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藝與批評》譯者附記〔2〕

關燈
峻烈了,倘使這并非因為要向世界表示蘇聯未嘗獨異,而不過内部日見鞏固,立論便也平靜起來:那自然是很好的。

     &ldquo從譯本看來,盧那卡爾斯基的論說就已經很夠明白,痛快了。

    但因為譯者的能力不夠和中國文本來的缺點,譯完一看,晦澀,甚而至于難解之處也真多;倘将仂句拆下來呢,又失了原來的精悍的語氣。

    在我,是除了還是這樣的硬譯之外,隻有&lsquo束手&rsquo這一條路&mdash&mdash就是所謂&lsquo沒有出路&rsquo&mdash&mdash了,所餘的惟一的希望,隻在讀者還肯硬着頭皮看下去而已。

    &rdquo 約略同時,韋素園君的從原文直接譯出的這一篇,也在《未名》半月刊〔13〕二卷二期上發表了。

    他多年卧在病床上還翻譯這樣費力的論文,實在給我不少的鼓勵和感激。

    至于譯文,有時晦澀也不下于我,但多幾句,精确之處自然也更多,我現在未曾據以改定這譯本,有心的讀者,可以自去參看的。

     第三篇就是上文所提起的一九二四年在墨斯科的講演,據金田常三郎的日譯本重譯的,曾分載去年《奔流》〔14〕的七,八兩本上。

    原本并無種種小題目,是譯者所加,意在使讀者易于省覽,現在仍然襲而不改。

    還有一篇短序,于這兩種世界觀的差異和沖突,說得很簡明,也節譯一點在這裡&mdash&mdash &ldquo流成現代世界人類的思想圈的對蹠底二大潮流,一是唯物底思想,一是唯心底思想。

    這兩個代表底思想,其間又夾雜着從這兩種思想抽芽,而變形了的思想,常常相克,以形成現代人類的思想生活。

     &ldquo盧那卡爾斯基要表現這兩種代表底觀念形态,便将前者的非有産者底唯物主義,稱為馬克斯主義,後者的非有産者底精神主義,稱為托爾斯泰主義。

     &ldquo在俄國的托爾斯泰主義,當無産者獨裁的今日,在農民和智識階級之間,也還有強固的思想底根底的。

    &hellip&hellip 這于無産者的馬克斯主義底國家統制上,非常不便。

    所以在勞農俄國人民教化的高位〔15〕的盧那卡爾斯基,為拂拭在俄國的多數主義的思想底障礙石的托爾斯泰主義起見,作這一場演說,正是當然的事。

     &ldquo然而盧那卡爾斯基并不以托爾斯泰主義為完全的正面之敵。

    這是因為托爾斯泰主義在否定資本主義,高唱同胞主義,主張人類平等之點,可以成為或一程度的同路人的緣故。

    那麼,在也可以看作這演說的戲曲化的《被解放了的堂吉诃德》〔16〕裡,作者雖在揶揄人道主義者,托爾斯泰主義的
0.11635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