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白猿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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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王森修習内功。

    一個月後,方将他帶出巨瀑,相率至哀牢山來,在一線天遇得僞裝桃花居士慕客蘭絮的安琪,“森羅地阙”主人試掌後即行隐去,僅留追魂秀士王森,與安琪相會,叙出以上一段往事。

     假桃花居士安琪,靜聽逍魂秀士王森叙畢往事之後,乃略将别後喬裝,遇南疆仙葩母子,救月殿嫦娥,會無名叟夫婦等事叙說一遍,并慨然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第二恩師玉面潘安介雲山功蓋天下,允稱第一魔頭,而“森羅地阙”主人所學,竟超越第二恩師,第二恩師自地眼幽洞重出,一照面即被他取去首級,‘天狼煞氣’施之無功,我看而後要報此仇,恐比登天還難?。

    ” 追魂秀士王森微一搖首道:“恐怕你連見他的機會,都很難了。

    ” 假桃花居士安琪陡聞王森話中有話,擡頭睜眼,注視王森半晌,突然一變其溫文之态,急躁地問道:“森哥哥!他告訴你什麼?你雙臂的舊主人白猿,是由何處覓來?說呀!……你說呀!” 追魂秀士王森料不出安琪突有此問,怔了一怔,安琪一躍而起,雙掌緊握王森的一對毛臂,鳳眼中射出怕人的光輝,逼視王森。

     王森目光觸及安琪神采,陡覺心頭猛震,雙臂如被鐵匝,緊緊箝住,掙紮不得。

    而安琪的“桃花居士”之尊容,逐漸變為鐵青,鐵青中殺機隐現,使王森感到面前不是安琪本人,而是即将把自己殺害的魔頭。

     倆人默默無言地僵持了良久。

     假桃花居士慕容蘭絮的安琪,鳳眼中逐漸潤滑,兩顆豆人熱淚,奪眶而出,王森從驚訝中憬悟出來時,安琪突把雙手一松,頓足跌地,掩面痛哭起來。

     迫魂秀士王森沉默地立于其旁,搓着雙手,目含哀戚,他想說些安慰的話,可是,卻不知要從何說起。

     安琪經過一陣痛哭之後,情緒稍稍平靜一下,他抽泣地說道:“當你說到白猿出手成招,拂指含勁時,我已經有了不吉祥的預感!森哥哥,你叫我怎麼辦?叫我怎麼辦? “‘上連天宮’、‘下臨地府’、以及‘餓鷹搏雛’等招式。

    乃是恩師神儒聖者,傳授給大白,二白的功夫,大白、二白雖是畜類,但把我從襁褓中撫養長大,哺乳之恩,呵護之愛,較之天下父母,有過之而無不及,如今……” 他說至此,熱淚又沿頰而下道:“小白将失去她的親人了……無論她是大白或是二白,總是我的恩父,恩母,難道我眼睜睜地看着她,被人開頂吸腦,斷臂取肢而無動于衷嗎?” 追魂秀士王森的臉色,浮起一層難以形容的羞愧,身子一動,疾向前面撞擊! 安琪見狀大驚,雙手一抄,将王森緊緊捉任,神色沮喪而惶恐地哀求道:“森哥哥!請你原諒琪弟弟吧!我求你,原諒我心情激蕩下的失言吧!” “琪弟弟!……” 這是殘酷的事實,但降臨在他們之間,兩者的心情,是如何地沉痛,悲傷而無可奈何? 追魂秀士王森虎淚直淌,微顫的身于,借安琪之力而支持着,他斷斷續續地向安琪說道:“琪……琪弟弟!我、我……對不起……對不起你!” 假桃花居士安琪,手背上被倆人的熱淚滴濕,他雙眼一閃,淚水滂泗,似乎夢呓,也似乎自言自語地喃喃說道:“瑤草奇卉,香風玉樹,那是我生長的地方,慈祥的師父呀,您老人家也許在惦念着我吧……” “叢嶺疊嶂,湍流天險,大白和二白,曾經擁抱着我,在絕無人迹的地方,跳躍、遊玩、摘花、撷果,那美麗的時光,美麗的夢…… “當我失蹤數日,誤食人形果及血曼靈血時,師父愁了,大白、二白哭了,直到我回來時,她們笑了。

    奇了,我的跑步,突然赢過了她們,她們拼命地追呀,追呀!但我卻把她們遠遠地抛在後面…… “這些,我将永遠失去了……” 他似乎有點清醒了,睜開鳳眼,無限傷心地看着王森一雙毫光閃閃的毛手道:“二白每次遇險,都會呼叫的,隻是大白比較暴躁,每遇兇惡之物,均倔強地與之獨鬥,如不聞聲而至,她是決不肯出聲求援的,噢!她是大白,一定是大白,大白!……” 追魂秀士土森目擊安琪直摯的情感,在萬分難過中,泛出一絲欣慰之感,他覺得自己自認識安琪以來,所花費的心血,包括家破人亡,都是值得的。

    安琪是個令人願為他犧牲的人物!他雖然因接了大白的雙臂而内咎,但同時,他卻因有了安琪這位義弟,而感到無比的驕傲。

     此際,他沉吟半晌,方啟唇向安琪說道:“琪弟弟!是的,森羅地阙主人翁雖是你的仇人,可是你卻不能找他報仇,而且也不必找他報仇,你可知道他……” 安琪遲疑地答道:“是的,我不能找他報仇,也不必找他報仇……找他報仇!” 王森悠悠一歎,抑制地說道:“你誤會了我的意思,琪弟弟!你知道他是森羅地阙主人翁,可是,你卻不知道,他就是你第二恩師玉面潘安介雲山老前輩僞裝的!” “呀!” 假桃花居士安琪陡然驚叫一聲,身子猛然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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