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金沙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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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聽愈奇,他聞得恩師神儒聖者所言,說哀牢山有過一段争奪,難道她便是傳聞中的南疆仙葩? 想及此地,他再難忍住沉默,急口問道:“原來你便是數十年前的哀牢山主,南疆神君冷雲霄老前輩的令媛,南疆仙葩冷如冰姑娘!” 婦人聽他道出自己的真名實姓,出乎意料地嚎聲痛哭起來,哭聲嗚咽,凄慘異常,簡直令聞者痛心,睹者酸鼻。

    男童在門旁睹狀,竟哀叫一聲,撲至床前,連防敵也忘了,跪在床前,含淚擁母,一片凄慘之狀,如喪親人的一般。

    使假慕容蘭絮的安琪,變成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隻怔怔地看着母子倆。

     片刻之後,南疆仙葩冷如冰稍稍止住悲聲,一雙紅腫的眼皮,強自睜開,怒瞪假慕容蘭絮道:“桃花居士,如今你既知道本公主何人,那你便可明白,為何本公主欲以神蠱殺你了,哀牢山中,一草一木,均為本公主所有,百邪神君強而占之,本公主恨不得生啖其肉,如今你欲助纣為虐,本公主隻好手下絕情了,桃花居士,本公主口喝之聲,你如敢答應,神蠱即穿腸而出,任你神仙活佛亦不能脫得此劫!” 假慕容蘭絮聽畢其言,竟掀髯大笑,洪聲喝道:“南疆神君冷雲霄号稱良牢山主,威震四方,競被人鵲巢鸠占,落個身敗名裂,你南疆仙葩冷如冰公主,卻不自量力,企以蠱毒陷害在下,在下舍命陪君子,說不得試試你這與巫婆婆可相媲美的冷如冰,有幾分能耐,敢大言不慚!” 雙方針鋒相對,氣氛緊張,大有一觸即發之勢,南疆仙葩冷如冰冷笑兩聲,啟唇叫道:“孩子,你把床鋪挪動,移在桃花居士慕容蘭絮四周,環繞而轉,不準停止。

    ” 她說話聲音,平淡微弱,然隐隐之中,卻含有無限殺氣,令人聞之,毛發齊豎,自心底下機冷冷地打起一陣寒顫。

     男童此時,垂手待立,聞聲答應,目光稍作一瞥,移身至床頭這面,雙手齊舉,十指扣鈎,抓住床沿,口中喝聲:“起!”奇事出矣,那張八尺長,寬半丈,高約三尺的竹椅,連帶着身蓋錦被的南疆仙葩冷如冰身體,競在他一聲大喝時,平空移高半尺,步伐輕移中,緩緩推進,環圍假慕容蘭絮而轉。

     假慕容蘭絮的安琪,欲一試南疆怪異功夫,并探索哀勞山之究竟,故而暗中以“陰陽兩神通”分離自己心神,一方面運起“天狼煞氣”,調三味,淨七竅,逼除體内之“心蠱”、“魔蠱”,一方面則以“一轉乾坤浩然罡氣”,布置周身,封閉諸穴,将身外三尺左右方圓之内,化成一道無形氣牆,恍如天羅地網一般,目中蘊足神光,留神凝視南疆仙葩冷如冰之一舉一動,神色泰然,面含安祥笑容而言:“南疆仙葩,你先答複在下一句話,三句喝喊之後,如在下依然健在,則你輸與在下,這筆賬目,該如何算法?” 說話之間,床鋪已繞身一轉,隻聽南疆仙葩淡淡一笑道:“隻怕你會在本公主第二聲之内,便已栽倒在地,神誅形滅!” “先小人後君子,冷如冰莫得自負太甚,須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南疆仙葩雙眸怒盯,尖喝一聲:“冷如冰一條殘命,便是交代,桃花居士慕容蘭絮,先回答本公主一句!” 假慕容蘭絮的安琪,湛湛神光,傾注冷如冰,見她側卧床上,雙手在錦被之内,僅目視自己,并示有何異動,乃緩緩答道:“慕容蘭絮在此,冷如冰有什麼吩咐?” 南疆仙葩冷如冰神态一變,蒼白臉色,刹那間微微紅潤起來,眉間含春,明眸帶柔,口角冷笑,銀牙乍露,身軀半坐而起。

     在假慕容蘭絮答應第一聲時,床鋪周轉于後,位于西南,此刻她露出溫柔嬌媚之态,假慕容蘭絮,越發不敢大意。

     第六回轉畢,床猶在西南之位,南疆仙葩冷如冰甜蜜如饴,柔情萬種,丁香乍吐,輕叫一聲:“桃花居士,你精于男女采補之術吧?” “慕容蘭絮答應你第二句,男女采補與玉房秘術,在下頗有心得,南疆仙葩如有興緻,不妨待在下一試,更知其中滋味!” 南疆仙葩聞言,粉臉酡紅,如飲醇露,嬌笑兩聲,床旋更疾,轉至第九回,她陡地一聲輕叱,雙臂一振,錦被疾飛,露出全身,微一挺仰,與假慕容蘭絮打一照面! 假慕容蘭絮眼角一花,猛然注視,全身陡凜,隻聽冷如冰一聲暴喝:“桃花居士,回答過來!” “桃花居士在此,冷如冰……” “神蠱逞威,慕容蘭絮還不受死!” 其言方畢,假桃花居士慕容蘭絮的安琪,竟然應聲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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