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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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章,當然,也是假的。

    ” 郭淮略帶同情地看了馬遵一眼,後者蜷縮在幾案後面,表情尴尬。

     “根據私鹽販子的供認,他們出發前接受了蜀軍一大筆報酬,蜀軍要求将這些貨物送至冀城,并賣給特定人物。

    一月十五日,我派遣了兩名間軍司馬的成員化裝成私鹽販子前往冀城,在一月二十日成功地與目标人物接上了頭。

    我們擒獲了這個人,然後發現這名當地人是受上邽某一位官員的雇傭。

    經過他的指認,我們最後在一月二十八日終于确定了那一位官員的身份。

    ” 馬遵開始不安地絞起手指,首先是僞造的太守府印章,然後是一名變節的官員,他開始懷疑今天是否是自己的大兇之日。

     郭剛的語調缺乏抑揚頓挫的變化,但卻有一種類似鐵器撞擊的铿锵之感。

     “從一月二十九日起,我們立刻安排了對那名官員的監視。

    從被監視的那一天起,這個人在上邽城内先後接觸了五次我軍士兵、下級軍官以及士族軍戶,經過事後對被接觸者的盤問,我們發現這個人的詢問技巧很巧妙,而且被掩飾的很好。

    他感興趣的是關于我軍在武都、陰平兩地駐防兵力數量,還有天水地區的主要囤糧地點分布。

    值得一提的是,在監視期間,他還曾經外出過一次,我們懷疑他是與其他潛伏者交換情報。

    毫無疑問,這是一名蜀國安插在上邽的夜枭。

    ” 看到馬遵迷惑不解的眼神,郭淮解釋說“夜枭”是魏國情報部門稱呼一名敵國細作的習慣用語。

    聽完彙報,馬遵吞下一口口水,不安地問道:“那麼這個人是誰,是太守府的官員嗎?” 郭剛點了點頭。

     馬遵一下子變的很激動,他捶了捶案幾,大聲道:“居然還有這樣無恥的事情發生,是誰?告訴我,我立刻去叫人把他捉起來!”很明顯,他想用憤怒來掩蓋自己的尴尬。

     “不用了。

    ”郭淮冷冷地說道,“我們軍方已經有了計劃。

    根據毅定的判斷,近期内他會與上邽的另外一名夜枭碰面,到時候我們會把他們一網打盡。

    馬太守,你隻要到時候調動郡府部曲在外圍配合我們就可以了。

    ” 馬遵現在的心中屈辱、惱火、尴尬與驚恐混雜一鍋,讓他的面部肌肉一陣陣地抽動。

    自己再怎麼說也是名義上的天水地區最高長官,可現在卻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一腳踢開,這是一個極大的侮辱。

    可他又能做什麼呢?對方是握有軍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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