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孩子和别的奇聞》譯者後記〔1〕

關燈
有十多年了。

     今年二月,在第六期上又登了兩篇:《暴躁人》和《壞孩子》。

    那後記是&mdash&mdash 契诃夫的這一類的小說,我已經紹介過三篇。

    這種輕松的小品,恐怕中國是早有譯本的,但我卻為了别一個目的:原本的插畫,大概當然是作品的裝飾,而我的翻譯,則不過當作插畫的說明。

     就作品而論,《暴躁人》是一八八七年作;據批評家說,這時已是作者的經曆更加豐富,觀察更加廣博,但思想也日見陰郁,傾于悲觀的時候了。

    誠然,《暴躁人》除寫這暴躁人的其實并不敢暴躁外,也分明的表現了那時的閨秀們之鄙陋,結婚之不易和無聊;然而一八八三年作的大家當作滑稽小品看的《壞孩子》,悲觀氣息卻還要沉重,因為看那結末的叙述,已經是在說:報複之樂,勝于戀愛了。

     接着我又寄去了三篇:《波斯勳章》,《難解的性格》和《陰謀》,算是全部完畢。

    但待到在《譯文》第二卷第二期上發表出來時,《波斯勳章》不見了,後記上也删去了關于這一篇作品的話,并改&ldquo三篇&rdquo為&ldquo二篇&rdquo&mdash&mdash 木刻插畫本契诃夫的短篇小說共八篇,這裡再譯二篇。

     《陰謀》也許寫的是夏列斯妥夫的性格和當時醫界的腐敗的情形。

    但其中也顯示着利用人種的不同于&ldquo同行嫉妒&rdquo。

    例如,看起姓氏來,夏列斯妥夫是斯拉夫種人,所以他排斥&ldquo摩西教派〔7〕的可敬的同事們&rdquo&mdash&mdash猶太人,也排斥醫師普萊息台勒(GustavPrechtel)和望·勃隆(VonBronn)以及藥劑師格倫美爾(Grummer),這三個都是德國人姓氏,大約也是猶太人或者日耳曼種人。

    這種關系,在作者本國的讀者是一目了然的,到中國來就須加些注釋,有點纏夾了。

    但參照起中村白葉〔8〕氏日本譯本的《契诃夫全集》,這裡卻缺少了兩處關于猶太人的并不是好話。

    一,是缺了&ldquo摩西教派的同事們聚作一團,在嚷叫&rdquo之後的一行:&ldquo&lsquo嘩拉嘩拉,嘩拉嘩拉,嘩拉嘩拉&hellip&hellip&rsquo”二,是&ldquo摩西教派的可敬的同事又聚作一團&rdquo下面一句&ldquo在嚷叫&rdquo,乃是&ldquo開始那照例的&mdash&md
0.15865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