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後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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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是&ldquoOchez&mdashMal&rsquoYar〔24〕&rdquo,我不知道誰算譯的正确。

     這書的底本,是日本井田孝平的原譯,前年,東京南宋書院〔25〕出版,為《世界社會主義文學叢書》的第四篇。

    達夫〔26〕先生去年編《大衆文藝》,征集稿件,便譯了幾章,登在那上面,後來他中止編輯,我也就中止翻譯了。

    直到今年夏末,這才在一間玻璃門的房子裡,将它譯完。

    其時曹靖華〔27〕君寄給我一本原文,是《羅曼雜志》(RomanGazeta)〔28〕之一,但我沒有比照的學力,隻将日譯本上所無的每章标題添上,分章之處,也照原本改正,眉目總算較為清楚了。

     還有一點贅語: 第一,這一本小說并非普羅列泰利亞〔29〕底的作品。

    在蘇聯先前并未禁止,現在也還在通行,所以我們的大學教授拾了僑俄的唾餘,說那邊在用馬克斯學說掂斤估兩,多也不是,少也不是,是誇張的,其實倒是他們要将這作為口實,自己來掂斤估兩。

    有些&ldquo象牙塔&rdquo裡的文學家于這些話偏會聽到,弄得臉色發白,再來遙發宣言,也實在冤枉得很的。

     第二,俄國還有一個雅各武萊夫,作《蒲力汗諾夫論》的,是列甯格勒國立藝術大學的助教,馬克斯主義文學的理論家,姓氏雖同,卻并非這《十月》的作者。

    此外,姓雅各武萊夫的,自然還很多。

     但是,一切&ldquo同路人&rdquo,也并非同走了若幹路程之後,就從此永遠全數在半空中翺翔的,在社會主義底建設的中途,一定要發生離合變化,珂幹在《偉大的十年的文學》中說: &ldquo所謂&lsquo同路人&rsquo們的文學,和這(無産者文學),是成就了另一條路了。

    他們是從文學向生活去的,從那有自立底的價值的技術出發。

    他們首先第一,将革命看作藝術作品的題材。

    他們明明白白,宣言自己是一切傾向性的敵人,并且想定了與這傾向之如何,并無關系的作家們的自由的共和國。

    其實,這些&lsquo純粹&rsquo的文學主義者們,是終于也不能不拉進在一切戰線上,沸騰着的鬥争裡面去了的,于是就參加了鬥争。

    到了最初的十年之将終,從革命底實生活進向文學的無産者作家,與從文學進向革命底實生活的&lsquo同路人&rsquo們,兩相合流,在十年之終,而有形成蘇維埃作家聯盟,使一切團體,都可以一同加入的雄大的企圖,來作紀念,這是毫不足異的。

    &rdquo 關于&ldquo同路人&rdquo文學的過去,以及現在全般的狀況,我想,這就說得很簡括而明白了。

     一九三○年八月三十日,譯者。

     ※※※ 〔1〕《十月》蘇聯&ldquo同路人&rdquo作家雅各武萊夫描寫十月革命時期莫斯科起義的中篇小說,作于一九二三年。

    魯迅于一九二九年初開始翻譯,次年夏末譯畢。

    至一九三三年二月始由上海神州國光社出版,列為《現代文藝叢書》(魯迅編)之一。

     此書前四章的譯文,最初曾分刊于《大衆文藝》月刊第一卷第五、六兩期(一九二九年一月二十日及二月二十日);第五章起至末章,譯出後未在報刊發表過。

     雅各武萊夫(E.d.k]TJUIJ,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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