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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瞧見對方臉上的遲疑,他便知道除了杜鈴蘭本人以外,根本沒有人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她深愛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即使他想将那個男人拖到她的面前,也無法為她辦到。

     不曾如此地無力,他無視衆人詫異的目光,靠着牆壁,滑坐在地上。

     “洛霆?”他的異常,教衆人都擔憂起來。

     杜鈴蘭已經躺下了,他們都禁不起再倒下另一個人,“阿霆,我叫護士給你淮備一間病房,你先去休息吧。

    ”高正文說。

     韓洛霆那蒼白的臉色,仿佛失血過多,快要倒下來似的。

     隻有韓洛霆自己才知道,他的無力不是源自失血過多,而是來自從心底那份無法成為杜鈴蘭心中最重要、能為她撐起一片天的那個人的無奈。

     要怎麼做,才可以取而代之,取代“那個男人”的位置? 要怎麼做,才可以成為她心中最重要的那一個? 他無力,也無奈,卻堅持死守在她的房門外,任所有人勸他,他也不肯走開。

     直到高正文幫他注射了鎮靜劑,強逼他休息,他才無可奈何地閉上眼,讓自己沉到一片的黑暗裡。

     杜鈴蘭知道,韓洛霆一直守在她的門外。

     她不懂他隻要一醒過來就守在她門外的理由是什麼,她也不允許自己再自作多情地去猜測,她隻是專心地休養着,直到高正文宣布她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隻要小心一點,她便可以過與普通人無異的生活。

     她很高興聽到身體恢複穩定的消息,所以趁着高正文又賞了韓洛霆一支鎮靜劑後,她便收擡好個人的物品,離開醫院,回到龍家。

     她到達龍家時,已經是将近黃昏的時分,但隻有這個時候,她要找的人才會出現。

     她來到那個人的書房,敲了敲門,裡頭傳來聲音的是龍潮,就是她要找的人。

     扭開門走進去,将自己準備好的信封放到他的桌上,而後垂下眼睫,等着他說話。

     龍潮拎起桌上的那封信,看着那個總是半垂着臉的女人,“這是你的決定?”他問着這個對妹妹一直忠心耿耿的女人,卻一點也不意外她會有這樣的決定。

     “對!我已經決定了,而且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并不适合再留在小姐身邊,希望三少爺成全。

    ”杜鈴蘭的小手,撫上已經微微突出的小腹,雪白的小臉上有着母性慈愛的光輝。

     “離開了龍門,你要到哪裡去?”對于即将離去的下屬,龍潮從來不會虧待,如果離開龍門後,她的生活無法受到保障,他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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