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流》編校後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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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Ismail-Bey》及《魔?怼返取!? 韋素園先生有一封信,有幾處是關于Gorky的《托爾斯泰回憶雜記》的,也摘錄于下——點,現從城裡要來一本原文的Gorky回憶托爾斯泰,解答如下: 1.《托爾斯泰回憶記》第十一節Nekassov确為Nek-rassov之誤。

    涅克拉梭夫是俄國十九世紀有名的國民詩人。

     2.“Volga宣教者”的Volga是河名,中國地理書上通譯為渦瓦河,在俄國農民多呼之為‘親愛的母親’,有人譯為‘卑死的說教者’,當系錯誤。

    不過此處,據Gorky《回憶雜記》第三十二節原文似應譯為‘渦瓦河流域’方合,因為這裡并不隻Volga一個字,卻在前面有一前置詞(za)故也。

     以上系根據彼得堡一九一九年格爾熱賓出版部所印行的本子作答的,當不緻有大誤。

    不過我看信比雜記寫得還要好。

    ” 說到那一封信,我的運動達夫先生一并譯出,實在也不隻一次了。

    有幾回,是誘以廿言,說快點譯出來,可以好好的合印一本書,上加好看的圖像;有一回,是特地将讀者稱贊譯文的來信寄去,給看看讀書界的期望是怎樣地熱心。

    見面時候談起來,倒也并不如那跋文所說,暫且不譯了,〔124〕但至今似乎也終于沒有動手,這真是無可如何。

    現在索性将這情形公表出來,算是又一回猛烈的“惡毒”的催逼。

     一九二九年三月二十五日,魯迅記。

     十 文,〔125〕在這一本裡已經終結了,我相信于讀者會有許多用處,并且連類來看英國的批評家對于批評的批評。

     這回譯了一篇野口米次郎〔126〕的《愛爾蘭文學之回顧》,以譯文而論,自然簡直是續貂。

    但也很簡明扼要,于愛爾蘭文學運動的來因去果,是說得了了分明的;中國前幾年,于Yeats,Synge〔127〕等人的事情和作品,曾經屢有紹介了,現在有這一篇,也許更可以幫助一點理解罷。

     但作者是詩人,所以那文中有許多詩底的辭句,是無須贅說的。

    隻有一端,當翻譯完畢時,還想添幾句話。

    那就是作者的“無論那一國的文學,都必須知道古代的文化和天才,和近代的時代精神有怎樣的關系,而從這處所,來培養真生命的”的主張。

    這自然也并非作者一人的話,在最近,雖是最革命底國度裡,也有搬出古典文章來之勢,編印托爾斯泰全集還是小事,如rotky,且明說可以讀Dante和Pushkin〔128〕,Lna-charski則以為古代一民族興起時代的文藝,勝于近來十九世紀末的文藝。

    但我想,這是并非中國複古的兩派——遺老的神往唐虞,遺少的歸心元代——所能引為口實的——那兩派的思想,雖然和rotsky等截然不同,但覺得于自己有利時,我可以保證他們也要引為口實。

    現在的幻想中的唐虞,那無為而治之世,不能回去的烏托邦,那确實性,比到“陰間”去還稀少;至于元,那時東取中國,西侵歐洲,武力自然是雄大的,但他是蒙古人,倘以這為中國的光榮,則現在也可以歸降英國,而自以為本國的國旗——但不是五色的〔129〕——“遍于日所出入處”了。

     要之,倘若先前并無可以師法的東西,就隻好自己來開創。

    拉舊來幫新,結果往往隻差一個名目,拖《紅樓夢》來附會十九世紀式的戀愛,所造成的還是寶玉,不過他的姓名是“少年威德”〔130〕,說《水浒傳》裡有革命精神,因風而起者便不免是塗面剪徑的假李逵——但他的雅号也許卻叫作“突變”〔131〕。

     卷末的一篇雖然不過是對于DouglasPercyBliss的《AHistoryofWood-Engraving》的批評,〔132〕但因為可以知道那一本書——歐洲木刻經過的大略,所以特地登載了。

    本卷第一,二兩冊上,還附有木刻的插圖,作為參考;以後也許還要附載,以見各派的作風。

    我的私見,以為在印刷術未曾發達的中國,美術家倘能兼作木刻,是頗為切要的,因為容易印刷而不至于很失真,因此流布也能較廣遠,可以不再如巨幅或長卷,固定一處,僅供幾個人的鑒賞了。

    又,如果刻印章的人,以鐵筆兼刻繪畫,大概總也能夠開一新生面的。

     但雖是翻印木刻,中國現在的制版術和印刷術,也還是不行,偶而看看,倒也罷了,如要認真研究起來,則幾張翻印的插圖,真是貧窭到不足靠,歸根結蒂,又隻好說到去看别國的書了。

    Bliss的書,探究曆史是好的,倘看作品,卻不合宜,因為其中較少近代的作品。

    為有志于木刻的人們起見,另舉兩種較為相宜的書在下面——《heModernWoodcut》byHerbertFurst,pubFlishedbyohnLane,London.42s.1924.《heWoodcutofo-dayatHomeandAbroad》,commentarybyM.C.alaman,pubFlishedbyheStudioLtd.,London.7s.6d.1927.〔133〕上一種太貴;下一種原是較為便宜,可惜今年已經賣完,舊本增價到21s.了。

    但倘若随時留心着歐美書籍廣告,大概總有時可以遇見新出的相宜的本子。

     一九二九年五月十日,魯迅記。

     十一 的時代的詩人,所鼓吹的是複仇,所希求的是解放,在二三十年前,是很足以招緻中國青年的共鳴的。

    我曾在《摩羅詩力說》裡,講過他的生涯和著作,後來收在論文集《墳》中;記得《小說月報》很注意于被壓迫民族的文學的時候,也曾有所論述,但我手頭沒有舊報,說不出在那一卷那一期了。

    最近,則在《奔流》本卷第一本上,登過他的兩篇詩〔135〕。

    但這回紹介的主意,倒在巴黎新成的雕像〔136〕;《青春的贊頌》〔137〕一篇,也是從法文重譯的。

     I.Matsa〔138〕是匈牙利的出亡在外的革命者,現在以科學底社會主義的手法,來解剖西歐現代的藝術,著成一部有名的書,曰《現代歐洲的藝術》。

    這《藝術及文學的諸流派》便是其中的一篇,将各國的文藝,在綜合底把握之内,加以檢查。

    篇頁也并不多,本應該一期登畢,但因為後半篇有一幅圖表,一時來不及制版,所以隻好分為兩期了。

     這篇裡所舉的新流派,在歐洲雖然多已成為陳迹,但在中國,有的卻不過徒聞其名,有的則連名目也未經介紹。

    在這裡登載這一篇評論,似乎頗有太早,或過時之嫌。

    但我以為是極有意義的。

    這是一種豫先的消毒,可以“打發”〔139〕掉隻偷一些新名目,以自誇耀,而其實毫無實際的“文豪”。

    因為其中所舉的各主義,倘不用科學之光照破,則可借以藏拙者還是不少的。

     Lunacharski說過,文藝上的各種古怪主義,是發生于樓頂房上的文藝家,而旺盛于販賣商人和好奇的富翁的。

    那些創作者,說得好,是自信很強的不遇的才人,說得壞,是騙子。

    〔140〕但此說嵌在中國,卻隻能合得一半,因為我們能聽到某人在提倡某主義——如成仿吾之大談表現主義,高長虹〔141〕之以未來派自居之類——而從未見某主義的一篇作品,大吹大擂地挂起招牌來,孿生了開張和倒閉,所以歐洲的文藝史潮,在中國毫未開演,而又像已經一一演過了。

     得到漢口來的一封信,是這樣寫着的: “昨天接到北新寄來的《奔流》二卷二期,我于匆 匆流覽了三幅插畫之後,便去讀《編輯後記》——這是我的老脾氣。

    在這裡面有一句話使我很為奮興,那便是: ‘……又,如果刻章的人,以鐵筆兼刻繪畫,大概總也能夠開一新生面的。

    ’我在校的最後一年和離校後的失業時期頗曾學學過刻印,雖然現在已有大半年不親此道了。

    其間因偶然嘗試,曾刻過幾顆繪畫的印子,但是後來覺得于繪畫沒有修養,很少成功之望,便不曾繼續努力。

     不過所刻的這幾顆印子,卻很想找機會在什麼地方發表一下。

    因此曾寄去給編《美育》的李金先生,然而沒有回音。

    第二期《美育》又增了價,要二元一本,不知裡面有否刊登。

    此外亦曾寄到要出畫報的漢口某日報去,但是畫報沒有出,自然更是石沉大海了。

    倒是有一家小報很承他們贊賞,然而據說所刻的人物大半是‘俄國人’,不妥,勸我刻幾個黨國要人的面像;可恨我根本就不曾想要刻要人們的尊容。

    碰了三次壁,我隻好把這幾枚印子塞到箱子底裡去了。

    現在見到了你這句話,怎不令我奮興呢?茲特冒盛暑在蒸籠般的卧室中找出這顆印子钤奉一閱。

    如不笑其拙劣,能在《奔流》刊登,則不勝大歡喜也。

     〔142〕謹上七月十八日。

    ” 從遠遠的漢口來了這樣的一個響應,對于寂寞的我們,自然也給以很可感謝的興奮的。

    《美育》〔143〕第二期我隻在日報上見過目錄,不記得有這一項。

    至于憾不刻要人的小報,則大約誤以版畫家為照相店了,隻有照相店是專挂要人的放大像片的,現在隐然有取以相比之意,所以也恐怕并非真賞。

    不過這次可還要碰第四次的壁的罷。

    《奔流》版心太大而圖版小,所以還是不相宜,或者就寄到《朝花旬刊》〔144〕去。

    但希望刻者告訴我一個易于認識的名字。

     還有,《子見南子》〔145〕在山東曲阜第二師範學校排演,引起了一場“聖裔”控告。

    名人震怒的風潮。

    曾經搜集了一些公文之類,想作一個附錄來發表,但這回為了頁數的限制,已經不能排入,隻好等别的機會或别的處所了。

    這或者就寄到《語絲》去。

     讀者諸君,再見罷。

     魯迅。

    八月十一日。

     十二 豫計這一本的出版,和第四本當有整三個月的距離,讀者也許要覺得生疏了。

    這遲延的原因,其一,據出版所之說,是收不回成本來,那麼,這責任隻好歸給各地販賣店的乾沒……。

    但現在總算得了一筆款,所以就盡其所有,來出一本譯文的增刊。

     增刊偏都是譯文,也并無什麼深意,不過因為所有的稿件,偏是譯文多,整理起來,容易成一個樣子。

    去年挂着革命文學大旗的“青年”名人,今年已很有些化為“小記者”,有一個在小報上鳴不平道:“據書業中人說,今年創作的書不行了,翻譯的而且是社會科學的那才好銷。

    上海一般專靠賣小說吃飯的大小文學家那才倒黴呢!如果這樣下去,文學家便非另改行業不可了。

    小記者的推測,将來上海的文學家怕隻留着一班翻譯家了。

    ”這其實隻在說明“革命文學家”之所以化為“小記者”的原因。

    倘若隻留着一班翻譯家,——認真的翻譯家,中國的文壇還不算堕落。

    但《奔流》如果能出下去,還是要登創作的,别一小報說:“白薇女士近作之《炸彈與征鳥》,連刊《奔流》二卷各期中,近聞北新書局即拟排印單行本發賣,自二卷五期起,停止續刊。

    ”編者卻其實還沒有聽見這樣的新聞,也并未奉到北新書局饬即“停止續刊”的命令。

     對于這一本的内容,編者也沒有什麼話可說,因為世界上一切文學的好壞,即使是“鳥瞰”,恐怕現在隻有“趙景深氏”知道。

    〔146〕況且譯者在篇末大抵附有按語,便無須編者來多談。

    但就大體而言,全本是并無一緻的線索的,首先是五個作家的像,評傳,和作品,或先有作品而添譯一篇傳,或有了評傳而搜求一篇文或詩。

    這些登載以後,便将陸續積存,以為可以紹介的譯文,選登幾篇在下面,到本子頗有些厚了才罷。

     收到第一篇《彼得斐行狀》〔147〕時,很引起我青年時的回憶,因為他是我那時所敬仰的詩人。

    在滿洲政府之下的人,共鳴于反抗俄皇的英雄,也是自然的事。

    但他其實是一個愛國詩人,譯者大約因為愛他,便不免有些掩護,将“nation”譯作“民衆”〔148〕,我以為那是不必的。

    他生于那時,當然沒有現代的見解,取長棄短,隻要那“鬥志”能鼓動青年戰士的心,就盡夠了。

     紹介彼得斐最早的,有半篇譯文叫《裴彖飛詩論》,登在二十多年前在日本東京出版的雜志《河南》上,〔149〕現在大概是消失了。

    其次,是我的《摩羅詩力說》裡也曾說及,後來收在《墳》裡面。

    一直後來,則《沉鐘》月刊上有馮至先生的論文〔150〕;《語絲》上有L.S.的譯詩〔151〕,和這裡的詩有兩篇相重複。

    近來孫用先生譯了一篇叙事詩《勇敢的約翰》,是十分用力的工作,可惜有一百頁之多,《奔流》為篇幅所限,竟容不下,隻好另出單行本子了。

    〔152〕契诃夫〔153〕要算在中國最為大家所熟識的文人之一,他開手創作,距今已五十年,死了也滿二十五年了。

    日本曾為他開過創作五十年紀念會,俄國也出了一本小冊子,為他死後二十五年紀念,這裡的插畫,便是其中的一張。

    我就譯了一篇覺得很平允的論文〔154〕,接着是他的兩篇創作。

    《愛》是評論中所提及的,可作參考,倘再有《草原》和《谷間》,就更好了,然而都太長,隻得作罷。

    《熊》這劇本,是從日本米川正夫譯的《契诃夫戲曲全集》裡譯出的,也有曹靖華先生的譯本,名《蠢貨》,在《未名叢刊》中。

    俄國稱蠢人為“熊”,蓋和中國之稱“笨牛”相類。

    曹譯語氣簡捷,這譯本卻較曲折,互相對照,各取所長,恐怕于扮演時是很有用處的。

    米川的譯本有關于這一篇的解題,譯載于下——“一八八八年冬,契诃夫在墨斯科的珂爾修劇場,看法國喜劇的翻案《對勝利者無裁判》的時候,心折于扮演粗暴的女性征服者這腳色的演員梭羅孚卓夫的本領,便覺到一種誘惑,要給他寫出相像的腳色來。

    于是一任如流的創作力的動彈,乘興而真是在一夜中寫成的,便是這輕妙無比的《熊》一篇。

    不久,這喜劇便在珂爾修劇場的舞台上,由梭羅孚卓夫之手開演了,果然得到非常的成功。

     為了作這成功的記念,契诃夫便将這作品(的印本上,題了)獻給梭羅孚卓夫。

    ” J.Aho〔155〕是芬蘭的一個幽婉凄豔的作家,生長于嚴酷的天然物的環境中,後來是受了些法國文學的影響。

    《域外小說集》中曾介紹過一篇他的小說《先驅者》,寫一對小夫婦,懷着希望去開辟荒林,而不能戰勝天然之力,終于滅亡。

    如這一篇中的藝術家,感得天然之美而無力表現,正是同一意思。

     Aho之前的作家Pahivahrinta的《人生圖錄》(有德譯本在《Reclam’sUniversalBibliothek》中)〔156〕,也有一篇寫一個人因為失戀而默默地頹唐到老,至于作一種特别的跳舞供人玩笑,來換取一杯酒,待到他和旅客(作者)說明原因之後,就死掉了。

    這一種ype〔157〕,大約芬蘭是常有的。

    那和天然的環境的相關,看F.Poppenberg的一篇《阿河的藝術》〔158〕就明白。

    這是很好的論文,雖然所講的偏重在一個人的一部書,然而芬蘭自然的全景和文藝思潮的一角,都描寫出來了。

     達夫先生譯這篇時,當面和通信裡,都有些不平,連在本文的附記上,也還留着“怨聲載道”的痕迹,〔159〕這苦楚我很明白,也很抱歉的,因為當初原想自己來譯,後來覺得麻煩,便推給他了,一面也豫料他會“好,好,可以,可以”的擔當去。

     雖然這種方法,很像“革命文學家”的自己浸在溫泉裡,卻叫别人去革命一樣,然而……倘若還要做幾天編輯,這些“政策”,且留着不說破它罷。

     Kogan教授的關于Gorky的短文〔160〕,也是很簡要的;所說的他的作品内容的出發點和變遷,大約十分中肯。

    早年所作的《鷹之歌》有韋素園先生的翻譯,收在《未名叢刊》之一的《黃花集》中。

    這裡的信〔161〕卻是近作,可以看見他的坦白和天真,也還很盛氣。

    “機械的市民”其實也是坦白的人們,會照他心裡所想的說出,并不塗改招牌,來做“獅子身中蟲”〔162〕。

     若在中國,則一派握定政權以後,誰還來明白地唠叨自己的不滿。

    眼前的例,就如張勳〔163〕在時,盛極一時的“遺老”“遺少”氣味,現在表面上已經銷聲匿迹;《醒獅》之流〔164〕,也隻要打倒“共産黨”和“共産黨的走狗”,而遙向首都虔誠地進“忠告”了。

    至于革命文學指導者成仿吾先生之逍遙于巴黎,“左翼文藝家”蔣光Y先生之養疴于日本(or青島?)〔165〕,蓋猶其小焉者耳。

     V.Lidin〔166〕隻是一位“同路人”,經曆是平常的,如他的自傳。

    别的作品,我曾譯過一篇《豎琴》,載在去年一月的《小說月報》上。

     東歐的文藝經七手八腳弄得糊七八遭了之際,北歐的文藝恐怕先要使讀書界覺得新鮮,在事實上,也漸漸看見了作品的紹介和翻譯,雖然因為近年諾貝爾獎金屢為北歐作者所得,于是不勝佩服之至,也是一種原因。

    這裡紹介丹麥思潮的是極簡要的一篇〔167〕,并譯了兩個作家的作品〔168〕,以供參考,别的作者,我們現在還尋不到可作标本的文章。

    但因為篇中所講的是限于最近的作家,所以出現較早的如Jacobsen,Bang〔169〕等,都沒有提及。

    他們變遷得太快,我們知道得太遲,因此世界上許多文藝家,在我們這裡還沒有提起他的姓名的時候,他們卻早已在他們那裡死掉了。

     跋佐夫〔170〕在《小說月報》上,還是由今年不準提起姓名的茅盾〔171〕先生所編輯的時候,已經紹介過;巴爾幹諸國作家之中,恐怕要算中國最為熟識的人了,這裡便不多贅。

    确木努易的小品〔172〕,是從《新興文學全集》第二十五本中橫澤芳人的譯本重譯的,作者的生平不知道,查去年出版的V.Lidin所編的《文學的俄國》,也不見他的姓名,這篇上注着“遺稿”,也許是一個新作家,而不幸又早死的罷。

     末兩篇〔173〕不過是本卷前幾本中未完譯文的續稿。

    最後一篇的下半,已在《文藝與批評》〔174〕中印出,本來可以不必再印,但對于讀者,這裡也得有一個結束,所以仍然附上了。

    《文藝政策》的附錄,原定四篇,中二篇是同作者的《蘇維埃國家與藝術》和《關于科學底文藝批評之任務的提要》,也已譯載《文藝與批評》中;末一篇是Maisky的《文化,文學和黨》,現在關于這類理論的文籍,譯本已有五六種,推演起來,大略已不難揣知,所以拟不再譯,即使再譯,也将作為獨立的一篇,這《文藝政策》的附錄,就算即此完結了。

     一九二九年十一月二十日,魯迅。

     〔1〕《奔流》編校後記十二則,最初分别發表于一九二八年六月二十日《奔流》第一卷第一期、七月二十日第二期、八月二十日第三期、九月二十日第四期、十月三十日第五期、十一月三十日第六期、十二月三十日第七期、一九二九年一月三十日第八期、四月二十日第十期、六月二十日第二卷第二期、八月二十日第四期、十二月二十日第五期。

    自第二卷第二期起改稱《編輯後記》。

     《奔流》,文藝月刊,魯迅、郁達夫編輯。

    一九二八年六月二十日在上海創刊,一九二九年十二月二十日出至第二卷第五期停刊。

     〔2〕Iwanurgenjew伊凡屠格涅夫(i.`.bjRkMUMN,181—1883),俄國作家。

    著有長篇小說《羅亭》、《父與子》等 〔3〕“HamletundDonQuichotte”《哈姆雷特和堂·吉诃德》,郁達夫譯。

    哈姆雷特是英國莎士比亞劇作《哈姆雷特》的主要人物;堂吉诃德是西班牙塞萬提斯的長篇小說《堂吉诃德》的主要人物。

     〔4〕林纾(1852—1924)字琴南,福建閩侯(今屬福州)人。

     曾借助别人口述,用文言翻譯歐美小說一百七十餘種,其中不少是世界名著,當時影響很大,後集為《林譯小說》出版。

    “五四”前後他是反對新文化運動的複古派代表人物之一。

    著有《畏廬文集》、《畏廬詩存》等。

     〔5〕梅川即王方仁。

    參看本卷第128頁注〔6〕。

    他曾打算翻譯《堂吉诃德》,但沒有實現。

     〔6〕“DonQuixotetype”“堂·吉诃德型”。

    下文的Don〔7〕指當時創造社一些人所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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