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桃花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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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竟響起勾魂攝魄的一陣話:“莫老賊!四十年前殺死黑蝙蝠于黃山之下,十七年前又複毀神箫震九州之命于此地,這兩件血淋淋慘案,你還記得否?” 莫章聞言之下,面如土色,臉上一陣痙攣,腳下猛撤,安琪怎容他免脫,暴喝一聲:“納命來吧!” 手掌翻處,無形罡氣,挾傾江倒海之勢,擊向莫章周身! “慕容大叔!手下留請!” 嬌聲中,香風乍起,直逼安琪一丈之内! 安琪牙關一咬,周身罡氣乍發,手掌仍指莫章胸間! “碰訇!”。

    “哎!” 巨響驚呼,猛自場中發出,一時滿天漫地,血雨紛飛…… 紅粉骷髅聶苓,目睹安琪之威,心中一嗔,嬌笑出掌,立刻陰風縷縷,冷氣如矢,擊向假桃花居士之背! 安琪明知紅粉骷髅此掌所含之勁,不可忽視,然仇人已變掌下遊魂,豈容他再次漏網,故而對紅粉骷髅聶苓一擊視若無睹,手掌中真氣加重,無形氣牆,宛如千斤鐵閘,壓将下去! 莫章驚惶失措,雙掌拼盡渾身所有氣力,企圖硬拼,不求全命,但想俱傷。

    誰知安琪罡氣之猛烈遠非莫章所料,掌風未到,已覺耳、目、鼻、口、齊被封堵,胸口一陣劇痛,“轟隆”一聲,血氣上沖,撞破天靈蓋骨而出,一時腦髓、鮮血,如同炮火一般,屍體被震出三丈餘遠,“吧!”無聲無息地躺在地上,一命嗚呼! 哀牢七兇在數十年前,心懷叵測,與海外魔教勾結,企圖害死南诏國君後裔,占山為王,獨霸一方,然而竟在故主死後,變成傀儡。

    而後被神箫震九州安德芳殺得單剩莫章一人,至今,他又被安德芳之後安琪奪其魂魄! 安琪手刃仇人,後面冷風也已襲來。

    安琪吸氣之間,“一轉乾坤浩然罡氣”随意猛漲,隻聽得“碰訇!”一聲巨響,兩道人影,竟如同彩蝶一般,飄飄分落! 全場群魔雖雙眼園睜,注視場中變化,但他們僅看到莫章抛出,巨響之後,人影分出,而其間動作,卻隻有風流書生朱丹及陰陽道人覺偉倆人,看得比較清楚而已。

     安琪與紅粉骷髅聶苓,勢均力敵,腳落地面,又各自踉跄倒退數步,方才立定,安琪目掃全場諸魔之後,神光一轉,面對紅粉骷髅呵呵狂笑道:“聶姑娘!你舍不得這位無用的老匹夫嗎?須知他當年曾暗害南诏國君之後,吃裡扒外,目下中原諸老将至,你不怕他再來一次吃裡扒外,将貴教毀于一旦嗎?” 紅粉骷髅聶苓被互撞潛力震退之後,一雙玉臂,痛楚欲折,正自暗驚對方駭人之功力,此際聞他之言,不覺顔色微變,心想:“怪呀!桃花居士慕容蘭絮消聲匿迹達數十年之久,當年計取哀牢山,奠定基業之事,江湖幾無人知,為何他竟了如指掌呢?說不定此回他在開山大禮之前來臨,逞投本教,内心另有算計!” 她心中雖如此想,但表面卻不動聲色,依然嬌笑連連道:“慕容大叔!莫章在二十八宿循環圈時,對你無禮,你就輕輕教訓他一次,也就罷了,卻又何必動大怒呢?飛钹、飛鐘也無辜受戮,他們兩位……” 她用手一指,笑容暫斂,秋波橫掃道:“他們兩位也自此失其數十年苦練的功夫,慕容大叔,你口稱欲取敝教教主之位,似如此毒辣手段,還配為人之主嗎?明人不做暗事,光棍眼中不進沙子,慕容大叔,您身入敝教,意欲何為,着實說來,哀牢山區區一隅之地,卻不能令人輕視!” 安琪大笑道:“聶姑娘!慕容蘭絮年紀雖老,還不會昏庸到這步田地,奪人基業,無疑殺人父母、毀人家園,在下再多一百條性命,也不至于如此,強賓不壓主,在下會不明白此中之理嗎?” 他臉色一變,俊目中神光如炬,傲然踱步于場中,緩緩說道:“慕容蘭絮所以出手傷人,不念同為武林一脈者,其故有三:三位妄自尊大,口中雖佯稱在下為大叔,然視桃花居士如走頭無路之人,名雖慕譽,實則忌才,與令師百邪神君之不能容物,如出一轍,何能成其大事!此其一也!” “貴教自教主以下,無一人不小看在下,以為桃花居士慕容蘭絮乃徒有其名,未有其實,因此,在下登山之際,關關受阻,處處截道,既承教主傳命,仍持強而欲一試,緻使在下不得不傷和氣,在衆目睽睽之下,牛刀小試,聊為殺雞敬猴之策,此事雖怪在下魯莽,其咎仍由彼等自取,此乃桃花居士痛下殺手之故者二也。

    ” 說至此處,他故意環掃群魔一周,隻見群魔私議竊竊,均露出畏縮之狀,乃輕蔑地一笑道:“至于在下區區今日此舉之第三原因,因時機未到,恕在下賣一關子,待貴教開山大典之際,中原請者畢至,慕容蘭絮方啟錦囊,将此因說出,事非得已,請三位寬恕!” 安琪先聲奪人,振振言詞,使對方無詞置啄,方稍變顔色道:“在下二次出山,原本欲盡覓天下以正道自居之人,作一存亡決鬥,然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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