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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終的目的,其實隻是想要她去說服龍湖,答應至少讓一個影衛跟着去日本而已。

     也隻有龍湖,才值得他花這麼多的心思以及時間,在這樣的時間登她的門,用着無力的口吻去拜托她。

     在心中無力地嘲笑自己,怪不得自己會受傷、怪不得自己會難過,因為這一切全都是因為她的不忍。

     她該狠心點,如果,她可以的話。

     杜鈴蘭已經答應了他,會去勸龍湖,韓洛霆理應離開,不應再留在她的房間門前,隻是眼角的餘角卻瞄到了,不該出現在她皓頸上的痕迹,他對那樣的痕迹一點也不陌生,因為過去荒唐的歲月,他比誰都清楚那是什麼。

     胸臆中翻騰着激烈的怒火,他失控地伸手,撥開她垂落臉側的長發,讓那一片片的吻痕,忠實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一個又一個吻痕,盤踞在她雪白的皓頸上,一直蔓延到衣領的上方,不必看,他都可以猜想得到,那些被衣服遮住的肌膚,鐵定會跟她的頸項一樣,遍布吻痕。

     顯然,留下這些吻痕的男人,對她的身子有多麼的不餍足、有多麼的留戀,那一個個的印記,好像在宣告所有權似的。

     韓洛霆突如其來的舉動,教杜鈴蘭反應不及,她失措地退後,躲開他的手,讓柔順的發絲再次垂落在自己的頰邊。

     她的退後,猶如心虛的表現似的,教他胸臆間的怒火,更洶湧、更炙熱。

     “是誰?”他沉聲地問,一點也沒有發現,自己的語氣,有多像一個發現妻子不忠的丈夫那樣,狂怒而醋意大發。

     杜鈴蘭這下才意識到,自己頸間的吻痕還沒有消失,而自己此刻隻是穿着什麼都遮不住的睡衣。

     伸手抓過一件高領的外套穿上,隻是她的手還來不及穿過衣袖,就被他用力地擒握住。

     她皺起眉,因為他掌間失控的力道。

     韓洛霆稍稍放緩了手勁,但卻沒有放開她,依舊鉗握住她的手,“是誰?到底是誰碰了你?”焚原似的怒火,幾乎教他失去所有的理智,更讓他想将那個在她身上留下吻痕的男人,碎屍萬段。

     他不曾如此地憤怒,那樣的感覺他不曾經曆過,他隻知道,他痛恨這樣的感覺。

     她咬着唇,不語。

     他要她怎麼說?對他說,她趁着他酒醉時,冒充他的天使,跟他翻雲覆雨了一整夜? 這樣的話,她說不出口,甯死也不會說。

     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她不要連最後一絲的尊嚴也沒有了。

     她的沉默,讓他徹底地怒瘋了,掌間的力道控制不了地加重,“你不說?就這麼袒護那個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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