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時代的放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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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幸竟看見了“新時代的新青年”的身邊藏着這許多賬簿,而他們自己對于“身敗名裂”又懷着這樣天大的恐慌。

     于是乎又得新“世故”:關上門,塞好酒瓶,捏緊皮夾。

    這倒于我很保存了一些潤澤,光和熱--我是隻看見物質的。

     九,十四。

     〔1〕本篇最初發表于一九二七年十月二十二日《語絲》周刊第一五四期,原題《“新時代”的避債法》。

     〔2〕“世故”及下文若幹詞句,都是引用高長虹的話。

    高長虹,參看本卷第383頁注〔3〕。

    他在一九二四年十二月認識魯迅後,曾得到魯迅很多指導和幫助。

    一九二六年下半年起,他卻對魯迅進行恣意的誣蔑和攻擊。

    他在《狂飙》周刊第五期(一九二六年十一月)發表的《1925北京出版界形勢指掌圖》中,謾罵魯迅為“世故老人”。

    在第六期(一九二六年十一月)《給--》一詩中自比太陽:“如其我是太陽時,我将嫉妒那夜裡的星星。

    ”在第九期(一九二六年十二月)《介紹中華第一詩人》内則說:“在戀愛上我雖然像嫉妒過人,然而其實是我倒讓步過人。

    ”第十期(一九二六年十二月)《時代的命運》中又有“我對于魯迅先生曾獻過最大的讓步,不隻是思想上,而且是生活上”等語。

    在同篇中又說他和魯迅“曾經過一個思想上的戰鬥時期”,他所用的“戰略”是“同情”。

    在《指掌圖》一文内,又自稱與魯迅“會面不隻百次”。

    第十四期(一九二七年一月)《我走出了化石的世界》中又咒罵:“魯迅不特身心交病,且将身敗名裂矣!”等等。

    所以本文中有“太陽”、“愛人”、“同情”、“來一百回”等語。

    此外,“幫忙”、“新時代的新青年”等,都是高長虹文中常用的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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