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百萬個祝福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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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着舌頭問你:希有,認識你這麼久,從來沒聽你提起過你的女朋友,你女朋友是誰啊,是不是個南方姑娘? 你在沉默。

     如果我少喝一點兒,我是否就能懂事一點兒,就不會去戳開你的沉默。

     我看到我張牙舞爪地站在小飯館的桌子上,大聲追問:說!她叫什麼名字?長得漂不漂亮? 你說要上洗手間,起身,搖搖晃晃地往屋外走。

     我為什麼要跳下桌子去追你,為什麼要攔住你搶你的手機,非要看你女朋友的照片? …… 我明明在你眼中看到了哀求,為何還是搶着手機不撒手。

     我看到你臉色煞白,嘴唇也煞白,我聽到你抖着聲音問我:大冰,咱們是不是兄弟? 我說:廢話!淨說廢話! 你說:那求求你不要再問了,求求你…… 難道是什麼绯聞大明星?要不然你為何緊張成這樣。

     我為什麼要有那麼強烈的好奇心,為什麼一定把你摁回闆凳上讓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我看到我攥緊你的左手腕,嬉皮笑臉地逼問。

     像個傻瓜一樣。

     我聽到你說:兄弟,你真的一定想知道嗎? 我說:當然! 不僅一定要知道她是誰,而且還要請你倆一起喝酒吃飯一起玩兒!将來你們的婚禮我也不能落下,必須我來當司儀! 我聽到你問:此話當真? 你臉上有一閃而過的感動,你小心地确認:兄弟,你當真敢給我主持婚禮?乖摸摸頭 (二) 希有待我親厚,素來愛喊我一聲“兄弟”。

     他如日中天時,我尚籍籍無名,世間所有天平傾斜式的友誼總難長久,大家的資源配置權不同,按理說,極難平等相處相交。

     我是天蠍座,敏感,狷介,他卻極包容我,總是小心翼翼地呵護我的自尊心,兄長一樣。

     和他一起赴宴,主人敬他是名人,設位主桌主賓請他上座,他不肯從,任憑旁人如何客氣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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