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後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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揄&hellip&hellip現在我已經不相信人了,我知道,如果我再強些,人們就會聽我,怕我的,因為在這裡,誰也隻向着這件事,誰也隻想着這件事,就是裝滿自己的大肚子&hellip&hellip我常常竟至于這樣地感到,假使他們萬一在明天為科爾卻克〔3〕所帶領,他們便會和現在一樣地服侍他,和現在一樣地法外的兇殘地對人,然而我不能這樣,簡直不能這樣&hellip&hellip&rdquo(二之五) 這其實就是美谛克入隊和逃走之際,都曾說過的&ldquo無論在那裡做事,全都一樣&rdquo論,這時卻以為大惡,歸之别人了。

     此外解剖,深切者尚多,從開始以至終篇,随時可見。

    然而美谛克卻有時也自覺着這缺點的,當他和巴克拉諾夫同去偵察日本軍,在路上扳談了一些話之後&mdash&mdash &ldquo美谛克用了突然的熱心,開始來說明巴克拉諾夫的不進高中學校,并不算壞事情,倒是好。

    他在無意中,想使巴克拉諾夫相信自己雖然無教育,卻是怎樣一個善良,能幹的人。

    但巴克拉諾夫卻不能在自己的無教育之中,看見這樣的價值,美谛克的更加複雜的判斷,也就全然不能為他所領0會了。

    他們之間,于是并不發生心心相印的交談。

    兩人策了馬,在長久的沉默中開快步前進。

    &rdquo (二之二) 但還有一個專門學校學生企什,他的自己不行,别人更不行的論法,是和美谛克一樣的&mdash&mdash &ldquo自然,我是生病,負傷的人,我是不耐煩做那樣麻煩的工作的,然而無論如何,我總該不會比小子還要壞&mdash&mdash這無須誇口來說&hellip&hellip&rdquo(二之一) 然而比美谛克更善于避免勞作,更善于追逐女人,也更苛于衡量人物了&mdash&mdash &ldquo唔,然而他(萊奮生)也是沒有什麼了不得的學問的人呵,單是狡猾罷了。

    就在想将我們當作踏腳,來掙自己的地位。

    自然,您總以為他是很有勇氣,很有才能的隊長罷。

    哼,豈有此理!&mdash&mdash都是我們自己幻想的! &hellip&hellip&rdquo(同上) 這兩人一相比較,便覺得美谛克還有純厚的地方。

    弗理契〔4〕《代序》中謂作者連寫美谛克,也令人感到有些愛護之處者,大約就為此。

     萊奮生對于美谛克一流人物的感想,是這樣的&mdash&mdash &ldquo隻在我們這裡,在我們的地面上,幾萬萬人從太古以來,活在寬緩的怠惰的太陽下,住在污穢和窮困中,用着洪水以前的木犁耕田,信着惡意而昏愚的上帝,隻在這樣的地面上,這窮愚的部分中,才也能生長這種懶惰的,沒志氣的人物,這不結子的空花&hellip&hellip&rdquo(二之五) 但萊奮生本人,也正是一個知識分子&mdash&mdash襲擊隊中的最有教養的人。

    本書裡面隻說起他先前是一個瘦弱的猶太小孩,曾經幫了他那終生夢想發财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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