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第三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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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質。

    由此蘇汶(即杜衡)就在《現代》第一卷第三期(一九三二年七月)發表了《關于“文新”與胡秋原的文藝論辯》一文,自稱“第三種人”,認為當時許多作家(即他所說的“作家之群”)之所以“擱筆”,是因為“左聯”批評家的“兇暴”,和“左聯”“霸占”了文壇的緣故;并在文中對人民的革命鬥争進行歪曲和诽謗。

    于是“左聯”也就繼續對胡秋原、蘇汶等加以反擊和批判。

    本篇及瞿秋白所作《文藝的自由和文學家的不自由》(一九三二年十月《現代》第一卷第六期)就是在這情形下發表的。

     〔2〕這裡所說的論客,指胡秋原和某些托洛茨基派分子。

    當時胡秋原曾冒充“馬克思主義”者,并和托洛茨基派分子相勾結;托洛茨基派同國民黨反動派一鼻孔出氣,誣蔑中國工農紅軍為“土匪”。

     〔3〕“死抱住文學不放的人”這是蘇汶在《關于“文新”與胡秋原的文藝論辯》中的話:“在‘智識階級的自由人’和‘不自由的,有黨派的’階級争着文壇的霸權的時候,最吃苦的,卻是這兩種人之外的第三種人。

    這第三種人便是所謂作者之群。

    作者,老實說,是多少帶點我前面所說起的死抱住文學不肯放手的氣味的。

    ” 〔4〕這是蘇汶在《關于“文新”與胡秋原的文藝論辯》一文中所說的話:“誠哉,難乎其為作家!……他隻想替文學,不管是煽動的也好,暴露的也好,留着一線殘存的生機,但是又怕被料事如神的指導者們算出命來,派定他是那一階級的走狗。

    ” 〔5〕蘇汶(1906—1964)又名杜衡,原名戴克崇,浙江杭縣人,當時《現代》月刊的編輯。

    這裡所說蘇汶的文章,即上述《關于“文新”與胡秋原的文藝論辯》和《現代》第六期(一九三二年十月)所載《“第三種人”的出路》。

     〔6〕“左而不作”見蘇汶《“第三種人”的出路》:“不勇于欺騙的作家,既不敢拿出他們所有的東西,而别人所要的卻又拿不出,于是怎麼辦?——擱筆。

    這擱筆不是什麼‘江郎才盡’,而是不敢動筆。

    因為做了忠實的左翼作家之後,他便會覺得與其作而不左,倒還不如左而不作。

    而在今日之下,左而不作的左翼作家,何其多也!” 〔7〕蘇汶的這些話也見《“第三種人”的出路》:“中國無産階級文學運動已經有了三年的曆史。

    在這三年的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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