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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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硫〔20〕,不生沉澱。

    恂硫養四或恂炭養三〔21〕,不溶解于水,其恂綠二〔22〕,則易溶于水,而不溶解于強鹽酸及酒精中。

    利用此性,可于制鈾之别及不蘭殘滓中,分析恂質。

    然因性殊類鋇,故鋇恒羼雜其間,去鋇之法,須先令成鹽化物,溶于水中,再注酒精,即生沉澱,然終不免有鋇少許,存留溶液内,反複至再,始得略純之恂鹽。

    至于純質,則迄今未能得也。

    且其量極稀,制鈾殘滓五千噸,所得恂鹽不及一啟羅格蘭〔23〕,此三年間所取純與不純者合計僅五百格蘭〔24〕耳。

    而有謂世界中全量恐已盡是者,其珍貴如此。

    故值亦綦昂,雖含鋇甚多者,每一格蘭,非三十五弗〔25〕不能得。

    至古籬氏之最純品,以世界惟一稱者,亦僅如微塵大,積二萬購之,猶不可得,其放射力則強于鈾鹽百萬倍雲。

     此最純品,即恂綠二也。

    昨年古籬夫人化分其綠,令成銀綠二〔26〕,計其量,然後算得恂之分劑為二百二十五。

     多漠爾班〔27〕氏曾照以分光器,恂之特有光圖外,不複有他光圖,亦為新原質之一證。

    恂線雖多與X線同,而此外複有與玻璃陶器以褐色或革色,令銀綠二複原,岩鹽帶色,染白紙,一晝夜間變黃磷為赤磷,及滅亡種子發芽力之種種性。

     又以色兒路多〔28〕皿貯恂鹽(放射性強于鈾線五千倍者),握掌中二時間,則皮膚被灼,今古籬氏傷痕曆曆猶未滅也。

    古籬氏曰:“若有人入置純恂一密裡格蘭〔29〕之室中,則當喪明焚身,甚或緻死。

    ”而加奈大之盧索夫〔30〕氏,則謂純恂一格蘭,足起一磅之重高及一嫡。

    甚或有謂足擊英國所有軍艦,飛上英國第一高山辯那維〔31〕之巅者,則維廉可洛克〔32〕之言也。

    綜觀諸說,雖覺近誇,而放射力之強,亦可想見矣。

    尤奇者,其放射力,毫不假于外物,而自發于微小之本體中,與太陽無異。

     恂線亦若X線然,有貫通金屬力,此外若紙木皮肉等,俱無所沮。

    然放射後,每為被貫通之物質所吸收,而力變弱,設以恂線通過○○○二五密裡〔33〕之鉑箔,則強率變為其初之四十九%,再一次則又減為三十六%,二次以後,減率乃不如初之著矣。

    由是知恂線決非單純,有易被他物所吸收者,有強于貫通力者,其貫物而過也若濾分然。

    各放射線,析為數種,感寫真幹闆之力強者,即貫通線也,其中複有善感眼之組織者,故雖瞑目不視,而仍見其所在。

     恂之奇性,猶不止是。

    有拔爾敦者,曾于暗室中,解包出恂,忽閃閃然發青白色光,室中驟明,其紙裹亦受微光,良久不滅。

    是即副放射線〔34〕,感寫真幹闆之作用,亦與主放射同。

    蓋恂能本體發光,及與光于接近物體之二性質,宛如太陽與光于周圍遊星然。

    其能力之根源,竟不可測。

     或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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