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托洛斯基派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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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又堅決打擊這叛背的“新政策”。

    但恰因為此,我們現在受到各投機分子與黨官僚們的嫉視。

    這是幸呢,還是不幸? 先生的學識文章與品格,是我十餘年來所景仰的,在許多有思想的人都沉溺到個人主義的坑中時,先生獨能本自己的見解奮鬥不息!我們的政治意見,如能得到先生的批評,私心将引為光榮。

    現在送上近期刊物數份,敬乞收閱。

    如蒙賜複,請留存×處,三日之内當來領取。

    順頌健康!陳××六月三日。

     二回信 陳先生: 先生的來信及惠寄的《鬥争》《火花》等刊物,我都收到了。

     總括先生來信的意思,大概有兩點,一是罵史太林先生們是官僚,再一是斥毛澤東先生們的“各派聯合一緻抗日”的主張為出賣革命。

     這很使我“糊塗”起來了,因為史太林先生們的蘇維埃俄羅斯社會主義共和國聯邦在世界上的任何方面的成功,不就說明了托洛斯基〔3〕先生的被逐,飄泊,潦倒,以緻“不得不”用敵人金錢的晚景的可憐麼?現在的流浪,當與革命前西伯利亞的當年風味不同,因為那時怕連送一片面包的人也沒有;但心境又當不同,這卻因了現在蘇聯的成功。

    事實勝于雄辯,竟不料現在就來了如此無情面的諷刺的。

    其次,你們的“理論”确比毛澤東先生們高超得多,豈但得多,簡直一是在天上,一是在地下。

    但高超固然是可敬佩的,無奈這高超又恰恰為日本侵略者所歡迎,則這高超仍不免要從天上掉下來,掉到地上最不幹淨的地方去。

    因為你們高超的理論為日本所歡迎,我看了你們印出的很整齊的刊物,就不禁為你們捏一把汗,在大衆面前,倘若有人造一個攻擊你們的謠,說日本人出錢叫你們辦報,你們能夠洗刷得很清楚麼?這決不是因為從前你們中曾有人跟着别人罵過我拿盧布,現在就來這一手以報複。

    不是的,我還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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