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第三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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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第三種人”,何況作品。

    但蘇汶先生卻又心造了一個橫暴的左翼文壇的幻影,将“第三種人”的幻影不能出現,以至将來的文藝不能發生的罪孽,都推給它了。

     左翼作家誠然是不高超的,連環圖畫,唱本,然而也不到蘇汶先生所斷定那樣的沒出息〔9〕。

    左翼也要托爾斯泰,弗羅培爾〔10〕。

    但不要“努力去創造一些屬于将來(因為他們現在是不要的)的東西”的托爾斯泰和弗羅培爾。

    他們兩個,都是為現在而寫的,将來是現在的将來,于現在有意義,才于将來會有意義。

    尤其是托爾斯泰,他寫些小故事給農民看,也不自命為“第三種人”,當時資産階級的多少攻擊,終于不能使他“擱筆”。

    左翼雖然誠如蘇汶先生所說,不至于蠢到不知道“連環圖畫是産生不出托爾斯泰,産生不出弗羅培爾來”,但卻以為可以産出密開朗該羅,達文希〔11〕那樣偉大的畫手。

    而且我相信,從唱本說書裡是可以産生托爾斯泰,弗羅培爾的。

    現在提起密開朗該羅們的畫來,誰也沒有非議了,但實際上,那不是宗教的宣傳畫,《舊約》〔12〕的連環圖畫麼?而且是為了那時的“現在”的。

     總括起來說,蘇汶先生是主張“第三種人”與其欺騙,與其做冒牌貨,倒還不如努力去創作,這是極不錯的。

    “定要有自信的勇氣,才會有工作的勇氣!”〔13〕這尤其是對的。

     然而蘇汶先生又說,許多大大小小的“第三種人”們,卻又因為豫感了不祥之兆——左翼理論家的批評而“擱筆”了!“怎麼辦呢”? 十月十日。

     〔1〕本篇最初發表于一九三二年十一月一日上海《現代》第二卷第一期。

     一九三一年十二月,胡秋原在他所主持的《文化評論》創刊号發表了《阿狗文藝論》一文,他自稱“自由人”,一方面批評“民族主義文學”,一方面則對當時“左聯”所領導的革命文學運動進行攻擊,認為“将藝術堕落到一種政治的留聲機,那是藝術的叛徒”。

    其後,他又連續發表了《勿侵略文藝》、《錢杏邨理論之清算》二文,诽謗當時的革命文學運動,因此受到“左聯”的反擊。

    洛揚(馮雪峰)在《文藝新聞》第五十八期(一九三二年六月六日)上發表了《緻文藝新聞的信》,指出胡秋原的目的“是進攻整個普羅革命文學運動”,揭露了胡秋原在“自由人”假面具掩蓋下的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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