是來夾襲敵人?簡直是來收屍的嘛! “粉面蜘蛛”洪似玉不禁倒吸了一口寒氣,與另一路領頭的黃面漢子面面相觑,一時悚然失措,都不知該如何來進行下一步驟才好了。

     黃臉漢子咬咬牙,踏前兩步,努力使自己出聲铿锵:“哪一位是雍狷?” 雍狷一聽對方開口,固然提足中氣,但依舊掩隐不住那種與生俱來的沙啞嗓調,他立刻知道,這一位必定便是先前指揮正面攻擊的“紅燈門”大掌法了;雙環刀微微晃了晃,他淡淡的道:“我就是。

    ” 黃臉漢子大聲道:“在下乃‘紅燈門’大掌法‘回浪槳’宣昭――雍狷,現在我們總算是正面相對了!” 雍狷一哂道:“宣大掌法,一聽聲音,我便猜出是閣下你,有幸識荊,為時未晚,大掌法調配所屬,圍攻寒舍之舉,足證運用有方,謀略超群,今番晤面,隻怕還得再次領教。

    ” 夜來對雍狷宅居的攻襲,老實說,不但淡不上成功,壓根就是一次灰頭土臉的敗績。

     提到這樁事,宣昭忍不住臉孔發燙,大大不是滋味,嘴巴卻軟不下來:“姓雍的,你不用得了便宜賣乖,勝敗兵家常事,沒有什麼大不了,你做初一,我做十五,難不成頭籌全叫你一個人拔了?” 後面的“花面判官”錢三浪蓦地振吭高呼:“血債血償,有仇報仇,‘紅燈門’可不能自己洩氣,大夥看看,連當家的都栽橫啦,再不豁死一拼,朝後還有得混麼?” 宣昭回頭狠狠瞪了錢三浪一眼,這位首席“提燈使”才趕忙噤聲,同時頓悟到那句“當家的都栽橫啦”的話,實在是有失顔面,大挫威風,這豈不是往每個伴當臉上抹灰? 雍狷形色安詳。

     七情不動的道:“錢老兄的志節勇氣,是一次比一次來得高了,慷概激昂,令人動容,不過,從開始的時候老兄如能平心行事,内斂無名,則整個情況便可能不會糟到此般地步,錢老兄,真個何苦來哉?” 錢三浪臉上一陣青、一陣紅,他知道雍狷言中之意,是指他為連番血腥事件的罪魁禍首,是指他乃挑起多次沖突的始作俑者,拿這頂帽子扣下來,他如何承受得起? 也不管眼前是什麼場合,他憤怒的吼叫起來:“姓雍的,你他娘雙手沾,殺人如麻,典型的豺狼虎豹不說,卻把一口黑鍋往我身上背?我的六名手下,倒有四個被你害死,朱光蔚、潘升挨刀在前,楊泰來、徐少華被炸上天于後,這筆筆血債,我能不讨、能不報?你休要在此挑撥離間,巧言分化,‘紅燈門’上下招子雪亮,決不會上你的當!” 雍狷笑了笑。

     道:“是非自有公論,錢老兄,你少攪合,少煽動,對貴幫口及對我雍某人而言,便算上上大吉了!” 宣昭側首冷冷的道:“錢三浪,這裡還輪不到你來拿主意、施号令,你能不能暫且閉嘴?” 錢三浪悻悻的别過臉孔,不再說話,雙手十指,卻幾乎陷入了手握的行者棍裡。

     此刻,仰卧地下的秦未盈忽然孱弱的發出聲音:“宣昭……似玉……” 宣昭趕緊上前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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