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薔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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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樹棠),其中說到一九二六年春夏間國民軍與奉軍作戰和段祺瑞執政府崩潰期間,北京“東交民巷界線以外”有人挂外國旗的事。

    文中空談“條約法律”,把依附帝國主義的軍閥政客和普通民衆不加區别地一概斥之為“托借外國國旗的勢力”,說這是“無恥的社會心理”的表現。

     〔4〕紅卍字旗當時軍閥王芝祥等用佛教慈善團體的名義所組織的世界紅卍字會的會旗。

     〔5〕陳西滢在《現代評論》第三卷第六十八期關于三一八慘案的《閑話》中,誣蔑死難的女師大學生楊德群說:“楊女士湖南人,……平常很勤奮,開會運動種種,總不大參與。

    三月十八日她的學校出了一張布告,停課一日,叫學生們都去與會。

    楊女士還是不大願意去,半路又回轉。

    一個教職員勉強她去,她不得已去了。

    衛隊一放槍,楊女士也跟了大衆就跑,忽見友人某女士受傷,不能行動,她回身去救護她,也中彈死。

    ”但事實上,當日女師大并未“叫學生們都去與會”,而是學生自治會向教務處請準停課一日。

    《現代評論》第三卷第七十期(一九二六年四月十日)登有女師大學生雷榆、李慧等五人給陳西滢的辯誣信,說明楊德群平時“實際參與種種愛國運動及其他婦女運動”,當日與同學們一同出校,“沿途散發傳單,意氣很激昂”,揭穿了陳西滢造謠惑衆的險惡用心。

     〔6〕“直接或間接用蘇俄的金錢”等,是陳西滢誣蔑當時文化教育界進步人士的話。

    他在《現代評論》第三卷第七十四期發表的讨論“節育問題”的《閑話》中說:“家累日重,需要日多,才智之士,也沒法可想,何況一般普通人,因此,依附軍閥和依附洋人便成了許多人唯一的路徑。

    就是有些志士,也常常未能免俗。

    ……他們自己可以挨餓,老婆子女卻不能不吃飯呵!就是那些直接或間接用蘇俄金錢的人,也何嘗不是如此。

    ” 〔7〕山格夫人(M.Sanger)通譯山額夫人,美國人。

    自一九一四年起,她從新馬爾薩斯主義的觀點出發,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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