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嚼之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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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間的《魯迅先生》确乎沒有了。

    怕還有同樣的誤解者,我在此順便聲明一句:我一點不知道為什麼。

     假如我說要做一本《妥S禒絲苔傳》,而暫不出版,人便去質問托爾斯泰的太太或女兒?我以為這辦法實在不很對,因為她們是不會知道我所玩的是什麼把戲的。

     一月二十日。

     備考:“無聊的通信” 伏園先生: 自從先生出了征求“青年愛讀書十部”的廣告之後,《京報副刊》上就登了關于這類的許多無聊的通信;如“年青婦女是否可算‘青年’”之類。

    這樣無聊的文字,這樣簡單的腦筋,有登載的價值麼?除此,還有前天的副刊上載有魯迅先生的《咬文嚼字》一文,亦是最無聊的一種,亦無登載的必要!《京報副刊》的篇幅是有限的,請先生寶貴它吧,多登些有價值的文字吧!茲寄上一張征求的表請收下。

     十三,仲潛。

     凡記者收到外間的來信,看完以後認為還有再給别人看看的必要,于是在本刊上發表了。

    例如廖仲潛先生這封信,我也認為有公開的價值,雖然或者有人(也許連廖先生自己)要把它認為“無聊的通信”。

    我發表“青年二字是否連婦女也包括在内?”的李君通信,是恐怕讀者當中還有像李君一般懷疑的,看了我的答案可以連帶的明白了。

    關于這層我沒有什麼其他的答辯。

    至于魯迅先生的《咬文嚼字》,在記者個人的意見,是認為極重要極有意義的文字的,所以特用了二号字的标題,四号字的署名,希望讀者特别注意。

    因為魯迅先生所攻擊的兩點,在記者也以為是晚近翻譯界堕落的征兆,不可不力求改革的。

    中國從翻譯印度文字以來,似乎數千年中還沒有人想過這樣的怪思想,以為女人的名字應該用美麗的字眼,男人的名字的第一者應該用《百家姓》中的字,的确是近十年來的人發明的(這種辦法在嚴幾道時代還未通行),而近十年來的翻譯文字的錯誤百出也可以算得震铄前古的了。

    至于這兩點為什麼要攻擊,隻要一看魯迅先生的諷刺文字就會明白。

    他以中國“周家的小姐不另姓綢”去映襯有許多人用“瑪麗亞”,“婀娜”,“娜拉”這些美麗字眼譯外國女人名字之不當,以“吾家rky”一語去譏諷有許多人将無論那一國的人名硬用《百家姓》中的字作第一音之可笑,隻這兩句話給我們的趣味已經夠深長夠濃厚了,而廖先生還說它是“最無聊”的文字麼?最後我很感謝廖先生熱心的給我指導,還很希望其他讀者如對于副刊有什麼意見時不吝賜教。

     伏園敬複。

     一九二五年一月十五日《京報副刊》。

     關于《咬文嚼字》 伏園先生: 我那封短信,原系私人的通信,應無發表的必要;不過先生認為有公開的價值,就把它發表了。

    但因此那封信又變為無聊的通信了,豈但無聊而已哉,且恐要惹起許多無聊的是非來,這個挑撥是非之責,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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