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研究”之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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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的政治怎樣,經濟怎樣,文化怎樣,社會怎樣,經了連年的内戰和“正法”,究竟可還有四萬萬人了? 我們也無須再看什麼亡國史了。

    因為這樣的書,至多隻能教給你一做亡國奴,就認衷?的苦還要苦;他日情随事遷,很可以自幸還勝于連表面上也已經亡國的人民,依然高高興興,再等着滅亡的更加逼近。

    這是“亡國史”第一頁之前的頁數,“亡國史”作者所不肯明寫出來的。

     我們應該看現代的興國史,現代的新國的曆史,這裡面所指示的是戰叫,是活路,不是亡國奴的悲歎和号叫! 〔1〕本篇最初發表于一九三一年十一月三十日《文藝新聞》第三十八号,署名樂贲。

     〔2〕《自由談》上海《申報》副刊之一,始辦于一九一一年八月,原由王蘊章、周瘦鵑等先後主編,多刊載鴛鴦蝴蝶派的作品。

    一九三二年十二月黎烈文接編後,一度革新内容,常刊載進步作家寫的雜文、短評。

    下文所說“日本應稱為賊邦”,見該刊一九三一年十一月七日“抗日之聲”欄所載寄萍的文章;“日本古名倭奴”,見該刊同年十月十三日所載瘦曼《反日聲中之小常識》;關于日本施行征兵制,見該刊同年十一月十八日所載鄭逸梅《紀客談倭國之軍人》。

     〔3〕墨子為飛機鼻祖《韓非子·外儲說(左上)》:“墨子為木鸢,三年而成,蜚(飛)一日而敗。

    ”墨子為飛機鼻祖之說,當由此附會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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