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 屈原及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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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而心害其能。

    懷王使屈原造為憲令,屈平屬草稿未定。

    上官大夫見而欲奪之,屈平不與,因讒之曰:‘王使屈平為令,衆莫不知,每一令出,平伐其功,以為“非我莫能為”也。

    ’王怒而疏屈平。

    ” 〔4〕《天問》參看本卷第25頁注〔15〕。

     〔5〕子蘭楚懷王少子,頃襄王時官令尹。

    《史記·屈原賈生列傳》載:“秦昭王與楚婚,欲與懷王會。

    懷王欲行,屈平曰:‘秦虎狼之國,不可信,不如毋行。

    ’懷王稚子子蘭勸王行:‘奈何絕秦歡!’懷王卒行。

    入武關,秦伏兵絕其後,因留懷王,以求割地。

    懷王怒,不聽。

    亡走趙,趙不内。

    複之秦,竟死于秦而歸葬。

    ” 〔6〕關于離騷一詞的含義,諸解不一。

    《史記·屈原賈生列傳》: “離騷者,猶離憂也。

    ”班固《離騷贊序》:“離,猶遭也;騷,憂也。

    明己遭憂作辭也。

    ”王逸《離騷經序》:“離,别也;騷,愁也。

    ”揚雄作《反離騷》、《畔牢愁》,“離騷”、“牢愁”楚語意為牢騷。

    王逸,參看本卷第25頁注〔16〕。

    《反離騷》、《畔牢愁》,《漢書·揚雄傳》載:雄讀屈原《離騷》,“悲其文,讀之未嘗不流涕也。

    以為君子得時則大行,不得時則龍蛇,遇不遇命也,何必湛身哉!乃作書,往往摭《離騷》文而反之,自崏山投諸江流以吊屈原,名曰《反離騷》”。

    “又旁《惜誦》以下至《懷沙》一卷,名曰《畔牢愁》”。

    《畔牢愁》,不傳。

     〔7〕《九章》屈原九篇較短作品的總稱,即《惜誦》、《涉江》、《哀郢》、《抽思》、《懷沙》、《思美人》、《惜往日》、《桔頌》、《悲回風》。

     南宋朱熹《楚辭集注》:“《九章》者,屈原之所作也。

    屈原既放,思君念國,随事感觸,辄形于聲。

    後人輯之,得其九章,合為一卷,非必出于一時之言也。

    ” 〔8〕《蔔居》、《漁父》此兩篇假設屈原與太蔔、漁父問答,抒發對世事混濁的憤慨,以及忠于理想、不願随俗浮沉的思想感情。

    王逸《楚辭章句》謂此兩篇均“屈原之所作也”,又謂《漁父》系楚人思念屈原,因叙其與漁父問答之辭而成。

     〔9〕《風賦》舊題宋玉撰,後人或疑為僞托。

    篇中叙寫楚襄王與宋玉關于“大王之雄風”和“庶人之雌風”的對話,隐寓諷谏之意。

     《子虛》、《上林》,即《子虛賦》、《上林賦》,西漢司馬相如作。

    參看本書第十篇。

    《兩都》,即《西都賦》和《東都賦》,東漢班固作。

    賦中設為西都賓與東都主人辯論建都長安或洛陽的事。

     〔10〕關于對屈原《離騷》的抑揚問題,揚之者,《史記·屈原賈生列傳》稱:“《國風》好色而不淫,《小雅》怨诽而不亂。

    若《離騷》者,可謂兼之矣”。

    “其文約,其辭微,其志,其行廉,其稱文小而其指極大,舉類迩而見義遠,……推此志也,雖與日月争光可也。

    ” 抑之者,班固《離騷序》雲:“今若屈原,露才揚己,……忿怼不容,沉江而死,亦貶膊狂狷景行之士。

    ……謂之兼《詩·風雅》而與日月争光,過矣!” 〔11〕劉勰《文心雕龍·辨騷》認為《離騷》中“典诰之體”、“規諷之旨”、“比興之義”、“忠怨之辭”“同于風雅”,至于“詭異之辭”、“谲怪之談”、“狷狹之志”、“荒淫之意”,則“異乎經典”。

    又雲: “故論其典诰則如彼,語其誇誕則如此;固知楚辭者,體慢(一作憲) 于三代,而風雅(一作雜,于戰國,乃雅頌之博徒,而詞賦之英傑也。

    ” 〔12〕“不學《詩》,無以言”《論語·季氏》載:孔丘“嘗獨立,鯉趨而過庭。

    曰:‘學《詩》乎?’對曰:‘未也!’‘不學《詩》,無以言。

    ’鯉退而學《詩》。

    ”鯉,孔丘之子。

     〔13〕蘇秦說趙司寇李兌蘇秦(?—前317),字季子,戰國時東周洛陽人。

    縱橫家,主六國聯合抗秦的“合縱”之說。

    李兌,戰國時趙國人。

    《資治通鑒·周紀·慎靓王四年(前317)》:“齊大夫與蘇秦争寵,使人刺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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