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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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個人之觀,我便不敢論及了,可以和他相關的隻有“勸人看《莊子》《文選》了”八個字,對于個人,恐怕還不能算是不敬的。

    但待到看了《〈莊子〉與〈文選〉》,卻實在生了一點不敬之心,因為他辯駁的話比我所豫料的還空虛,但仍給以正經的答複,那便是《感舊以後》(上)。

     然而施先生的寫在看了《感舊以後》(上)之後的那封信,卻更加證明了他和我所謂“遺少”的疏遠。

    他雖然口說不來拳擊,那第一段卻全是對我個人而發的。

    現在介紹一點在這裡,并且加以注解。

     施先生說:“據我想鹄矗扒嗄昕蔥率樽勻槐熱八強淳墒槟芄歡嗷竦靡恍┤褐凇!?這是說,勸青年看新書的,并非為了青年,倒是為自己要多獲些群衆。

     施先生說:“我想借貴報的一角篇幅,将……書目改一下: 我想把《莊子》與《文選》改為魯迅先生的《華蓋集》正續編及《僞自由書》。

    我想,魯迅先生為當代‘文壇老将’,他的著作裡是有着很廣大的活字彙的,而且據豐之餘先生告訴我,魯迅先生文章裡的确也有一些從《莊子》與《文選》裡出來的字眼,譬如‘之乎者也’之類。

    這樣,我想對于青年人的效果也是一樣的。

    ”這一大堆的話,是說,我之反對推薦《莊子》與《文選》,是因為恨他沒有推薦《華蓋集》正續編與《僞自由書》的緣故。

     施先生說:“本來我還想推薦一二部豐之餘先生的著作,可惜坊間隻有豐子恺〔8〕先生的書,而沒有豐之餘先生的書,說不定他是像魯迅先生印珂羅版木刻圖一樣的是私人精印本,屬于罕見書之列,我很慚愧我的孤陋寡聞,未能推薦矣。

    ”這一段話,有些語無倫次了,好像是說:我之反對推薦《莊子》與《文選》,是因為恨他沒有推薦我的書,然而我又并無書,然而恨他不推薦,可笑之至矣。

     這是“從國文教師轉到編雜志”,勸青年去看《莊子》與《文選》,《論語》,《孟子》〔9〕,《顔氏家訓》的施蟄存先生,看了我的《感舊以後》(上)一文後,“不想再寫什麼”而終于寫出來了的文章,辭退做“拳擊手”,而先行拳擊别人的拳法。

     但他竟毫不提主張看《莊子》與《文選》的較堅實的理由,毫不指出我那《感舊》與《感舊以後》(上)兩篇中間的錯誤,他隻有無端的誣賴,自己的猜測,撒嬌,裝傻。

    幾部古書的名目一撕下,“遺少”的肢節也就跟着渺渺茫茫,到底是現出本相:明明白白的變了“洋場惡少”了。

     十月二十日。

     備考: 推薦者的立場施蟄存 ——《莊子》與《文選》之論争我在貴報向青年推薦了兩部舊書,不幸引起了豐之餘先生的訓誨,把我派做“遺少中的一肢一節”。

    自從讀了他老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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