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懋庸作《打雜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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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縮頭;第三是使所謂“為藝術而藝術”的作品,在相形之下,立刻顯出不死不活相。

    我所以極高興為這本集子作序,并且借此發表意見,願我們的雜文作家,勿為虎伥所迷,以為“人言可畏”,用最末的稿費買安眠藥片去。

     一九三五年三月三十一日,魯迅記于上海之卓面書齋。

     〔1〕本篇最初發表于一九三五年五月五日《芒種》半月刊第六期,後印入《打雜集》。

     徐懋庸(1910—1977),浙江上虞人,作家,“左聯”成員。

    曾編輯《新語林》半月刊和《芒種》半月刊。

    《打雜集》收雜文四十八篇,附錄别人的文字六篇,一九三五年六月生活書店出版。

     〔2〕孫桂雲當時的女短跑運動員。

     〔3〕“美人魚”當時女遊泳運動員楊秀瓊的綽号。

    有一段時期報紙上連日刊登關于她的消息,其中有國民黨政府行政院秘書長褚民誼為她拉缰和揮扇等記事。

     〔4〕這句話見于契诃夫遺著《随筆》。

     〔5〕削“雜文”這裡是指林希隽,他在《雜文和雜文家》(發表于一九三四年九月《現代》第五卷第五期)一文中說:雜文的“意義是極端狹窄的。

    如果碰着文學之社會的效果之全般問題,則決不能與小說戲曲并日而語的。

    ”又說:“無論雜文家之群如何地為雜文辯護,主觀的地把雜文的價碼擡得如何高,可是這堕落的事實是不容掩諱的。

    ”最後還說:“俄國為什麼能夠有《和平與戰争》這類偉大的作品的産生?……而我們的作家呢,豈就永遠寫寫雜文而引為莫大的滿足麼?” 〔6〕《居士傳》清代彭際清著,五十六卷。

    全書共有傳記五十六篇,列名者三百人,系采輯史傳、各家文集及佛家雜說而成。

     〔7〕《西廂記》雜劇,元代王實甫著。

     〔8〕Essay英語:随筆、小品文、短論等。

     〔9〕伊索參看本卷第110頁注〔51〕。

    契開羅(MCicero,前106—前43),通譯西塞羅。

    古羅馬政治家及演說家。

    《伊索寓言》和《西塞羅文錄》,我國均有譯本出版。

     〔10〕《不驚人集》徐懋庸的雜文集,當時未能出版,後于一九三七年七月由上海千秋出版社印行。

    它的自序以《〈不驚人集〉前記》為題,曾發表于一九三四年六月二十日《人間世》半月刊第六期。

    〔11〕《唐詩三百首》八卷,清代蘅塘退士(孫洙)編。

    “夫子何為者”一詩是卷五“五言律詩”的第一首,題為《經魯祭孔子而歎之》,唐玄宗(李隆基)作。

    第四句中的“接”字一作“即”;末句中的“猶”字一作“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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