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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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人心未全死的證驗。

    如果不是這樣,換句話說,如果他的文章裡面,不用很多的“!”,不管他說的寫的怎麼樣好聽,那人心已經全死,亡國不亡國,倒是第二個問題。

     “思想革命”,誠哉是現在最重要不過的事情,但是我總覺得《語絲》,《現代評論》和我們的《猛進》,就是合起來,還負不起這樣的使命。

    我有兩種希望:第一希望大家集合起來,辦一個專講文學思想的月刊。

    裡面的内容,水平線并無庸過高,破壞者居其六七,介紹新者居其三四。

    這樣一來,大學或中學的學生有一種消閑的良友,與思想的進步上,總有很大的裨益。

    我今天給适之先生略談幾句,他說現在我們辦月刊很難,大約每月出八萬字,還屬可能,如若想出十一二萬字,就幾乎不可能。

    我說你又何必拘定十一二萬字才出,有七八萬就出七八萬,即使再少一點,也未嘗不可,要之有它總比沒有它好的多。

    這是我第一個希望。

    第二我希望有一種通俗的小日報。

    現在的《第一小報》,似乎就是這一類的。

     這個報我隻看見三兩期,當然無從批評起,但是我們的印象:第一,是篇幅太小,至少總要再加一半才敷用;第二,這種小報總要記清是為民衆和小學校的學生看的。

    所以思想雖需要極新,話卻要寫得極淺顯。

    所有專門術語和新名詞,能躲避到什麼步田地躲到什麼步田他。

    《第一小報》對于這一點,似還不很注意。

    這樣良好的通俗小日報,是我第二種的希望。

    拉拉雜雜寫來,漫無倫叙。

    你的意思以為何如? 徐炳昶。

    三月十六日。

     二 旭生先生: 給我的信旱看見了,但因為瑣瑣的事情太多,所以到現在才能作答。

     有一個專講文學思想的月刊,确是極好的事,字數的多少,倒不算什麼問題。

    第一為難的卻是撰人,假使還是這幾個人,結果即還是一種增大的某周刊或合訂的各周刊之類。

    況且撰人一多,則因為希圖保持内容的較為一緻起見,即不免有互相牽就之處,很容易變為和平中正,吞吞吐吐的東西,而無聊之狀于是乎可掬。

    現在的各種小周刊,雖然量少力微,卻是小集團或單身的短兵戰,在黑暗中,時見匕首的閃光,使同類者知道也還有誰還在襲擊古老堅固的堡壘,較之看見浩大而灰色的軍容,或者反可以會心一笑。

    在現在,我倒隻希望這類的小刊物增加,隻要所向的目标小異大同,将來就自然而然的成了聯合戰線,效力或者也不見得小。

    但目下倘有我所未知的新的作家起來,那當然又作别論。

     通俗的小日報,自然也緊要的;但此事看去似易,做起來卻很難。

    我們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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