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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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一個多月以前,從開明書店轉到M女士〔2〕的一封信,其中有雲: “自一月十日在杭州孤山别後,多久沒有見面了。

    前蒙允時常通訊及指導……。

    ” 我便寫了一封回信,說明我不到杭州,已将十年,決不能在孤山和人作别,所以她所看見的,是另一人。

    兩禮拜前,蒙M女士和兩位曾經聽過我的講義的同學見訪,三面證明,知道在孤山者,确是别一“魯迅”。

    但M女士又給我看題在曼殊〔3〕師墳旁的四句詩:“我來君寂居,喚醒誰氏魂? 飄萍山林迹,待到它年随公去。

     魯迅遊杭吊老友曼殊句一,一○,十七年。

    ” 我于是寫信去打聽寓杭的H君〔4〕,前天得到回信,說确有人見過這樣的一個人,就在城外教書,自說姓周,曾做一本《彷徨》,銷了八萬部,但自己不滿意,不遠将有更好的東西發表雲雲。

     中國另有一個本姓周或不姓周,而要姓周,也名魯迅,我是毫沒法子的。

    但看他自叙,有大半和我一樣,卻有些使我為難。

    那首詩的不大高明,不必說了,而硬替人向曼殊說“待到它年随公去”,也未免太專制。

    “去”呢,自然總有一天要“去”的,然而去“随”曼殊,卻連我自己也夢裡都沒有想到過。

    但這還是小事情,尤其不敢當的,倒是什麼對别人豫約“指導”之類……。

     我自到上海以來,雖有幾種報上說我“要開書店”,或“遊了杭州”。

    其實我是書店也沒有開,杭州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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