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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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興曰:‘有内狀推兄,請兄入此甕!’興惶恐叩頭服罪。

    ” 〔28〕《音樂》即《“音樂”?》,原載《語絲》第五期(一九二四年十二月十五日),後收入《集外集》;系針對《語絲》第三期(一九二四年十二月一日)徐志摩在他翻譯的波特萊耳《死屍》一詩前所發的議論而作。

     〔29〕陳西滢在《緻志摩》中說:“前面幾封信裡說起了幾次周豈明先生的令兄:魯迅,即教育部佥事周樹人先生的名字。

    ” 〔30〕“暫署佥事”一九二六年一月十七日,教育部令魯迅複佥事職。

    因為由教育部呈請北洋政府核準的命令在當時還未發表,所以是“暫署佥事”。

     〔31〕陳西滢在《現代評論》第二卷第五十期(一九二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的《閑話》裡,說當時著述界盛行“剽竊”或“抄襲”,含沙射影地誣蔑作者說:“很不幸的,我們中國的批評家有時實在太宏傅了。

    他們俯伏了身軀,張大了眼睛,在地面上尋找竊賊,以緻整大本的剽竊,他們倒往往視而不見。

    要舉個例麼?還是不說吧,我實在不敢再開罪‘思想界的權威’。

    ”在《緻志摩》裡,他便明白地說作者的《中國小說史略》是抄襲日本鹽谷溫的《支那文學概論講話》的。

    下文的“回敬他一通罵街”,參看本卷第209頁注〔1〕。

     〔32〕鹽谷氏指鹽谷溫(1878—1962),日本漢文學研究者,當時任東京大學教授。

     〔33〕《紅樓夢》長篇小說,一百二十回,前八十回清代曹雪芹作,後四十回一般認為高鹗續作。

     〔34〕森槐南(1863—1911)日本漢文學研究者。

    他對唐人小說的分類,據鹽谷溫《支那文學概論講話》第六章所述,共為三類:一、别傳;二、異聞瑣語;三、雜事。

    鹽谷溫則根據他所分類的第一類,再細分為别傳、劍俠、豔情、神怪四種。

     〔35〕《漢魏叢書》明代何镗輯,内收漢魏六朝間遺書百種。

     現在通行的有清代王谟刻本八十六種。

     〔36〕指《古小說鈎沉》。

    内收自周至隋散佚小說三十六種,是研究中國小說史的重要資料。

     〔37〕《唐人說荟》小說筆記叢書,共二十卷。

    舊有桃源居士輯本,凡一百四十四種;清代乾隆時山陰陳蓮塘又從《說郛》等書中采入二十種,合為一百六十四種。

    内多小說,但删節和謬誤很多,坊刻本又改名為《唐代叢書》。

     〔38〕《太平廣記》類書,共五百卷。

    宋代李昉等奉敕纂輯。

     書成于太平興國三年(978),内收六朝至宋代初年的小說、野史很多,引用書四百七十餘種。

     〔39〕塞文狄斯通譯塞萬提斯。

    陳西滢在《現代評論》第二卷第四十八期(一九二五年十一月七日)的《閑話》裡說:“有人遊曆西班牙,他的引導指了一個乞丐似的老人說,那就是寫DonQuixote的Cer-vantes(按即寫《堂吉诃德》的塞萬提斯)。

    聽者驚詫道:塞文狄斯麼?怎樣你們的政府讓他這樣的窮困?引導者道:要是政府養了他,他就不寫DonQuixote那樣的作品了。

    ”按在英國華茲(H.E.Watts)所著的《塞萬提斯評傳》第十二章中,曾說及西班牙人托勒斯(M.Torres)所記述的一個故事:一六一五年二月,托勒斯會見一些愛讀塞萬提斯著作的法國人,他願意引導他們去看那個作者。

    他告訴他們說,塞萬提斯年老了,很窮;于是一個人問道:西班牙為什麼不用公款資助這樣的人,使他富有些呢?又一個人說道:若是窮困逼迫他著書,那麼願上帝不要使他富有,他自己雖窮困,卻可以用他的著作使世界富有。

    但托勒斯并未真的引導那些法國人去會塞萬提斯。

    陳西滢關于塞萬提斯的話完全是道聽途說。

     〔40〕陳西滢在淩叔華的抄襲行為被揭發以後,曾在《現代評論》第二卷第五十期的《閑話》裡隐約地為她辯解說:“至于文學,界限就不能這樣的分明了。

    許多情感是人類所共有的,他們情之所至,發為詩歌,也免不了有許多共同之點。

    ……難道一定要說誰抄襲了誰才稱心嗎?”“‘剽竊’‘抄襲’的罪名,在文學裡,我以為隻可以壓倒一般蠢才,卻不能損傷天才作家的。

    ……至于偉大的天才,有幾個不偶然的剽竊?不用說廣義的他們心靈受了過去大作家的陶養,頭腦裡充滿了過去大作家的思想,就狹義的說,舉起例來也舉不勝舉。

    ” 〔41〕指陳彬的節譯本,一九二六年三月樸社出版(以後另有孫俍工的全譯本,開明書店出版)。

     〔42〕關于淩叔華剽竊小說圖畫的問題,《晨報副刊》自一九二五年十月一日起,由徐志摩主編,報頭用了一幅敞胸半裸的西洋女人黑白畫像,無署名,徐志摩在開場白《我為什麼來辦我想怎麼辦》中也未聲明畫的來源;隻是在同日刊載的淩叔華所作小說《中秋晚》後的附記中,順便說“副刊篇首廣告的圖案也都是淩女士的。

    ”十月八日,《京報副刊》上登載了署名重餘(陳學昭)的《似曾相識的〈晨報副刊〉篇首圖案》,指出該畫是剽竊英國畫家琵亞詞侶的。

    不久,《現代評論》第二卷第四十八期(一九二五年十一月七日)發表了淩叔華的小說《花之寺》,十一月十四日《京報副刊》又發表了署名晨牧的《零零碎碎》一則,暗指淩叔華的《花之寺》說:“挽近文學界抄襲手段日愈發達,……現在某女士竟把柴霍甫的《在消夏别墅》抄竄來了。

    ……這樣換湯不換藥的小說,瞞得過世人的嗎?”陳西滢疑心這兩篇文章都是魯迅所作。

    淩叔華,廣東番禺人,小說家。

    陳西滢之妻。

    下文的琵亞詞侶,又譯畢亞茲萊(A.Beardsley,1872—1898),英國畫家。

    多用圖案性的黑白線條描繪社會生活。

    魯迅曾于一九二九年選印他的畫集《比亞茲萊畫選》(《藝苑朝華》第四輯)。

     〔43〕曹锟賄選參看本卷第66頁注〔7〕。

     〔44〕彭允彜參看本卷第159頁注〔6〕。

    “代表無恥”雲雲,是當時北大教授胡适抨擊他的話(見《努力》周報第三十九期)。

    一九二五年八月,北京大學反對章士钊為教育總長,也宣布與教育部脫離關系。

    在北大十七教授《緻本校同事公函》中,曾說章士钊“是彭允彜一樣的無恥政客”,所以陳西滢在這裡有“代表無恥的章士钊”這樣的反語。

     〔45〕雲南起義蔡锷等為反對袁世凱稱帝,在雲南組織護國軍,于一九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發動讨袁起義,很快得到全國各省的響應,袁被迫于一九一六年三月二十二日取消帝制。

     〔46〕國民軍當時馮玉祥統率的傾向進步的軍隊。

    馮原屬北洋軍閥中直系吳佩孚的一系;一九二四年十月第二次直奉戰争中,他在前線與奉軍妥協,通電主張停戰,回師北京,舉行“北京政變”,囚禁總統曹锟,并将所部軍隊改組為國民軍。

     〔47〕張勳複辟張勳(1854—1923),字少軒,江西奉新人,北洋軍閥之一。

    一九一七年六月,他帶兵從徐州到北京,七月一日與康有為等擁清廢帝溥儀進行複辟。

    同月十二日即告失敗。

    作者于七月三日與教育部别的幾個部員同時憤而離職,亂平後于十六日返部。

     〔48〕炸大形容出國留學“鍍金”後身價百倍。

    劉半農在《奉答陳通伯先生兼答SSS君及其前輩》(一九二六年二月一日《語絲》第六十四期)中說:“吳稚晖先生說過,留學生好比是面筋,到西洋那大油鍋裡去一泡,馬上就蓬蓬勃勃漲得其大無外。

    ” 〔49〕“教訓”陳西滢在《緻豈明》的第二封信中兼指魯迅說:“因為先生們太不自量,更加得意忘形起來,所以給先生一個小小的教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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